我叫秦牧,代号"幽灵"。
这个代号,在五大战区的某些绝密会议上,偶尔会被提起。 但提起的人不会说出全名,只会说——"那个人"。
曾是特种作战旅的兵王,执行过十七次绝密任务。
没有军衔,没有编制,没有功勋记录。不是因为我不配,而是因为我做过的事,一旦写进档案,就是国家最高机密。
退伍回村那天,我穿着二十块钱的地摊T恤,骑着借来的电动车进村。
村支书的儿子堵在村口,叉着腰笑:你家那块宅基地,我爸已经批给我了,你能咋地?
包工头当众扇了我一巴掌:你妈在我工地上摔断腿,关我屁事?你去告,看谁理你!
我妹妹在镇上饭店打工,被老板的儿子动手动脚。她报了警,警察来了,看了一眼饭店老板递过去的烟,说:有证据吗? 没证据我们也没办法。
我站在村头的老槐树下,看着这个我拿命保护过的地方。
我笑了。
我不想惹事。真的。
我的双手在国防部有备案登记,被归类为"特殊管制武器"。 我要是动手,不是打架,是国际事件。
可他们不让我安静。
行。
那我就让他们知道——
我的战友遍布五大战区十三个集团军。
我的首长,现在是共和国最年轻的少将。
我没有功勋记录?那是因为我的功勋,被锁在最高军委的保险柜里。 密级:绝密中的绝密。
你们要继续?
我看看,你们谁先扛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