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vip网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欺压十次,老子屠尽满院 > 正文 第202章 墙倒众人推!
    “他骂我,挨一巴掌不冤。”

    赵峥甩了甩手腕。

    “他都成这样了,你还跟他动手?”

    “腿断了,嘴也断了?”

    赵峥看了一眼傻柱。

    “再说,这个院以前谁没挨过他的拳头?”

    “许大茂不用说。刘家哥俩、阎家小子,哪个没让他推过、踹过?”

    “怎么,他打别人叫脾气直,我打他一下就叫欺负人?”

    赵峥重新扶住自行车。

    “何雨水,理不能只给你哥一个人占着。”

    “这话没毛病!”

    许大茂拄着拐出来。

    “傻柱打我多少回了?食堂门口、厂门口、院门口,哪儿不能动手?”

    “今天这一巴掌,算便宜他了。”

    刘光天也从刘家门口探出头。

    “前年我就多说了一句,他追着我从中院踹到前院。那会儿怎么没人问他凭什么打人?”

    “还有我。”

    阎解放站在过道口,抬手摸了摸后脑勺。

    “上回他搂着我脖子往墙上撞,撞完还让我滚。谁替我说话了?”

    几个年轻人的声音一个接一个冒出来。

    傻柱左手死死抠着圈椅扶手。

    “都给老子闭嘴!”

    以前他这一嗓子出来,院里的年轻人早就低头躲开了。

    可这一次,没人动。

    刘光天甚至往前迈了一步,隔着院子盯着他。

    赵峥看着傻柱。

    “以前他们不说,不是因为你占理。”

    “是因为你的拳头硬,他们不敢说。”

    他的视线落在傻柱空荡荡的右手腕上。

    “现在拳头没了,账自然就来了。”

    傻柱喉咙里挤出一阵粗重的喘气声。

    他想把左手边的拐杖抓起来,可指尖刚碰到木头,拐杖便顺着墙滑到了地上。

    “当啷”一声。

    没有一个人过去替他捡。

    赵峥推起自行车,跟在最后一辆独轮车后面进了后院。

    何雨水站在圈椅旁边,默不作声。

    她看了看许大茂,又看了看刘光天和阎解放,最后弯腰捡起了地上的拐杖。

    傻柱脸上的巴掌印并不深。

    可从前院到后院,所有人都知道了那是可以打的。

    后院里,孙大拿已经带着两个儿子卸料。

    新换的房梁刷过桐油,房顶的瓦片重新排得整整齐齐。

    西屋的地面被掀开了一小块,下面露出夯实的黄土。

    赵峥拿起一截木炭,在靠内墙的位置画了个方框。

    “孙师傅,这里再往下挖三尺。”

    孙大拿蹲下来,用瓦刀刮开表层黄土看了看。

    “东家,再往下挖得做拱券,还不能贴着承重墙。要不然地面一返潮,墙脚容易坐下去。”

    “离墙脚留二尺。”

    赵峥又往旁边画了一道线。

    “四面用青砖砌,顶上发券。留一个半米见方的活动口,外面抹上同样的白灰,别让人一眼看出来。”

    孙大拿抬头看了赵峥一眼,没有打听用途。

    “成。就是多费半天工。”

    “该怎么做就怎么做,别省料。”

    “明白。”

    赵峥把木炭扔回工具筐。

    空间里的东西当然不怕偷。

    可等秦京茹住进来,他总不能每次拿钱、票证和稀罕东西,都先把人支出门,再凭空往外掏。

    家里留个真正能藏东西的地方,总归方便。

    “行就先这样,你们忙着,我先走了。”

    孙大拿点头应下。

    赵峥骑车离开后,后院很快响起铁锹挖土和瓦刀敲砖的声音。

    “咚!咚!咚!”

    动静沿着墙根传进中院。

    傻柱还坐在门口。

    何雨水一个人挪不动圈椅,只能先把架腿的长凳往回拖。

    凳脚在地上刮出两道浅沟。

    “哥,你抬一下左腿。”

    “我抬得起来吗?”

    傻柱一巴掌拍在圈椅扶手上。

    “你不会托着石膏往里搬?”

    何雨水蹲下去,两只手抱住那条石膏腿。

    她刚抬高一点,石膏边缘便磕在门槛上。

    傻柱的后背一下离开褥子。

    “轻点!你想弄死我啊!”

    何雨水的手停在半空。

    她低头看了看被磨红的手背,重新把石膏腿抱紧,一点点往门里挪。

    中院的人各忙各的。

    刚才还替傻柱翻旧账的几个年轻人,这会儿全没了影。何雨水咬住嘴唇,足足折腾了小半个钟头,才把圈椅拖回屋里。

    屋角堆着她前几天买回来的煤球。

    二百斤听着不少,可傻柱整天躺在屋里,炉子要是从早烧到晚,用不了多久就得见底。

    何雨水只敢早晚各生一次火。

    白天太阳出来,便把傻柱抬到门口坐着,多少能省几个煤球。

    她从桌上拿起剩下的半个窝头,递到傻柱手里。

    “锅里还有点凉水。等我把炉子生起来,再给你热。”

    傻柱没接话。

    他张嘴咬下一块窝头。

    窝头放了一夜,硬得发干。粗糙的面茬划过口腔内壁,舌尖很快尝到一股铁锈味。

    后院的敲砖声又响了起来。

    每敲一下,窗框上的旧报纸便跟着轻轻抖动。

    傻柱盯着房顶,左手一点点攥紧。

    从前他只要往中院一站,刘光天、阎解放这些人连正眼都不敢看他。

    今天赵峥只扇了他一巴掌,那些人便全站出来了。

    一个翻一笔旧账。

    没人替他捡拐杖,也没人帮何雨水把他抬回屋。

    傻柱咽了两次,嘴里的窝头还是堵在嗓子眼。

    他伸手去够桌上的凉水。

    指尖离搪瓷缸还差半尺,无论怎么往前探都碰不到。

    “雨水。”

    何雨水正在炉子前引火,没有回头。

    “又怎么了?”

    “把水拿过来。”

    何雨水往炉膛里塞木柴的手顿了一下。

    几秒后,她才站起来,把搪瓷缸放进傻柱手里。

    傻柱仰头喝了一大口。

    凉水灌进喉咙,那团窝头终于被顶了下去。他捧着搪瓷缸,左边脸颊还残留着一层发木的触感。

    过去是他打别人。

    从今天开始,院里的人已经敢和他唱反调了。

    东厢房里,许大茂趴在窗边,看着后院新换的房顶,牙齿在嘴里磨了两下。

    “又是青砖,又是木料。”

    他用手指敲着窗框。

    “赵峥这小子,钱到底从哪儿来的?”

    话说得再酸,他也没敢出去。

    傍晚,秦淮如从轧钢厂回来。

    她进中院时,傻柱家的窗户里刚冒出一点煤烟。

    “秦姐。”

    屋里传来傻柱的声音。

    秦淮如脚步顿了一下。

    她低头拢紧衣襟,像是没有听见,推开贾家房门走了进去。

    门在身后合上。

    傻柱盯着那扇门,手里的搪瓷缸慢慢歪向一边。凉水沿着缸沿流出来,浸湿了棉被,他过了好一会儿才察觉。

    天擦黑时,孙大拿带着两个儿子收了工。

    后院的青砖整齐码在墙边,西屋暗窖已经挖出了一半。新翻出来的黄土用苇席盖好,没有撒得到处都是。

    三个人推着空车离开。

    四合院重新安静下来。

    只剩傻柱躲在被窝无声的呢喃:“秦姐……秦姐……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