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金枝来到京都府
裴瑾年,在门口迎接她
“微臣裴瑾年,参见公主”
随后便带着秦金枝来到大牢
三位在朝中搅动风云的大人物,如今在牢中落魄的像乞丐
崔淮在看到秦金枝的时候,挣扎着坐起了身
裴瑾年派人给秦金枝送来椅子后退到外面候着
崔淮看向秦金枝开口道:“老夫命数当绝了?”
秦金枝将手中的一个卷轴从栏杆的缝隙里扔了进去
崔淮看了一眼地上的卷轴冷哼一声,“圣旨可不长这样”
秦金枝翘起一条腿,就这样看着他
良久后,崔淮还是将那卷轴打开
待看清卷轴上的东西后忽然开始大笑
崔家历任家主更替都会将新任家主的名字写在卷轴纸上
在印上崔家宗亲的印鉴
除了那些密密麻麻的印鉴,家主名字的位置,赫然写着崔莹二字
真是荒谬,族中那些老顽固竟然同意她一女子当家主!
同时也意味着,整个崔家都放弃了他
他明白,崔莹绝不会救他
她现在不是家中圈养的娇女,而是一个主动走进朝堂风暴政客
多么可笑,崔家最后竟然真的靠着一个女子才能苟活
秦金枝又从怀中掏出一个令牌
崔淮看到后眼中露出了然的神色
那是崔家的家主令
崔莹给了秦金枝
他崔家竟然成了秦金枝的手下臣
他彻彻底底的输了
秦金枝脸上逐渐挂起了笑意,“其实杀你还真是不容易,这次若不是西夜送上了你与西夜王室勾结的罪证,我还真杀不了你”
崔淮眯了眯眼睛就听到秦金枝说道:“是不是有些疑惑,这个你应该谢谢杜尚书”
崔淮冷声说道:“这是污蔑”
秦金枝脸上逐渐出现笑意,“是吗?那崔丞相可等不到真相大白了一天了”
崔淮看着秦金枝,脸上也带上了冷笑,“秦金枝,你一定不得善终”
秦金枝点点头,“那崔丞相记得在地狱等着我不过放心,你不会一人上路”
崔淮看着她猛地扑向栏杆,“你放了崔廷,我告诉你当年镇北军的内鬼是谁!”
秦金枝低笑出声,随后大笑
裴瑾年适时开口,“崔丞相,崔二公子昨日重伤不治,已经去了”
秦金枝看着崔淮,“太可惜了,差一点本公主就能知道谁是内鬼了,现在崔丞相就只好带着这个秘密下地狱了”
崔淮跌坐在地,崔廷死了
秦金枝看着他的神色十分满意
“这你这样的罪臣是要被挫骨扬灰的,但谁让崔丞相你的名好,是我们崔副使的父亲,我特向陛下求了旨意,留你全尸,让崔副使来给你送行”
正说着,裴瑾年走进来说道:“公主,洪公公到了”
洪公公带着四个小太监走了进来
其中一个人手上还用托盘撑着一个酒壶
洪公公走到秦金枝身边,“公主”
秦金枝笑着说道:“辛苦洪公公了”
洪公公笑着说道:“不辛苦不辛苦,公主哪里的话”
随后看向崔淮,“崔丞相,陛下念及功绩,特赐御酒”
崔淮冷眼看着洪公公,“这样的人留在身边,陛下就不怕有一天,秦家反了这天下!”
洪公公面色冷了下来,“崔丞相,请吧”
虽说是请,但洪公公可没真让崔淮自己喝
裴瑾年叫人打开崔淮牢房的门
洪公公使了眼色,四个小太监便走了进去
两个控制住崔淮
一个掰开他的嘴,一个向他的嘴里灌酒
堂堂一朝丞相竟然落得如此下场
秦金枝看着嘴里开始大口大口吐血崔丞相
笑着问道:“崔丞相,碧落之毒的滋味,如何?”
她起身脸上像是带着遗憾的神色说道:“可惜了,死的太快都没有听到答案”
这碧落之毒是陛下准备的,量大的哪怕是一头大象也会顷刻间死去
崔家给秦金枝下毒的事,是皇帝心中久久解不开的心结
既然崔淮千辛万苦找到这万毒之王,那自然不能浪费
洪公公见崔淮已经没有气息,转身看向秦金枝
“公主,陛下让您跟老奴一起回宫”
秦金枝摇摇头,“我晚些进宫,有些事现在要做”
洪公公听后说道:“那老奴先行告退”
秦金枝看着裴瑾年,裴瑾年立马说道:“我即刻进宫上奏,崔丞相畏罪自杀”
洪公公来此赐毒酒,并没有圣旨,这死讯只能从他的嘴里来说
秦金枝勾起一丝笑意,抬脚离开
门外是镇北王府的马车
秦金枝上了马车向城外行驶
车子光明正大的行驶到崔家大门口,崔莹跟崔子瑜早已站在门口等着了
崔子瑜看着崔莹如今的样子欣慰的笑笑
“阿莹,二叔没有孩子,一直都将你当做亲生女儿疼爱,你心有沟壑,是崔家最出息的孩子,二叔便祝你扶摇直上”
崔莹眼眶有些红,二叔是家中唯一一个正视她心中所想之人
可二十年前他引诱大晋功臣之妻,让秦金枝成了孤女
二十年后他为了一个女人出卖兄长
崔莹没想到有一天她竟然会用不仁不义来形容她的二叔
她无言
崔子瑜看到镇北王府的马车笑着对崔莹说道:“阿莹,崔家以后靠你了”
说完,便上了秦金枝的马车
崔子瑜上车后,跪在车前,“公主,大哥败了,崔家倒了,您说了,您只留有价值的人,我只求我死后,您可以放过妙音”
秦金枝看着崔子瑜的样子笑了笑,“好啊”
崔子瑜听后脸上全然没有死亡的惧意
今日的保命丸他并没有服用
只待毒发,他便会死去
死之前,还能跟妙音见上一面,他已知足
马车很快来到关押姚妙音的宅子
姚妙音已经被人带了出来
崔子瑜一进院子二人便相拥在一起
“子瑜,你怎么瘦了这么多!”
姚妙音心疼的拂过崔子瑜的脸颊
崔子瑜笑着,刚想说话忽然面色一变
他低头看着穿透胸口的剑
嘴角便流出鲜血
姚妙音瞪大眼睛看着崔子瑜身后出现的那张脸
秦金枝嘴角勾起,“母亲,重获自由的礼物,可还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