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vip网 > 游戏竞技 > 修仙游戏满级后 > 正文 第五百六十六章 先生,你在看着我吗?
    宋书生最终还是站到了戏台子上,挽歌就离着他不足两米的距离他能清晰看到因为拨琴弦导致的直接的泛红

    台下众人目光落在他们身上宋树生觉得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并非善意的,尤其是二楼看台上

    他朝着二楼看台的徐九州等人看去徐九州也在看着他,眼中满是戏谑,只差大声说出来:“宋郎,看你表演了”

    宋书生微微吸气,尽量平复心情他转头问:“挽歌姑娘,需要我帮你些什么?”

    挽歌眉头颤抖了一下,看着宋书生没有说话

    宋书生觉得她的眼神很奇怪,有一种“我认识你”的感觉,而且,有些犹豫与迟疑

    她在犹豫什么?

    宋书生咬着舌尖,让自己保持最大程度的清醒

    “挽歌姑娘?”

    挽歌一缕鬓发垂下来,落在脸上她抬手将鬓发往后挽去,然后避开宋书生的目光

    “这位公子,挽歌不强求,若你不愿,不必上来”

    宋书生稍稍沉默,然后说:“你其实没得选吧”

    挽歌右手紧握,指节微微泛白

    宋书生继续说:“你听了指使吗?”

    看台下十分嘈杂,他们二人轻巧的对话传不出去

    挽歌始终躲着宋书生的目光,左手不知如何安放,不断捏弄着自己的裙摆

    “你认识我?”

    宋书生说出这句话时,挽歌抖了抖

    “看来你果然认识我”

    挽歌顿时转过身,大声说:“还是不要耽搁了,我们开始吧”

    她的眼神变了,不像之前那般悲伤与犹豫

    宋书生偏头瞥了瞥徐九州,后者一脸玩味,正把玩着手中的玉如意

    贴花娘在后台小声催促:“挽歌,你在干什么啊,快开始啊,不要让大家等不及”

    挽歌勾嘴一笑,如花儿一样绽放,顿时成了众人所认识的那个挽歌姑娘,美得不可方物

    她温笑一声,轻柔地对大家说:

    “诸位客人,接下来是挽歌的第二个表演,云华天响舞”

    云华天响舞!

    场下顿时沸腾起来,臭有钱的吹哨子,喊口号,将场间气氛点燃到极致那徐九州更添一把火,站到二楼看台最前方,大声说道:“既然挽歌姑娘要为我们带来这么精彩的表演,讨我们一个开心,我助助兴吧,诸位,今晚全场消费由我买单,大家定要吃好玩好”

    所有人高呼起来,啪啪掌拍个不停

    徐九州一脸大方豪爽的笑意,“宋郎,你可要好好配合挽歌姑娘哦,能与挽歌姑娘共舞云华天响,是我等梦寐以求的,你要好好替我们完成这个梦想啊,切莫,让挽歌姑娘失望”

    他把看客们的情绪点燃了到了极致,拆掉了宋书生最后下台的台阶,将宋书生束缚在一个无法走动的圈子里

    宋书生面无表情,不想去回应徐九州

    “我不会跳”他对挽歌说

    挽歌丝毫不像刚才的样子,大方而施施然,举手抬足间恰到好处

    “云华天响是一只心之舞待会儿宋郎只需放空心神,我会将我的心意传达于你,然后与你共舞”

    “你果然认识我”宋书生说

    会叫他“宋郎”的只有认识他的人因为他在朝坐的位置就是“御下奉书郎”,无品阶,乃是当今圣上钦点的耳边之人他与叠云国皇帝李明庭有个约定,那就是当五年的“御下奉书郎”,只听政,不参政,五年之后,一步踏进朝堂上,由他大刀阔斧地推制改革,做李明庭的提刀人,将叠云国上上下下,里里外外的祸根统统砍断

    这些事情是一个皇帝不好亲自下手了,毕竟皇帝最该懂得朝堂的平衡,因此宋书生才会被如此看重某种程度上,他就是叠云国未来的先遣者朝廷官员都在猜想,他构思了些什么改革措施,不知会不会殃及自己

    现在,是五年之约的最后一年

    挽歌没有说话,轻巧几步走上前,停在宋书生面前,踮起脚抬手将他的书生帽摘了下来,然后亲自为他解掉发髻,他一头长发便散落下来众人再仔细瞧去,见着宋书生潇洒风流的一面

    “这是那支舞需要的吗?”

