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vip网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欺压十次,老子屠尽满院 > 正文 第177章 塌天!傻柱腿断了
    夜里快十一点。

    易家屋里的座钟刚敲完,秦淮如便从自家门口走了出来。

    她站在屋檐下,又朝傻柱那屋看了一眼。

    门上还挂着锁。锁鼻上的积雪平平整整,一点碰过的痕迹都没有。

    往常这个时辰,傻柱早该回来了。

    哪怕空着手,他也得往贾家门口转一圈,喊两声“秦姐”,再问一句家里缺不缺什么。

    今天却连个人影都没有。

    秦淮如捏住衣角,在指头上绕了两圈,走到何雨水门前拍响了门板。

    “雨水,睡了没有?”

    屋里传来一阵窸窣声。

    门拉开一条缝,何雨水裹着旧棉袄探出头。她放了寒假,刚才已经躺下,头发还乱着。

    “怎么了?”

    “你哥回来没有?”

    “没有。”

    何雨水揉了揉眼睛。

    “下班就没见着他。八成又跟马华他们喝酒去了。”

    秦淮如朝傻柱门口指了指。

    “都十一点了,他再喝也该回来了。外面还下着雪呢。”

    何雨水抿了一下嘴。

    “他什么时候让人省过心?说不定喝多了,睡在谁家了。”

    她说完便缩回屋里,门板重新合上。

    门闩落下的声音传出来,秦淮如仍站在原地。

    风从中院穿过去,吹得屋檐下那只破簸箕来回磕墙。

    她又看了一眼傻柱门上的锁,转身去了易中海家。

    易中海还没睡。

    他靠在炕头,腿上搭着棉被。一大妈坐在灯下纳鞋底,听见敲门声,抬头看了过去。

    “谁啊?”

    “一大妈,是我。”

    秦淮如隔着门说道:“柱子到现在还没回来,雨水也不知道他去哪了。”

    屋里静了几息。

    易中海掀开被子下炕。

    易中海虽因之前争吵与傻柱心生芥蒂,又对秦淮如彻底失望,可一听到“天黑未归”,眼角猛地抽搐两下。

    那可是他谋划了十几年的养老最后的底牌,绝不能出岔子。

    第一颗扣子塞错了扣眼。

    他低头扯了两下没扯开,索性敞着怀往外走。

    “什么时候发现的?”

    “我一直没见他回来,刚才去问雨水,她也不知道。”

    “厂里下班到现在都四五个钟头了。”

    易中海停在傻柱门前,用手推了推锁。

    他转身从自家门后拎出那面开大会用的破锣,又拿起木槌。

    “咣!”

    锣声在院里荡开。

    几户人家的灯陆续亮了。

    刘海中披着棉袄出来,下面还穿着秋裤。阎埠贵戴歪了眼镜,一边走一边往袖子里伸胳膊。

    刘光天和阎解放也从屋里钻了出来。

    “老易,大半夜敲什么?”

    刘海中打了个哈欠,嘴里冒出一团白气。

    “柱子还没回来。”

    易中海拎着手电站在院子中间。

    “都十一点了,外面雪这么大,别是喝多了摔在哪条胡同里。人命关天,咱们分头找。”

    院里没人立刻接话。

    易中海朝前院指了指。

    “光天、解放,你们沿着轧钢厂回来的路找。老刘去南锣鼓巷口,我和老阎往交道口那边走。”

    刘海中听见他直接安排自己,眉头压了一下。

    可几户人家的窗户都开着,他把到了嘴边的话咽回去,转头瞪了刘光天一眼。

    “还愣着干什么?带上手电。”

    阎埠贵扶正眼镜。

    “解放,仔细看墙根和背风的地方。柱子真要喝多了,八成会往那儿倒。”

    后院西屋没有亮灯。

    易中海朝赵峥那边看了一眼,脚在原地停了停,最后还是没去敲门。

    许大茂趴在窗台后面,只把窗帘掀开一道细缝。

    听见众人要找傻柱,他用拇指在窗台上轻轻敲了两下。

    韩老四收了一百块。

    这会儿,人应该已经躺下了。

    许大茂把窗帘放回去,缩进被窝。嘴唇抿了半天,到底没压住那点往外冒的笑。

    院门打开。

    几束手电光晃进风雪里,很快分散开来。

    刘光天和阎解放沿着轧钢厂方向找了二十多分钟。

    两人缩着脖子钻进一条死巷。

    “这孙子平时嘴那么损,没准真让人堵了。”

    刘光天把手揣进袖筒,鞋底踢开一块冻硬的泥疙瘩。

    阎解放吸了吸鼻子。

    “少说两句吧。真出了事,老易还不得赖咱们找得慢?”

    手电光从塌墙上扫过去,又落到几只破木框旁边。

    刘光天的脚停住了。

    雪地里露着一只鞋。

    鞋尖歪向外侧,鞋面上盖了薄薄一层雪。

    “解放。”

    刘光天抬起手电。

    “你看那边。”

    光柱重新移过去。

    一个人躺在雪中,脑袋上套着麻袋。两条腿搭在废木头旁边,裤腿冻得发硬,暗红色的冰碴一直结到膝盖。

    阎解放喉结动了一下。

    “不会是……”

    他往前挪了两步,用手指挑开麻袋一角。

    傻柱半张脸露了出来。

    嘴唇青紫,鼻孔下面挂着冻住的血。麻袋里面还有一缕很淡的白气,隔上几息才冒出来一次。

    阎解放的手一下缩了回去。

    “傻柱!”

    他往后退时踩中烂砖,整个人跌进雪坑,手电也脱手滚了出去。

    刘光天没顾上拉他,转身便往巷口跑。

    “来人!”

    “找到傻柱了!”

    喊声顺着胡同传出去。

    易中海最先赶到。

    他蹲在傻柱身边,刚伸手碰了一下裤腿,指尖便沾上了半干的血。

    “两条腿都断了。”

    阎埠贵赶过来后只看了一眼,便扭开了脸。

    “先别乱动。光天去借板车,解放去派出所报案,让公安过来看看现场。”

    易中海抬起头。

    “先送医院,快!”

    半个多小时后,红星医院急诊走廊。

    板车停在门口,傻柱被转移到医院的推车上。

    轮子压过水磨石地面,留下两道断断续续的血印。

    两名护士推着人进了急救室。

    白漆木门合上后,走廊里只剩脚步声和器械碰撞声。

    何雨水披着棉袄坐在长椅上,两只手夹在膝盖中间。她出门时连围巾都没拿,嘴唇一直在抖。

    秦淮如靠着墙,手掌在棉裤上擦了几次。

    易中海站在急救室门口。

    一大妈赶来时给他带了个铝制茶缸,里面装着热水。水已经凉了一半,他却一口没喝。

    刘海中把两只手插在袖子里,不时往走廊尽头看。

    阎埠贵摘下眼镜,用衣角擦了又擦。擦干净后,他没有立刻戴回去。

    “嘎吱。”

    急救室的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