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vip网 > 其他小说 > 赐婚下嫁后,她被疯批权臣缠上了 > 正文 第20章 谁不守礼法?
    他阖着眼,车马颠簸声声入耳,心底却一片荒芜沉寂。

    再次睁开眼时,他眸色微动,眼底翻涌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夜色里浮沉的暗流,辨不分明。

    他与窦君朔不过朝堂点头之交,并无私交。

    可今日那人在徐府院中,为护着褚窈,不惜当众命侍卫押走温氏,让堂堂窦家主母颜面扫地。

    这哪里是替弟妹出头,分明是替放在心上的人撑腰。

    他看褚窈的眼神,里面藏着的东西,凤伯棠不是看不出来。

    可褚窈不是他弟妹么?

    凤伯棠暗暗攥了攥拳,随即又松开。

    他对自己说,褚窈向来规矩端方,是京城出了名的守礼贵女,断然做不出什么出格的事来。

    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不过是他多心罢了。

    他沉沉吐出一口浊气,将那缕无端的猜测压进心底,不再去想。

    ……

    褚窈回到窦府后,先去了净房沐浴更衣。

    衣衫一件件褪下,搭在屏风之上。

    细长白嫩的小腿缓缓没入水中,温热的水波裹住肌肤,花瓣随着水流轻轻浮动,荡开一缕幽幽清香。

    她浑然不觉,净房的门已被无声推开。

    一道修长的人影立在屏风之外,隔着那层薄薄的绢纱,将里面若隐若现的轮廓尽收眼底。

    他在暗处勾了勾唇角,笑意淡淡的,被烛火映得带上几分夜色里的蛊惑。

    褚窈洗罢,缓缓直起身来,水珠顺着肩颈滑落,一路淌过腰窝,漫过膝弯。

    她刚要转身去取衣裳,余光却瞥见屏风外影影绰绰立着一个人影。

    “啊!”

    她惊叫一声,脚下一滑,整个人失去重心。

    浴桶被带翻,哗啦一声水花四溅,她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

    电光石火间,窦君朔一把掀开屏风冲了进去,长臂一伸,稳稳揽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捞进怀里。

    褚窈下意识捂住胸口,一张脸涨得通红。

    “你无耻!偷看我洗澡!”

    窦君朔却低低笑了一声:“你不锁门,我怎么知道里面有人?”

    “你……!强词夺理!”

    她恼怒地推他,挣扎间脚下又是一滑。

    窦君朔紧箍着她的腰,两人齐齐朝地上倒去。

    落地的瞬间,他猛地翻了个身,用自己的后背垫住了她。

    闷哼一声,背脊撞在地砖上,还是疼的。

    他却不恼,反倒低声笑了出来:“这么着急投怀送抱?”

    褚窈红着脸,眉头紧蹙,双手抵着他胸膛想要撑起身。

    他却箍着她的腰不松手,掌心贴在她细腻的腰侧,温热的触感让他喉结微微滚了滚。

    “你现在起来,我可就全看见了。”

    她闻言一僵,吓得猛地趴回他身上,两个人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鼻尖几乎挨着鼻尖。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婆子的声音:“夫人,您怎么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褚窈惊得一把捂住窦君朔的嘴,同时扬声道:“没事!我没事,就是滑了一下。”

    婆子脚步顿住,迟疑片刻,道:“那夫人有事再唤老奴。”

    脚步声渐渐远了。

    褚窈这才松了手,低头正对上窦君朔似笑非笑的目光,她咬着唇,又羞又恼,恨不得在他肩头咬一口。

    窦君朔在她掌心落下一吻,唇瓣滚烫,惊得褚窈猛地缩回手,瞪圆了眼睛瞪着身下的人。

    这人怎么这般无耻!

    窦君朔不紧不慢地勾了勾唇角,目光却幽幽地锁着她。

    “你和他……有过这样的肌肤相亲吗?”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褚窈一时没反应过来,愣愣看着他。

    他又道:“凤伯棠似乎对你还余情未了啊。”

    褚窈一怔,垂下眼帘,声音闷闷的:“我们恪守礼法,很规矩的。”

    “哦?”他眉梢微微一挑,“那就是我不守礼法,不规矩咯?”

    褚窈横了他一眼。

    还用问么?他自己什么样,心里没数?

    窦君朔轻轻捏住她的下巴,迫她与他对视,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像一口幽潭,缓缓将她吞进去。

    “当初我在将军府做马奴的时候,看到他牵着你的手,你对他笑得那么开心。”

    “你知道我当时在想什么吗?”

    褚窈心头一跳,不敢再看他的眼睛。

    那目光太烫,像要把人点着。

    他无缘无故提起旧事,让她没来由地有些发慌。

    他却不给她躲闪的机会,声音低缓地续道:“我当时就想,我要是把你关起来,就我们两个人,他找遍天涯海角都找不到你,那该多好。”

    褚窈:“!!!”

    窦君朔看着她骤然瞪大的瞳孔,眼底漾开一层浅浅的笑意,语气却放得又低又柔。

    “别怕,我只是想想而已,哪里敢绑架将军府嫡女啊。”

    他顿了顿,拇指轻轻蹭过她的下颌,声音沉了下去:“小主子,你现在是我的了。”

    “我不允许你心里还惦记着别的男人。”

    “窦文轩不行,凤伯棠,更不行。”

    他眸中那层笑意底下,翻涌着让她心惊的占有欲,浓得化不开。

    褚窈被他盯得浑身发僵,愣愣地点了点头。

    窦君朔这才满意了,微微低下头,在她唇上落下一吻,又轻又慢,像在盖一枚印章。

    褚窈别开视线,声音低低的:“你闭上眼,我要起来。”

    他闷笑一声,胸膛轻轻震动:“又不是没见过,害羞什么?”

    “你……!”她脸烧得更烫,“我得穿衣裳,你先回屋,我一会儿再去找你。”

    他盯着她,眸色沉了沉,呼吸也重了几分,低声道:“何须这般折腾,就在这里。”

    褚窈心口一紧,有些慌了:“不行!要是被人发现怎么办?”

    “无妨。”他唇角微微扬起,声音压得极低,“你小声些,不会有人发现的。”

    她还欲再说什么,他却不给她开口的机会,仰起头,一个吻落下来,毫不留情地将她所有话都堵在了唇齿之间。

    净房内烛火摇曳,灯影晃晃荡荡地映在屏风上。

    外面夜风骤然起了,将庭中的树叶卷落几片,在半空中打着旋儿,悠悠坠入夜色。

    褚窈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屋,只记得后来意识昏沉,再睁眼时,人已经安安稳稳躺在自己床上了。

    晨光透过窗棂漏进来,她刚撑起身,便见一个婢女端着水盆走了进来。

    那少女抬眼的瞬间,眼眶倏地红了,声音哽咽:“姑娘……”

    褚窈怔了一瞬,眼底骤然亮起来:“芍药!”

    芍药“哐当”一声搁下水盆,再也忍不住,几步扑进她怀里,哭腔里全是后怕。

    “姑娘!奴婢还以为这辈子都见不着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