    挽歌笑道:“云华天响幅度较大,常常有跳到一半,散了发的,所以,不如一开始就散发”

    宋书生听说过云华天响舞,这是百年前一个小国十分有名的舞姬云华自创的,那时正值小国亡国之际,她在破败的城墙上跳了这一支舞舞至中途,天上惊雷震震,俄顷便是大雨瓢泼一舞作罢,她跳下高高的城墙,洒血城头她不止是一个舞姬,同时还是一个十分有名的爱国诗人,国破山河翻覆之际,她仍旧不愿同那些达官贵人们一起逃到其他国家

    在她的一首诗中,她将自己的国家视为生死不离的心上人

    后世为了纪念她,将她这支舞,命名为“云华天响”许久之后,这支舞成了庆典上的大轴独舞

    摘玉楼里的光暗了下来,众人不约而同屏气凝息

    宋书生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宋郎,请放空心神”挽歌的喃语在耳旁响起

    宋书生心扫尘埃,清澈一片

    片刻后,他感到心中流淌着一股暖意

    “看着我”挽歌说

    宋书生便看向她她的眼神明亮而干净

    “请与我起舞”

    她全身都动了起来,罗群翩翩,拂过宋书生的脸庞

    如同有神明在召唤,宋书生跟随着挽歌的步伐,一同荡漾在戏台上

    挽手、旋身、拈指、踩步、扭腰、摆肩……

    那些不曾学过的舞蹈动作,流畅而熟练地在宋书生身上一一展现

    挽歌是一阵风,他便是风中的细柳

    清风拂柳,不需多说,他们心有灵犀一般,精准而优雅地演绎每一个动作

    一道声音在宋书生心里响起:

    “宋郎,还记得城南那场大火吗?”

    “记得”

    那是一场天降流火,砸穿了不少人平凡的生活

    “还记得你在火中救下的那个小女孩吗?”

    宋书生回想着那一天

    绵延将近一里的大火,是叠云国都城有史以来发生过的最大灾难数不清的人葬身火中,数不清的人无家可归

    大火发生时,宋书生正巧进都参加殿试,途径城南

    燎面的大火、奔逃的人群、凄惨的哭嚎让他停下了脚步

    有一个平凡而普通家庭的他,有一位许久未曾见过“问心”的先生的他,走进了那场大火,做了自己力所能及的事

    他救下了两个老人,三个小孩,其中有一个小女孩

    “嗯,记得”

    “她以前叫文筠心,现在叫挽歌”

    “所以,你认识我”

    “我以为不会再见到我的救命恩人,但你当上状元郎那天,骑马踏遍开阳城,我躲在角落里看到你”

    开阳城也就是叠云国的都城

    “你那时一脸的灰,我不知道你的样子”

    “现在,你知道了吗?”

    “嗯”

    “好看吗?”

    “每个人都觉得你好看”

    “你呢?你觉得呢?”

