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还在为室友说的话难过生气吗?
穆忱有些心疼。
他这么漂亮温柔可爱的宝宝,看起来连骂人都不会,她的室友到底是怎么舍得说她的?
可恶!
他就乐意为他宝宝花钱怎么了!
那些人就是典型的得不到就诋毁,靠!
帝枝瀛摇摇头,“没事。”
她只是在想,像穆忱这种大扔子双开门另一面会是什么样?
是会哄不会停,还是又哄又猛。
穆忱有些失落。
安安在对他刻意隐瞒,有烦恼都不愿意跟他说。
可乍一想好像又没毛病?
以阿禾的身份,他只是一个在游泳时认识的普通朋友而已。
一时间穆忱又陷入沉思。
到时候安安知道他就是她的网恋对象会开心吗?
他甩甩脑袋,带着帝枝瀛来到深水区,“好啦,别发呆了,我们来深水区游一圈。”
帝枝瀛有些犹豫,“可是……”
穆忱鼓励,“别怕,有我在。”
他率先跳下水,伸出手,“像之前一样,我拉着你慢慢游,不会有事的。”
在他的鼓励下,帝枝瀛虽然害怕,还是下了水。
她拉着穆忱的手,由他引导着在水里慢慢扑腾,相安无事游了一圈。
见她游得不错,穆忱悄悄松开手,想让她尝试着自己游。
结果一直紧绷着的帝枝瀛吓得直接抱住他,“啊!阿禾你别松手!”
双腿紧紧缠住穆忱的腰,生怕掉水里。
之前学游泳喝了不少水,早就吓出了阴影。
穆忱本想告诉她有他在不用害怕,大胆放心去游,可当感觉她在颤抖,所有的劝诫都咽了回去。
他用力回拥,给予她充分的安全感,“对不起瀛瀛,我不该松手。”
帝枝瀛小声呜咽,“阿禾,我不要待在水里了……”
“好,我抱你上去。”
“别怕。”
穆忱一手托住她的臀,一手紧紧放在她的背上,用呵护小孩的方式将她牢牢护着抱上岸。
帝枝瀛闭着眼睛,死死环住穆忱不松手。
穆忱小声安抚,“瀛瀛,我们已经离开水里了,不用怕了。”
帝枝瀛睁开眼看了下,确实已经离开水里了,这才敢松开穆忱。
他锁骨处有几道划痕,是刚刚她太害怕不小心抓到的。
她一脸愧疚,“对不起阿禾,我,我刚刚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只是太害怕了……”
看了眼自己锁骨上的划痕,穆忱脑子里第一反应是,老婆给的奖励。
别人都是草莓,他是划痕,更刺激好吗?
见他迟迟没有吭声,还以为他生气了,帝枝瀛眼泪啪嗒一下就下来了,“对不起阿禾,我以后都不会打扰你了。”
穆忱大惊失色,他只是yy了一下,老婆怎么就哭了?
“老……啊不是,瀛瀛你别哭,我没有怪你,我只是在想事情而已。”
帝枝瀛红着眼睛看他,“阿禾你不是生我的气了吗?”
“我怎么会生你的气呢?”
“可是我刚刚抓伤了你,而且学了这么多天游泳还必须要你牵着才行,我是不是很笨?”
“瀛瀛你不笨,是我笨,明明知道你是第一次到深水区我还放开了你的手,我才笨,我最笨,我是猪,瀛瀛最聪明了。”
见穆忱极力安慰自己的模样,帝枝瀛没忍住,破涕为笑。
她摇头,“阿禾不是猪。”
见她终于笑了,穆忱也跟着笑了起来,还学猪哼哼,“我是。”
冷静下来后,两人又回到了浅水区练习。
这次穆忱不敢再松开帝枝瀛的手,拉得比谁都紧。
帝枝瀛有些好笑,“阿禾,你怎么看起来比我还紧张?”
穆忱有些紧绷,“我怕你害怕。”
“刚刚都是因为我,你才会被吓到。”
同样的错误不能犯第二次,小心无妻徒刑。
帝枝瀛沉默一瞬,解释,“阿禾,刚刚真的不怪你。”
她主动提起小时候的事情,“我会这么害怕其实是因为小时候的原因。”
穆忱微愣,“小时候?”
帝枝瀛点头,张嘴就来,“小时候我住在农村,那个时候一到夏天大家都会到河边嬉笑打闹,我也不例外。”
“有一次遇到了坏小孩,他们把我推下水,围在岸边不让我上岸,把我逼到水很深的位置,我很害怕,一直挣扎想上岸,却被反复推下水,直到晕了过去,醒来就在医院了。”
“从那以后,我就很害怕水深的地方。”
拆拆一头雾水,“原身的记忆里没有这段啊。”
“当然没有了。”
因为是她编的。
帝枝瀛的语气很平静,平静到像是在说别人的事一样。
可是她刚刚的反应明明是深入骨髓的恐惧才会留下的阴影。
穆忱突然觉得好心疼。
老婆真的太善良了,连提到以前欺负过她的坏小孩时都没有一些怨怼。
也是这时穆忱才明白,帝枝瀛要的根本不是学游泳,而是一种安全感。
他不再严肃着脸,而是引导她全身心放松,带着她在水里慢慢游行。
“瀛瀛,有我在,你可以像小时候一样放心戏水,不会有人欺负你。”
帝枝瀛脸色笑意晕开,“谢谢你,阿禾。”
只是来不及高兴多久,脚底一个抽筋,她又差点溺进水里。
好在穆忱就在身边,没有意外的到来。
再一次被抱上岸,帝枝瀛坐在地上,捂着抽筋的脚一脸痛苦。
拆拆狐疑,“这次不是演的了?”
帝枝瀛无语:“……”
她是喜欢演,但这次真不是假的。
刚刚下水没热身。
穆忱蹲下,看着白皙的腿,“瀛瀛别动,我帮你揉揉,缓解一下抽筋的酸痛。”
“可能会有点疼,你忍忍。”
“好。”
穆忱手法专业,就是力气太大。
帝枝瀛哼唧一声,“阿禾,疼。”
穆忱声音变得暗哑,“那,我,我轻点。”
感觉差不多了,帝枝瀛收回腿,“好了阿禾,我不疼了。”
穆忱拉回来,“没事,按久一点效果比较好。”
“……”
帝枝瀛踹了他一下,穆忱捂着被踹的胸肌迷茫看她。
她解释,“不好意思阿禾,腿又抽了一下。”
穆忱没有任何怀疑,“我就说,还是得多按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