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字一句说得梁母哑口无言,梁母又想到月白被押过来时的模样,并不像个会使尽浑身解数勾男人的人
她再度叹出一口气,摆摆手讲:&;罢了罢了,那就如此吧&;
&;那儿子就先告退了&;梁墨珏对着梁母行了个礼,依旧是无可挑剔的模样,梁母眼瞧着自己儿子,点一点头,算是准许了
从梁母那告退后,梁墨珏一路回到了自己院子里一进门,各个仆婢小厮皆睁着眼和他数目相对
&;三爷,您回来了&;小怀是首个开口的,他见到梁墨珏,眼里的喜都要溢出来了,这个主子总算回来了!
梁墨珏目光在他们中扫过,没有看见月白的身影,于是道:&;各忙各的去&;他是个宽容主子,其他人也就继续做自己手头的事了,梁墨珏往书房走,又叫住了小怀,&;和我进来&;
小怀&;欸&;了声,跟在他身后,一块进了书房
&;月白如何?&;梁墨珏快步走到书案后,上头搁着一盏热茶,是小怀吩咐婆子早就备好的为了防止梁墨珏回院喝不到热茶,便一刻钟换一盏
&;我请了人来看,说是无碍,只是膝盖跪久了遭了寒,日后需要多多注意&;小怀老老实实地回答,月白被押到梁母那跪了起码一个时辰,即使梁母那儿布满温暖的炭火,可也暖不到青砖铺成的地板上
眼眸一沉,梁墨珏端着茶的手一动不动,似乎在想些什么,半晌,他开口道:&;这月她不必做事,让她好好将养&;
小怀小鸡啄米似的点头,他说:&;这我自然知道只不过三爷,我真是奇怪了,夫人那到底为什么要抓月白过去?还不分青红皂白的,就让月白跪着受罪夫人平日里根本不是那样的人啊&;&;挠挠后脑勺,小怀非常不解
谈到这个,梁墨珏呵地笑了一声,低头饮了一口热茶,暖了肺腑,可他语气是截然相反的,&;有些人,以为自己姓着梁,就能继续插手梁家的事了&;
&;三爷,您说是&;是姑小姐?&;小怀是个机灵的,立即猜了出来
&;你以为我让你独自去母亲那,是躲着这事?&;梁墨珏长指抚过温暖的盏壁,他慢慢地讲:&;我刚回来,就去门房那问过了,昨儿梁府来了个客人,正是姑母&;
梁青绥为何要对梁母讲似是而非的话,梁墨珏对她的心思一清二楚无非就是担忧自己会真的迷上月白,会让月白成了自己和温四小姐之间的绊脚石,所以想借梁母的手,来让这块绊脚石碎掉
梁墨珏一直都明白梁青绥的想法,想要梁、温两家亲上加亲,更想借着梁府的力在温家一直做一个说一不二的大夫人
他对此是没有意见的,一是亲缘关系,她是父亲唯一的妹妹,父亲生前也叮嘱过,要好好照顾这个孤身嫁入温府的姑姑;二是,梁青绥对他也是极好的
只不过这回梁青绥算计到梁母头上,虽然本意不坏,可到底让梁墨珏心里不称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