    在摘玉楼特制的摇曳的柔和灯光下,他们的舞姿梦幻迤逦,同着看台里的观众们拉开了无法逾越的距离

    “好看”

    拥有主流审美意识的宋书生无法说挽歌是丑陋的

    “谢谢”

    云华天响的伴奏大气磅礴,让这支舞蹈看上去,“听”上去都十分有力量两人完美的表现直击众人内心,似乎将他们带到了那个国破山河旧的地方,感受大厦将倾,感受惊雷震震

    “我总想着,要是哪天出名了,你会不会就能听见我的名字,会不会来看我一眼还好,你来了”

    “我……不是为你而来”

    宋书生理性地说出这句话,并非他不懂挽歌的话,只是他为人处世本身就是清明一身的模棱两可的态度,若即若离的暧昧,在他身上找不到,也永远不会出现

    “你来了,就够了我从没奢求过要与你有一段美丽的故事,只是想,当面向你道谢”

    “力所能及的事,我都会去做,何况是挽救他人的生命每个珍惜自己生命的人,都同样会珍惜他人的生命”

    “宋郎,你是个了不起的人,你一定,一定!会有一个了不起的将来筠心尚不能触摸你一丝一毫,但也不悔倾心于你”

    她说着自己的本名

    “你有什么苦衷吗?”

    “没有”

    却在她这句话说完,一声“停”雷霆般震响全场

    原本柔和而浪漫的灯光猛地通明,两束夺目的光笼罩在宋书生和挽歌身上

    怎么了?

    场下看客窃窃私语,交头接耳

    “宋书生,快停下你的畜生行径!”徐九州高高在上,怒不可喝

    宋书生?!那位万岁爷钦点盛赞的状元郎?就是那台上之人吗,宋郎……宋郎……原来如此,真的是他啊!

    所有人都惊讶,所有人都不解

    万岁爷钦点的状元郎为何被叫作畜生?发生了什么!

    宋书生目光平静他看向旁边的挽歌

    挽歌眼神悲伤而决绝,她似乎想清楚了什么事,似乎决定要做什么事

    “徐公子,此言何意?”宋书生不咸不淡地问

    徐九州站在二楼看台最前面,一群身份尊贵的贵公子们皆瞪大眼睛,充当“怒目金刚”

    “我见你与挽歌姑娘共跳云华天响时,姿势下作,对挽歌姑娘上下其手”他抱了抱手,“我素来听闻宋郎是圣上钦点的状元郎,更是得到盛赞,‘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以为你是品德高尚,知识渊博的不世之材,本来我今日特邀你来此,是为了好好与你结识,希望能学习到你的皮毛分毫但我万万没想到,你居然如此下作!挽歌姑娘明明十分不愿意,你却对她上下其手你亵渎了她,也亵渎了我们所有人心中的纯白之梦!”

    所有人朝挽歌看去,的确见她神情悲伤,幽怨之意难表

    “宋书生!你可知,挽歌姑娘本来是独舞,但见你在看台上,十分在意她我们都能理解,毕竟挽歌姑娘才艺双馨,几乎是内定了的花魁你是状元郎,是叠云国未来的朝堂官员领头人,可以说叠云国的未来都由你牵着一线我实在难以拂你的心意,特意同贴花娘恳请挽歌姑娘给你机会,让你能登台与之共舞可万万没想到,你居然做出这般让我等感到匪夷所思的龌龊之事!”

    徐九州又嫌弃又气愤,他话接着话,丝毫不给宋书生说话的空间,声音大,语气十分激昂

    “就算你真的很喜欢挽歌姑娘,大可下来后与之相谈我们都相信,凭借你的本事,定能讨得挽歌姑娘欢心,我们也乐意祝福你们,毕竟谁看来,你们都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但你却偏偏要行如此之事,让挽歌姑娘下不来台,让挽歌姑娘清白受损,如今这事一遭过,毁了挽歌姑娘的名声,砸了花魁大会的招牌!”

    整个摘玉楼里只有徐九州激昂的声音

    众人也认出来了,他便是徐丞相之子丞相之子所说,怎么能没有分量

    几下之间,便是群情激奋

    那贴花娘又上台来打配合,哭哭啼啼地打报不公,“我在那后台早就见我家挽歌受苦了但奈何宋郎乃当今状元郎,不敢言语,挽歌也生怕拂了诸位看客们的兴致,忍受着屈辱,由那畜生胡作非为我生怕今天之事,在挽歌心里留下抹不去的阴影,还好有徐公子出来主持公道,断了那畜生之事!”

