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叶致远从洗浴中心里出来,已经是两个多小时后的事情
说出来可能很多人不会相信,整整两个多小时里,们俩大老爷们除了泡澡、喝茶,聊的最多就是关于叶荣的一些杂事
临上车前,叶致远意味深长的朝着微笑:“朗哥,还是刚刚泡澡时候说的那句话,不怕心眼多,就怕旁人看出来心眼多,咱之间怎么都好说,外人添油加醋的话事情就容易变复杂”
用开玩笑似的语气打趣:“如果咱俩之间怎么都好说,那外人根本没办法添油加醋”
叶致远微微一愣,随即仰头“哈哈”大笑起来
怔了怔,表情认真的望向道:“远仔,甭管信不信,这个人绝对没有想象中那么复杂,于而言,谁对好,就加倍的对谁好,谁坑一次,不可能不会吱声,坑两次,最多也就是一笑而过,但要是没完没了的坑,就爱妈谁谁,天王老子照样敢怼俩窟窿”
“这是准备提前跟划清楚界限吗?”叶致远玩味似的眨巴眼睛
“不”摇摇脑袋,一点不带开玩笑的回应:“希望咱俩之间的友谊能够日久天长,即便将来撇开所有的利益关系都能坐下来有说有笑的聊天喝茶”
“操,吓一哆嗦”叶致远模仿平常说话的语调撇撇嘴角,随即朝摆摆手道:“撤了,待会记得让人把昨晚上那个小姑娘送到说的地方”
顿了顿,沉声道:“远仔,那小孩儿就是个可怜的受害者,爹不疼娘不爱,有家还不敢回,千万别让她成为们哥俩交锋的牺牲品,”
“日!”叶致远爆了句粗口哼唧:“把想成啥人了,回头让人帮她拍下来视频,完事打上马赛克行不?问完她该问的,会让人把她完好不缺的送回来”
“最好不过”笑着点点脑袋
叶致远“嘭”的一下合上车门,朝摆摆手调侃:“朗哥,一直都没看出来,还是个同情心爆棚的好男人呢”
脸不红心不跳的臭屁:“如果没混社会,哥说不准是个高逼格的慈善家”
装逼这种事情,最过瘾的绝对不是跟普通人装,而是碰上个等阶差不多的选手组团装,譬如叶致远,就贼喜欢跟一块吹牛不打草稿的胡吹海侃
吹好了,叫排面,没吹好,也算学习的过程
跟叶致远从洗浴中心门口分开以后,给钱龙打了电话,让把那个倒霉的小丫头蛋儿送到叶致远指定的地方
然后又拨通白老七的号码:“搁哪呢七哥?”
白老七声音沙哑的回答:“医院,盯着那个叶荣,们走以后,不到二十分钟,那个狗篮子就被手下送进了天河区的同仁医院,这会儿估计丫正睡觉呢”
笑了笑道:“换地方吧,叶荣一个多小时前就被送到天河区的妇幼保健站,应该是在住院部的a座六楼”
白老七错愕的出声:“卧槽?狗日的啥时候转移的?一直在大门口附近盯梢,压根没见过出来啊”
嘲讽的冷笑:“天之骄子嘛,肯定不走寻常路,先过去盯会儿,弄清楚具体是个什么情况,晚点咱收拾一波”
“行!”白老七利索的应承下来,犹豫片刻后,又出声道:“那啥..工地那边咋整?就留着一个傻逼唐缺,和几个小家伙一夜未归,狗日的保不齐又得告黑状”
“就怕不告状,没事儿,会安排的妥妥当当”笃定的轻笑道:“就是怪辛苦的”
白老七粗鄙的骂了一句:“辛苦个篮子,真心瞅那个叶荣不顺眼”
挂断电话后,又拨通了姜铭的手机号,笑盈盈的问:“睡醒没大弟?”
