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服务员的话,微微一愣,重复问了一句:“说谁找?”
“她说她叫..”服务员正回答的时候,兜里的手机也响了,看到来电显示是卢波波的名字,朝着服务员吹了口浊气:“带她上来吧”
放下听筒,整理一下情绪后,故意作出一副夸张的语调按下接听键:“嗨,亲爱的波姐!想死啦,说怎么老也不给打个电话呢,这会儿真不凑巧哈,手边有事儿,回头打给哈..”
卢波波情绪暴走的低吼:“王朗,草泥大爷!少跟装蒜,敢挂电话,老子立马不带挂山城的任何事情,买张机票就飞羊城,信不?”
鼓着腮帮子苦笑:“看这个银儿,怎么老爱着急呢,有啥事咱好好唠呗”
卢波波气呼呼的破口大骂:“别给扯没用的,就问,姐是不是去找大龙那个狗哔啦?”
“呃..”磕磕巴巴的装傻:“咱姐来了羊城了咩?”
电话那头马上传来卢波波的咆哮:“三眼哥,替订张去羊场的机票,另外把的五连发借给使使..”
一看卢波波真要变身,马上捧着手机,三孙子似的承认:“是是是,咱姐应该是来啦,服务员刚给打过电话,不过还没见到她人呢,待会见到她,马上让她给回电话,成不?”
卢波波情绪失控的喊叫:“回个鸡八毛,堂姐上次的婚约就被她毁了,这次两家都摆了见面宴,她又毁约跑了,大哥啊,能不能替给龙爷磕个头,求求高抬贵手,别给姐灌迷魂药了,知道家里人现在都咋埋汰不?说拉皮条拉到自己姐身上了,哥呀,也要脸得”
深呼吸一口出声:“这事儿,真帮办不了”
“那让大龙那个鳖孙接电话,打手机是关机”卢波波咬牙切齿的低吼
“走了”搓了搓脸颊,实话实说的回应
卢波波再次提高调门:“去哪了?不管去哪,告诉一句,跟姐没可能,甭说别人,这一关就尼玛过不去,让往后跟咋论,管叫哥,管叫姐夫?”
咽了口唾沫,声音不大的说:“瘸了,然后就走了,联系不上..”
“瘸了也特么..”卢波波刚要骂娘,随即停顿下来:“说什么?大龙出事了?”
心情沉重的说:“事情已经解决,但落下了残疾,那小子啥性格还不清楚嘛,心比天高,听医生说很难再恢复,当天晚上就从医院跑了,完事给写了张小纸条”
“操,谁干的?”卢波波那头再次勃然大怒,不过这回怒的方向和刚刚不一样
“啪..”
就在这时候房间门突然被推开,一个披散着头发,穿件长款碎花裙的瞟了女孩俏生生的出现在眼前,竟是多日不见的卢笑笑
卢笑笑呆若木鸡一般的望向,声音干哑的问:“..刚才说什么?”
抓了抓头皮,将手机递给卢笑笑,同时出声安慰:“姐,先别着急,听波波跟聊几句行吗?觉得吧,现在闯出来的乱子,肯定比的问题更重要”
“不听别人说,就问,刚才说大龙怎么了?”卢笑笑一把推搡开递过去的手机,焦躁的抓住的胳膊,因为情绪太过激动,她的手指甲直接嵌进了的手里,白皙的脸蛋上写满了着急:“大龙到底怎么了?”
“姐..姐,先接电话行不?”手机里卢波波的喊叫声响起
卢笑笑视若无睹,水汪汪的大眼睛瞪的溜圆,愤怒的使劲搡了胳膊一下娇喝:“说呀,大龙到底怎么了?”
脸上的肌肉抽搐两下,轻声回答:“..瘸了”
“那人呢?人现在在哪里?”卢笑笑再次摇晃胳膊一下问
内疚的摇摇脑袋:“不知道”
卢笑笑胸口剧烈起伏一下,仿佛被人推了一下似的,踉跄的往后倒退,两行清泪立时间顺着她的面颊滚落,几秒钟后,卢笑笑蹲在地上“呜”的一声哭了出来,边哭边自言自语的呢喃:“骗子,就是个骗子..”