    贴花娘做了证,旁边演奏云华天响伴奏的琴师又出来跟着做了证

    宋书生一动未动,冷眼看了看徐九州,看了看贴花娘,看了看琴师,看了看激愤的看客们

    调动情绪、占领话语高低、旁观者铁证、受害者无私论……

    短短不到半盏茶的时间,徐九州将所有人对挽歌的喜爱,转化为对宋书生的怒火他很成功,十分迅速,没有给宋书生哪怕一句话的辩驳空间而此刻,所有人都是躁动愤怒的,宋书生再说话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宋书生看着徐九州,然后说:“挽歌姑娘是当事人,不妨问问挽歌姑娘到底是怎么回事”

    徐九州一听,差点笑出了声,心道宋郎啊宋郎,管你学问滔天,这还是急了踩进我最后的死局里

    他温柔而心疼地对挽歌说:“挽歌,你说吧,放心,不需怕他状元郎的身份,我们每个人都会给你做主我们一定会联名上书给圣上,为你讨一个清白,圣上历来心系天下,为名做主我家父亲更是嫉恶如仇,十分憎恶那些为虎作伥之人,今天一事同他一说,他定会替你做主谁人也不能欺我们叠云之花!”

    “对!”

    先是围着徐九州的公子哥们附和,接着是底下的看客们附和

    宋书生避嫌,一句话都没说

    挽歌忽然“冰释前嫌”一般开朗一笑,如同冬天里的梅花

    这份笑容让徐九州感到莫名其妙,先前说好的委屈与幽怨呢?

    “大家其实误会了其实我历来喜欢宋郎,早在宋郎登名状元郎,游遍开阳城,我还未进入摘玉楼之际,就私自将其当作心上人之前与宋郎共舞,实在是我与心上人近距离接触,害羞不已,心中如脱兔,动作塌了,身体软了,宋郎才不得不略显亲密地将就我而且,先前灯光昏暗,想必徐公子看得不确切,误以为我受了苦,其实我是满心喜欢的不过,徐公子为我打抱不平,实在不胜感激,还有贴花娘和琴师,以及在场的诸位,挽歌难当你们的喜爱”

    她说的真挚而动情,时不时看向旁边挺拔的宋书生,那含情脉脉的眼神,在明亮的灯光下,谁都能看得清楚

    徐九州一脸不可思议,焦急地说:“挽歌姑娘,你不用怕,说真话即可,不必怕他状元郎的身份!”

    挽歌神情不变,语气不变,“感谢徐公子的喜爱,挽歌向来实事求是,了解挽歌的人都知道,挽歌从来不会受了委屈默默忍受,也不会随意说些昧心的话”

    “贴花娘!”徐九州怒不可喝地看向台变的贴花娘

    这场面一遍,只是传话跑腿的贴花娘早就吓破了胆,当即跪下来就说:“我看是看到了……但兴许是眼花,而且灯光的确昏暗……挽歌,说不定真的心系宋郎……我也可能没看到……哎呀,我这眼睛真不争气”

    贴花娘语无伦次,支支吾吾,惩罚自己一般抠着眼睛

    “混账东西,你刚才怎么说的!”

    徐九州感觉自己被当猴一样耍了

    宋书生知道,场面变了,是自己站出来说话的时候了

    他一步跨到台前,“徐公子,贴花娘只是一个普通百姓圣上在《告街注》里有一句话,你应该听听,‘为官者,心系民也,无民则无官,做父母官,做兄弟官,做子女官,切不可抱着乌纱帽高高在上’,不知道你认不认同圣上的话”

    徐九州哪敢不认同,一百个脑袋都不够他一句“不认同”掉

    同样的,宋书生也没给徐九州说话空间,“对于摘玉楼而言,今天是个喜庆日子,如果因为这遭误会之事,就生了晦气,那对在场各位谁都不好本是误会之事,也不必生太大了,我倒是不介意,就怕这误会闹大了,真让人以为挽歌姑娘清白受损事实也很清楚,挽歌姑娘清白无恙,既然诸位喜爱她,就莫要把事情闹大”

    宋书生这番话,将自己贬低,再度抬高挽歌,落在众人耳朵里,便是“他全心为挽歌着想”的意思于是乎,大度、在理这些想法顺理成章地成了他们对其看法

    这当事人的话,可比旁观者的话有分量得多

    又是圣上钦点盛赞的状元郎,圣上的眼光,总不会错吧?

