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阿禾,我妈喊我回家吃饭了。”
帝枝瀛起身,一瘸一拐回家。
坐在地上太久,腿麻了。
一直到帝枝瀛离开,穆忱还坐在地上。
他低头看了眼。
这个样子暂时还不适合出去,会被当做变态的。
他站起身,果断跳入水里。
降降温再回去。
再次从水里出来,穆忱感觉身上的燥热消下去不少,迷离的眼神也变得清醒了些。
可脑子里的脏东西却越来越多。
“她一心只有学游泳,我却在这胡思乱想。”
“穆忱你真是出生啊,草!”
出租车上,听见拆拆的转述帝枝瀛又好笑又无语。
看来她要找个借口避免天天去游泳馆打卡了。
再这样下去,她都怕血气方刚的穆忱哪天控制不住化身为狼,将她吞吃入腹。
拆拆问她,“你会怕吗?”
“不,你是恨不得直接大干一场。”
“否则你刚刚就不会又是害怕,又是抱抱的。”
拆拆一语中的。
帝枝瀛刚刚完全就是在逗狗。
看着穆忱为她痴为她狂,为她站立。
选她穿到这个世界前拆拆可是观察过的。
这个女人看起来一本正经,没想到真的只是看起来而已。
戏还挺足,花样也多。
它喜欢。
选对人了。
帝枝瀛语气无辜,“这不是你想要看见的吗?”
别以为她不知道,这个书灵邪恶的很。
拆拆声音傲娇,“哼,你想玩就玩吧。”
其实看帝枝瀛把他们几个当狗耍也蛮爽的。
帝枝瀛回了学校,查看向珏发的消息。
“帝小姐,你还好吗?”
“今天不看店面了吗?你没事吧?”
帝枝瀛已读不回,打开免打扰模式,听歌追剧,两眼不闻窗外事。
一直到晚上十点多她才回复,“我没事的向珏。”
“不过我这几天都可能没空去看店面了。”
向珏回复很快,“那你什么时候有空?”
帝枝瀛还来不及回复,他又发了一条,“那你什么时候想去都行,到时候发消息跟我说。”
一副生怕她提出退钱的样子。
“好,谢谢你。”
“不客气。”
超市后门,一辆大挂停着,车上满满当当的货。
一个大叔催促道,“向珏,别看手机了,快来卸货,早点卸货早点完事。”
向珏收起手机,“好。”
他将下午帝枝瀛惊慌失措的样子从脑海中赶出。
不要想太多了。
她家那么有钱,没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
他就是穷担心。
拆拆温馨提示,“帝枝瀛,提醒你,明天就是季观星的假期了。”
“十天这么快呀。”
别说,要不是拆拆提醒,帝枝瀛还真差点忘了这事儿。
这阵子光顾着看穆忱游泳去了。
好在她做足了准备,只需拎包即可出发。
她发消息,“阿禾,我这几天不去游泳馆啦。”
“为什么?”
人在家里躺,噩耗突如其来,穆忱咻一下从床上坐起。
瀛瀛接下来几天都不会来游泳馆了?
不是,为什么啊?
难道是今天吓到她了?
还是他那下流的样子被她看见了?
不对啊,他穿的是黑色泳裤,应该不明显吧?
穆忱不断复盘,越想越恐慌。
瀛瀛不会从此都不来游泳馆了吧?
帝枝瀛懒得捉弄他,痛快给了解释,“因为来月经了呢,不太方便,正好休息几天呢。”
死刑免除,穆忱悬着的心总算落地。
还好还好,不是发现他的龌龊。
不过,瀛瀛好像痛经?
她现在一定很难受吧。
“好,那你好好休息。”
回复完这条消息,穆忱立马切到跟宁安语网恋的那个号去。
他先是在手机上捣鼓了一下才发出消息,“宝宝老婆,我给你点了红糖姜茶,记得拿哦。”
收到这样一条消息的宁安语头顶冒出三个问号。
什么情况?
穆忱抽什么疯?
虽然不明所以一头雾水莫名其妙,但她还是保持人设,甜甜地回复,“好啊,谢谢老公,爱你么么哒。”
穆忱露出傻笑。
嘿嘿,瀛瀛一定觉得他很细心吧。
明明没告诉男朋友自己来月经了,对方却像未卜先知一样帮她准备了红糖姜茶,嘿嘿。
半个小时后,宁安语黑着脸拎着红糖姜茶进寝室。
一脸嫌弃,“姜味臭死了。”
李玫妮闻见味儿,“安语,你怎么点红糖姜茶啦?你经期不是刚结束吗?”
宁安语无语,“还不是我那个傻瓜男朋友点的。”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她还是拿起红糖姜茶换着角度拍了几张照片,然后编辑朋友圈。
发了条仅穆忱可见的朋友圈。
[老公买的红糖姜茶嘿嘿,好暖好贴心,爱老公~]
刷到朋友圈的穆忱又是一阵傻乐。
他看了眼日期,将日子记住。
下个月还给瀛瀛点红糖姜茶,她爱喝,嘿嘿。
发完朋友圈,红糖姜茶被宁安语随手放桌上。
要不是为了拍照,她都懒得特地跑一趟去拿。
“喂,你们谁喜欢喝红糖姜茶?拿去喝。”
李玫妮摇摇头,“我不喜欢喝。”
陆沁附和,“我也是。”
一时间,几人把目光放到帝枝瀛身上。
她假装没看见,依旧戴着耳机追剧,仿佛置身事外。
最终,红糖姜茶的归宿是垃圾桶。
第二天帝枝瀛早早起床收拾东西,其他人也都醒了。
看见她在收拾东西已经见怪不怪,她每次都会一点一点往家里搬东西。
帝枝瀛拖出事先准备好的露营车,将要用的东西逐一放好,拉着出了寝室。
另一边,一大早跑到其他寝室炫耀包包首饰的宁安语着急忙慌跑回来。
她掀开帝枝瀛床位的帘子,空空如也。
原先还躺着睡觉的人不见了。
她气急败坏,问李玫妮和陆沁,“帝枝瀛人呢?”
陆沁暗自翻了个白眼。
这个疯婆娘,大清早的又是唱哪出?
对于宁安语突然的暴富她和李玫妮心中早有答案,只是碍于没证据和不想多管闲事才没戳穿而已。
只要对方不招惹到她们身上,她们权当不知道。
现下她这副嘴脸,陆沁理都不带理的。
没义务惯着哈。
见半天没人回应,李玫妮怯生生道,“枝瀛她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