“早就醒了,正和杰哥陪着青云国际派过来的那帮做合同的人学习流程呢?”姜铭沉声回答:“哥,唐缺刚才让问,七哥们哪去了,还说了一大堆难听话”
“人呢?”反问道
姜铭想了想后回答:“好像在办公室里看图纸吧”
“能看懂个毛线,这会儿过去骚扰,就说联系不到七哥,不知道该干啥,让丫安排,骚扰完以后再叫杰哥骚扰,完事再安排那边的小兄弟挨个询问ヽ◇cc舔了舔嘴皮轻笑:“那个逼养的不是一直想冒充领导嘛,给机会”
姜铭担忧的出声:“哥,这合适吗?别回头再跟王总告状”
“没事,让随便告”轻蔑的回应
唐缺现在越是告,越说明这个人无能,王莽不是傻子,能坐上现在那个位置,足以证明比很多人的智商都要高超很多,但凡唐缺给打一个电话,肯定就能看出来俩之间在闹矛盾,孰对孰错先不说,至少没有在王莽面前熟络唐缺一句不是
而且现在也缺一张嘴通知王莽,们昨晚上的“丰功伟绩”
挂断电话后,兴冲冲的走回酒店,静等王莽来电,刚一走到酒店门口,就碰上了大龙那个叫陈傲的发小拎着簸箕和笤帚从门口打扫卫生
见到后,立马身体绷的笔直,憨厚的朝打招呼:“早上好王总”
客套的回问一句:“在这儿呆的还习惯吧?有啥不合适的地方直接找哈”
“挺习惯的,吃得好,宿舍卫生也不错,嘿嘿..”黝黑的脸颊泛起一抹不好意思的粉红,犹豫一下后,朝低声道:“不过王总,昨天和今天发现一辆出租车总从咱们门口晃悠,感觉有点不太对劲”
“哦?”停下脚步,饶有兴致的问:“出租车搁扒活不是挺正常的事情吗?”
“正常,但是那辆出租车很不正常,的车牌号是粤ヽcom”陈傲歪着脑袋回忆几秒钟后,压低声音道:“那台车每天至少在咱们酒店门口晃悠十多个来回,说那车也不可能就做咱家的生意吧?”
“行,回头问问”揪了揪鼻头,轻拍肩膀两下道:“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去找,是大龙的发小,跟关系也不算远”
“好嘞”陈傲很实诚的点头
正打算往酒店里走,一个保安掐着腰朝陈傲吆喝:“陈傲,门前打扫完了吗?打扫完赶紧再去后面停车场打扫一下,干活能不能有点眼力劲,非要督促啊?诶,王总好..”
保安说话的过程看到了,马上挤眉弄眼的朝佝偻腰杆
微微点头,没有多言语任何,径直朝大厅里走去,这个保安具体叫什么也不太清楚,就记得好像是李新元一个亲戚家的孩子
脑后顿时传来陈傲和那个保安的对话声
“雷哥,队长不是说每个人负责自己的卫生区域吗?怎么老让替干活啊?今天宿舍的卫生就是打扫得”
“新来的多干点活咋啦?有意见找李经理去,跟李经理是哥们,从小一块光屁股长大的”
透过反光的感应门,看到那个保安指着陈傲鼻子颐指气使的吆喝:“能干就干,不能干赶紧滚蛋!”
陈傲昂头看了眼保安,什么都没说,径直拎着笤帚和簸箕朝后面停车场走去
“唉..”苦笑着摇了摇脑袋
能帮衬陈傲这一回,但不可能总帮衬,另外不管哪一行都有自己的规则,陈傲自己不争气,总不能拿鞭子从后面驱赶上进,刹那间,对于王鑫龙的这个发小更加失望,说句不好听的,都觉得这家伙有点烂泥扶不上墙
回到办公室里,简单抹擦一把脸颊后,直接躺在床上就准备痛痛快快的大睡一场,谁知道刚刚才打着盹,屋里的座机就“叮铃铃”响了起来,烦躁的爬起身子抓起听筒:“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女声:“王总,是前台的服务员,有位叫笑笑的小姐找您,说是有特别着急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