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腾的差不多了!”
“姓徐的约你大伯明天见面谈事情要谈什么根本不用猜”
“还没到撕破脸的时候你大伯的人做了点事情,徐家怕局势失控,也怕被当成靶子,更不愿意现在站到前面替吴家挡枪”
“京师附近的部队,等上面的会议结束后,肯定会马上恢复平静”
“也包括津门的”
王鹏飞补充道
部队会最早退出这出好戏,是周严早有心理准备的
各方势力的争斗,现在就如同家庭中夫妻或者兄弟之间的吵闹骂的多难听都没事,砸点锅碗瓢盆也没关系
军方介入,性质就变了
短时间内,没人有把握掌控局面,也没人愿意“天下大乱”
为了一个吴斌,大家主动或者被动的秀了一次肌肉,勉强可以接受但绝不能让秀肌肉演变成见生死
“大伯的人做了什么?”
周严好奇
从“刺杀”事件发生后,周严就察觉到风向的变化
大佬们默契的保持沉默,连王家都没有和周严进行必要的“沟通”
安全局的情报也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到此为止”的意味相当明显
周严能理解,也可以接受只是想不通为什么这么快达成默契
棒子雇佣兵下场,花家有人“反水”,吴斌再次被抓,固然是原因,但绝对不是主要原因
老船长表态,也觉达不到这样迅速的效果
海德生和花锦鹏猜的不算错,周严要继续折腾,很大一部原因就是对此表达不满
闹成这样,一开始就不是周严的本意
出于对日后局势的了解,出于对贺翔本人的敬佩和某种复杂的情绪,周严无条件的配合了贺翔的要求
闹到这么大,周严也始料未及
不过接连经历生死边缘的徘徊,再看淡生死的人也会因为心有余悸而恼怒
活儿干了,“分配果实”的时候却没人征求自己的意见,甚至有意把自己排除在外,哪怕明知道这才是正常的操作,周严依旧不爽
无论是为了接下来要做的事,还是表达自己的不满,周严都觉得,应该再小小的折腾一下
会哭的孩子有奶吃等着别人赏,哪有自己要来的痛快
王鹏飞的电话打过来,让周严有种“小计得逞”的愉快
“事情很复杂,有时间慢慢和你解释”
“我后天到岳陵”
王鹏飞相当了解周严,根本不搭他的话
“爸,我一定.....尽量赶回去接您!”
周严笑
“少和我打马虎眼!有些事,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见好就收吧过犹不及,再闹腾,对你没好处!”
王鹏飞笑骂
打电话之前想好的严厉一点,晓之以情动之以理,面对周严的惫懒,连三分钟都没坚持住
王鹏飞也很无奈
“嘿嘿!我不是非要闹腾,就是收点精神损失费!”
“而且,因为某些人的胡作非为而白白送掉性命的人,我觉得应该给他们争取个交代”
“你要怎么交代?别把自己想的无所不能!”
王鹏飞说道
“我哪敢这么想交代也只是给和我有关的人和事而已”
周严不敢和王鹏飞太嘚瑟,只能收起小心思
“爸,吕进他们有点麻烦,我不太放心而且吧,我和海德生的关系还不稳固必须趁热打铁,再做点什么”
“海德生......”
王鹏飞沉吟道:“和吴斌,不是,是和目前所有跟着掺和的人相比,海德生才是最重要的”
“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明白呀!所以我要拖着他,让他不停的背锅.....”
“住嘴!这些话以后少说!”
王鹏飞呵斥
“爸,这些话我当着海德生的面都说了好多次!”
“您的意思我明白,但我和海德生的关系,可能和您想象的不一样”
周严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总不能说海德生有点犯贱,对他越恭敬,他就越不拿你当回事吧
“利益,利益的捆绑才是最牢固的捆绑!”
“我觉得和海德生要持续捆绑,藕断丝连!”
最终,周严只能含糊的解释
“你目前在什么位置?”
好在王鹏飞也没有继续追问的意思
“我.....爸,您别生气哈!我正在去津门的高速路上海德生也会去!”
“你还要去津门?去干什么?那边很快就会平静下来”
“还有,这次孙市长的态度很坚决,老爷子说你做的很好!”
“嘿嘿!孙市长怎么样和我没关系人家是为了自己女儿”
周严难得的谦虚一回
“爸,贺书记应该很难把吴斌带回去带回去也留不住”
“我想,把吴斌弄回来.....别急着骂人!”
周严非常机智的加快语速:“弄出来交给海德生”
“既然注定留不住,那不如把吴斌在海德生手里过一遍”
“不一定能有什么作用,但起码能混淆视听,让别人摸不着头脑!”
王鹏飞沉默了很久
“你自己也摸不着头脑吧?”
王鹏飞说道
“是啊!我也没什么成熟的想法,别人就更搞不懂了”
“就是觉得应该这样做!”
周严理直气壮
“还有,我让海德生帮我打个重要电话,他答应了!”
“重要电话?给.....他父亲?”
“不是,是打给袁静山袁书记!”
“袁书记?!你没胡扯?!”
王鹏飞难得的不淡定起来
听着电话中传来椅子挪动的声音,周严能想象出王鹏飞此刻震惊的模样
“没胡扯算算时间,海德生应该已经打完电话了”
“也没大事,就是花家接应吕进的人,我不太放心想让袁书记帮帮忙,保险些!”
“这还不是大事?!”
“你赶快问问情况!如果海德生真的打这个电话,必须尽快告诉老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