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峥眼神冷了下来。
两个特务。
还要炸火车站。
这要是真让他们干成,死的人可就不是一个两个了。
赵峥没半点犹豫。
他猛地抬脚。
“砰!”
腐朽的木门被一脚踹得四分五裂。
木茬子裹着寒风倒卷进屋。
屋内桌旁,两个穿灰棉袄的男人大惊失色。
正按着电报机的人手猛地一抖。
另一个反应极快,反手就朝腰间摸去。
动作不慢。
可在赵峥眼里,还是太慢。
他一个箭步冲上前,右手化刀,照着摸枪那人的脖颈狠狠劈下。
“咔!”
骨头断裂的声音短促刺耳。
那特务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整个人直接瘫倒在地。
剩下那个代号“老鳖”的特务脸色煞白。
他顺手抓起桌上的热茶缸,朝赵峥砸来,转身就往后窗扑。
这人显然提前留过退路。
后窗木板只钉了两颗钉子,一撞就能开。
可惜,他遇到的是赵峥。
赵峥脑袋一偏,避开飞来的茶缸。
紧接着,他抬腿一记横扫。
“咔嚓!”
老鳖小腿当场折了。
他惨叫一声,整个人狠狠砸在地上。
没等他抬头,一只大脚已经狠狠地踢在后脑勺上。
老鳖身子一僵,彻底没了动静。
从踹门到收手,前后不到十秒。
发报机还在桌上轻轻发颤。
屋里两个活人,已经全没声了。
脑海中立刻响起系统冰冷的提示音。
【叮!检测到宿主击杀低级特务两名,清理隐患,达成隐藏清算成就。】
【奖励发放:寿命+5年,随身空间扩容10立方米,小黄鱼两根,力量+3。】
属性面板:
【宿主:赵峥】
【年龄:21/116】
【力量:33】
【敏捷:28】
【体质:26】
【技能:中级格斗术】
【技能:初级枪械】
【随身空间:已开启(22立方米)】
【特殊体质:百毒不侵】
赵峥满意地活动了一下脖子。
骨头发出噼啪轻响。
这趟外快赚得舒坦。
既热了身,又拿了奖励。
赵峥目光扫向桌子。
一部小型发报机。
两把满弹匣的勃朗宁手枪。
外加几根电线和半张火车站附近的草图。
按常理说,遇上特务这种事,直接提着发报机和证据去派出所,少说也是个二等功起步。
说不定还能上表彰大会,混个“反特先进个人”。
可赵峥只想了两秒,就把这念头掐灭了。
报个屁的案。
他的终极目标是什么?
是让四合院那帮吸血鬼、禽兽,一个接一个合理地死绝。
今天真跑去公安局立功,档案上一写:身手极强,徒手解决两名持枪特务。
那以后四合院里只要出点人命,办案民警第一个怀疑的就是他。
黑道准则第一条。
干脏活,永远别在白道那里留底细。
当一个平时只会怼人、动点粗拳脚的普通职工,远比当一个备案在册的杀人专家安全得多。
只要公安查不到他身上,以后收拾易中海、贾张氏那帮人,才有足够的操作空间。
赵峥想通这一点,便不再犹豫。
他心念一动。
地上的两具尸体、桌上的发报机、手枪、草图,连同屋里那些可能留下痕迹的东西,全数被收进随身空间。
空间扩容后,里面能分隔区域,物品互不沾染,气味也不会外泄。
装这点东西,绰绰有余。
地上干干净净。
连多余的脚印都没留下。
回头找个废弃化粪池,或者荒山枯井一倒,神仙都查不出这世上曾经有过这两个人。
赵峥拍了拍身上的灰。
转身走入夜色。
寒风一吹,他整个人反倒更精神了。
今晚这趟鸭厂胡同,原本只是吃顿羊肉锅子。
没想到顺手清了两个特务,还爆了一波系统奖励。
这波血赚。
就是不能上电视。
赵峥双手揣兜,踩着雪影,不紧不慢地回了白洁家。
——
南锣鼓巷。
阎家屋里的气氛,比外头屋檐上挂着的冰茬子还冷。
阎埠贵端坐在八仙桌正位。
他鼻梁上架着那副断腿眼镜,镜腿用胶布缠了一圈又一圈,看着比他本人还寒酸。
桌上摆着一盆棒子面糊糊。
稀得能照出人影。
旁边一碟咸菜片,切得薄如蝉翼,风一吹都能飘起来。
三大妈坐在旁边,大气不敢出。
阎解成、阎解放、阎解旷、阎解娣几个孩子围在桌边,手里握着筷子,却谁也没敢先动。
“咳。”
阎埠贵清了清嗓子,伸手敲了敲桌面。
“今天,开个家庭会议。”
“昨晚的事,大伙都清楚。街道办周主任开了罚单,一家十块钱,下午五点前必须交上。”
说到“十块钱”三个字,阎埠贵脸皮狠狠一抽。
心口像被人拿锥子扎了一下。
十块钱啊!
就因为昨晚去后院凑了个热闹,顺了个破茶壶,全赔进去了。
这买卖亏得他一晚上没合眼。
肠子都快悔青了。
“爸,这钱……咱家怎么凑啊?”
阎解成硬着头皮问了一句。
“怎么凑?”
阎埠贵瞪着小眼睛,拍板定案。
“勒紧裤腰带,全家一起凑!”
“从今天起,咱家进入一级战备状态!”
几个孩子一听,脸都绿了。
阎埠贵从兜里摸出小本本,翻到新一页。
又摸出半截铅笔头,往舌尖上一沾,开始宣读“战时条令”。
“第一,伙食标准全面下调。”
“以后的棒子面粥,水加倍,面减半。”
“炒菜坚决不许放油。白水煮白菜,多放盐,下饭!”
阎解旷小脸一垮。
本来就吃不饱。
这下好了,直接改喝水饱。
“第二,所有人的零花钱,即日起全部停发。”
“包括解放买铅笔的钱,解旷买弹珠的钱,统统扣下!”
“爸!”
阎解放急了。
“我那铅笔都短得捏不住了!”
阎埠贵眼皮都没抬。
“捏不住就绑根棍儿接着捏。”
“办法总比困难多!”
阎解放张了张嘴,硬是没敢再顶。
三大妈小声嘀咕了一句:
“老阎,这十块钱的窟窿,光从饭嘴里抠,得抠到啥时候?”
阎埠贵斜了她一眼,冷哼一声。
“你懂什么?”
“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才受穷!”
“光节流不行,还得开源。”
说到这儿,他摸着稀疏的头发,眼珠子骨碌碌乱转。
十块钱的亏空,像块磨盘压在他心口。
他必须从别人身上找补回来。
找谁呢?
院里这帮人,一个比一个穷。
许大茂,精得跟猴一样。
傻柱兜里比脸都干净。
易中海也太精,想从他身上算计钱,不容易。
算来算去。
只有赵峥最近日子过得最滋润。
三天两头有肉味。
还动不动拎酒出门。
阎埠贵眯起眼睛,心里的算盘珠子噼里啪啦响。
“赵峥啊赵峥。”
“你这天天吃香喝辣的,我就不信你一点把柄都没有。”
“等我逮着机会,非得从你身上把这十块钱找回来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