    一来二去,徐九州之流大势便去

    挽歌适时地站出来打圆场,“今天闹了不开心的事,当作赔罪,挽歌再为诸位弹几首曲子怎么样?”

    挽歌才是今天的主角,她一说话,为她而来的人无不满意

    三两下,气氛又热闹起来

    徐九州咬牙切齿地看着台上的挽歌挽歌回以坚定的眼神

    同宋书生表达了心意后,她便无欲无求了,怕什么报复,怕什么丞相之子要报复,就把我的尸体挫骨扬灰吧,她在心里说

    挽歌极尽毕生所学,盛情地弹奏,为场间众人弹奏,为宋书生弹奏,为自己短暂但无憾的一生弹奏!

    宋书生回到看台,看着徐九州问:

    “想杀了她?”

    徐九州打着哈哈,“宋郎说笑了”

    “徐九州,我明天会再来摘玉楼,她要是少一根头发,你全家必定死无全尸不要觉得我做不到,朝堂上上下下,谁是你们的人,谁贪污、谁欺上瞒下、谁谎报灾情、谁为虎作伥我一清二楚,就连你十八岁奸杀的两名无辜女子,我也翻得出她们未寒的尸骨,更不提你替人徇私舞弊之事了叠云国的祸根,早该连根拔起了我今天愿意跟你来,是不想让陛下担心,不是因为不知道你会在这里算计我”

    宋书生抓着徐九州的衣领,冷声说:

    “你是不是在想,要是挽歌姑娘听了你们的话,做了伪证我就完蛋了?就能用这件事让你家爹爹伙同党羽逼我下台了?幼稚,可笑从一开始,你们就没有赢的可能,因为陛下,从来都知道你们犯了什么事叠云的祸根,御授卿大人早在八年前就理得清清楚楚了,之所以连根拔起,不过是陛下不好直接下来,陛下是圣明之君,做不得这种脏事这些脏事,会由我来做”

    宋书生手一推,徐九州便跌倒在地,脸色煞白

    “徐九州,记住了,你徐家犯了大错,但曾经也立过大功,不至于满门抄斩,最多在大牢里度过一生,念及你们身份,兴许待遇不会差,好吃好喝总是有的但你若殃及无辜,那你家一定是满门抄斩,五马分尸”

    宋书生转身离去,“我宋书生说到做到”

    临到二楼楼梯口,他转过身,冲着台上的挽歌微微一笑

    后者停了一个音,随后更加动情地弹奏起来

    她忽然觉得一切似乎没那么悲观了

    出了摘玉楼后,瞧着天上去,勾月弯弯

    繁华的开阳城大街,灯火通明

    宋书生轻轻拍了拍掌,一个黑衣斗笠人悄无声息出现在他旁边

    宋书生温声说:

    “情势如何?”

    “主要人员一共一千九百四十二人,旁系分支加起来共计八千七百八十四人,全部都在控制范围内”

    “收网”

    “是!”

    黑夜斗笠人又悄无声息地离去了

    宋书生独自一人走在大街上现在又是五月天……

    他想起了十七年前那个五月天,第一次遇见先生和两位师姐;

    想起了九年前那个五月天,终于成了三味书屋的学生

    宋书生大步向前,头也不回

    五月的清风吹满他面,吹过他身边,向着走过之路吹去

    “先生,我以心照明月,明月也照我心”

    只是,先生,你在看着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