手机里,卢波波气喘吁吁的低喊:“朗哥,哄一下姐,千万别让她再到处乱跑了,马上订票去羊城”
“要是来,马上走,王朗敢控制,就跳楼!”卢笑笑突兀扬起眼泪汪汪的面颊,朝着手机喝叫
“别管了,先跟咱姐聊聊吧”抓起手机,朝着那边的卢波波安抚一句,随即从办公桌上抽出两页纸巾递给卢笑笑,蹲在她面前,沉声道:“大龙应该还在羊城,只是躲起来了,但相信肯定还会再出现的”
“确定吗?”听到的话,卢波波像是着魔一般满眼希冀的仰起头
“百分之八十吧”舔了舔嘴皮说
“只要有可能,就等● com”卢笑笑拿手背擦抹一下未干的泪痕,站起身子问:“能不能帮安排一个住的地方,想在这里等● · cc挪揄片刻后,沉声道:“笑笑姐,说句不该说的话,和大龙..”
“知道想说什么,起初也觉得自己是疯了,竟然会喜欢上一个混子”卢笑笑打断的话,抿着嘴角哽咽:“第一次,婚约临近的时候,给发短信,说是有生之年很希望再带游览一次山城,不知道为什么,心动了,满脑子都是那张爽朗傻笑的模样”
“可..”蠕动两下喉结
卢笑笑没有理的话茬,继续自说自话:“第二次婚约再次临近时候,告诉,要结婚了,以后都没可能再跟一块吃红油煮的串串,逛迷宫一样的山城,一夜没有回信息,开始慌了,从那时候开始,就知道是真的喜欢上了”
眨巴两下眼睛,不知道应该说点什么
“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里,们每天都会开视频、聊语音,会看着吃饭,会看着傻笑,知道讲出来一定有很多人觉得是疯子,这么大的人了,竟然会网恋,不对,会想把自己托付给一个在网络里熟悉的人,没错,就是疯了”卢笑笑说着话,眼泪再次决堤,像是一个找不到方向的小孩一般抽泣:“找不到,会心慌,很慌很慌,可以不姓卢,也可以不叫笑笑,但真不敢想象没有以后的生活,明明答应过的,千难万难也会跟在一起,嘤嘤嘤..”
望着梨花带雨,哭的无比委屈的卢笑笑,将所有想劝说她的话,全都咽进了肚子里
爱情,本就是勇敢者的游戏,不可置疑,卢笑笑绝对是个勇敢者,至少她迈出了很多人穷其一生都不敢迈的第一步
有人说爱情像邪教,不知何时起,亦不知何时终
有人说爱情像毒药,明知道结果,却还奋不顾身
而却觉得爱情像糖衣,囫囵吞下,只为享受刹那的甜蜜
房间内,卢笑笑嘤嘤的啼哭声萦绕,抿着嘴角望向窗外,既不知道说啥,也不想多说任何,因为根本没那个资格
手机里,卢波波长叹一口气:“朗哥,照顾好堂姐,跟说昂,家里哥哥一大堆,可姐姐就这一个,找到大龙那个逼养的,先替捶一顿,然后再替警告,对姐好点,不然随时抽丫!”
几分钟后,卢笑笑慢慢恢复平静,招呼服务员给她开了一间包房,随即用座机给保安部打了个电话,让王鑫龙那个发小陈傲过来一趟
眼下只有陈傲能找到王鑫龙,不管这犊子是否愿意回归,最起码应该给卢笑笑一个交代
不多会儿,陈傲推开房门走了进来:“王总,找?”
直奔主题道:“联系一下大龙行吗?不用说找,就告诉,找朝思暮想的那个女人来了,并且为哭哑了嗓子,但凡是个老爷们,就应该回来给人一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