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vip网 > 都市言情 > 肆意婚缠 > 正文 第二十五章 贬低·护短
    阮念安耳尖烧得通红,抱着书从他胳膊底下钻出去,朝他背影做了个鬼脸。

    长得高了不起?

    她敢随便使唤吗?

    说不定扭头就骂她没长手。

    阮念安抱着书窝回沙发里。

    小小的布艺沙发刚好把她整个人埋进去,就是不够软。

    她暗暗发誓,等发了工资一定要换个超级软的。

    能整个人陷进去的那种。

    书上的每个字她都认识,连在一起却像天书。

    捧着书不到五分钟,眼皮就开始打架。

    她偷瞄了一眼。

    只见男人正靠在落地灯下看文件,侧脸被暖光勾勒出锋利的轮廓,似乎没往这边看。

    于是她把书往脸上一扣,假装在看,实则偷偷眯眼。

    从半靠着,变成歪躺着,再变成趴着……书什么时候掉地上的都不知道。

    顾瑾舟早就听见了那边悉悉索索的动静。

    他抬眸一看,某人已经睡得人事不省,嘴角还挂着一点可疑的水渍。

    他摇了摇头,起身走过去,弯腰把她抱起来。

    轻得跟片羽毛似的。

    阮念安再次醒来时,天光大亮。

    她躺在自己的小床上,身上盖着薄被。

    揉着眼睛走出客厅,顾瑾舟已经上班去了,桌上摆着热好的豆浆和包子。

    沙发角落放着那本法律书。

    她随手翻开,愣住了。

    密密麻麻的批注,用黑色钢笔写在页边空白处。

    那些晦涩难懂的法条旁边,他用龙飞凤舞的字迹写满了通俗易懂的解释,有的甚至画了简单的示意图。

    她翻了又翻,几乎每一页都有。

    昨天拿到手时还是干净的,这是他昨晚写的?

    手指轻轻抚过那些字迹,下笔很重,纸背都凸起了痕迹。

    阮念安咬了咬唇,把书合在胸口,忽然觉得眼眶有点酸。

    阮家的事,她一定要查清楚。

    她开始一边努力工作赚钱,一边初步调查阮家的事,法律文字看的头疼。

    大学的时候,顾瑾舟就是双学位学了法律。

    她追他时,就厚着脸皮陪他上课。

    结果……去了也是补觉。

    现在,却要含泪学这些,果然欠的终究是要还的!

    项目设计敲定,阮念安开始上手彩绘。

    福利院的第一面墙轮廓已经成型。

    她踩着脚手架,颜料溅了满身,却干得酣畅淋漓。

    六点收工,肚子饿得咕咕叫,忽然很想吃顾瑾舟做饭了。

    她坐在马路牙子上,给他发消息。

    【下班了吗?我打不到车……】

    后面跟了个委屈巴巴的表情包。

    三分钟过去,没有回复。

    阮念安盯着屏幕,嘴撅得能挂油瓶。

    这人的手机是砖头吗?

    她叹了口气,收起手机往车站走。

    实际一点,公交车最靠谱。

    但平常五分钟一趟,现在等了半小时也没见到影子。

    又看了一眼手机,还是没有回消息。

    她站的腿都麻了,索性蹲下缓缓。

    早知道就不发那条消息了,显得她多离不开他似的。

    正想着,一辆红色宝马停在了面前。

    车窗降下,甄瑗探出头,精心卷过的长发披在肩上,笑得花枝乱颤。

    “哟,这不是阮念安?大晚上怎么蹲这儿?”

    她故作惊讶地捂嘴。

    “哎呀我忘了,你早就不是阮家大小姐了,只能等公交是吧?真可怜。”

    阮念安嫌弃的看了一眼。

    没车怎么了?

    开一辆剁椒鱼头小电车有什么好炫耀的,低于一百万的车之前她都不会看一眼。

    “我男朋友新买的车。”

    甄瑗胳膊搭在车窗上,故意露出方向盘上的车标。

    “要不捎你一程?你现在……怕是连打车钱都掏不起了吧?”

    她顿了顿,眼珠子一转,笑容更加恶毒。

    “怎么,顾学长没来接你?该不会……分手了吧?”

    要是没分手,怎么会大晚上让人一个人在这等车。

    猜的果然没错,就是玩玩而已。

    这两个穷鬼配一脸,当初她跟顾瑾舟示好,他看都不看,现在呢?

    她现在男朋友,可是泰海集团的主管。

    工资不知道比顾瑾舟高了多少。

    她的眼光才是最好的,找个有钱的,比看脸重要多了。

    阮念安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

    她浑身都是颜料点子,头发随便扎了个丸子,可站直了身子,那股骨子里的傲气半分没减。

    “不用了。”

    她嗓音淡淡,“我晕车,坐不了便宜车。”

    甄瑗脸色一僵。

    驾驶座的车门打开,一个穿着商务休闲装的男人走了下来,上下打量阮念安,目光在她脸上多停了两秒。

    “这是你同学?”

    陈铭问,眼底闪过一丝惊艳。

    这女人长得确实扎眼,即使一身狼狈,也掩不住那张明艳的脸。

    这种又纯、又欲的女人最能引起男人的好感。

    甄瑗立刻警惕起来,狠狠拧了一把男友的胳膊,转头对阮念安笑道。

    “我今天买了几件新衣服,这些旧的给你吧,都是名牌,扔了怪可惜的。”

    她从后座拽出两件衣服,上面浓郁的香水味冲得阮念安皱了皱眉。

    “拿着吧。”

    甄瑗往前一递,强行塞过去,“总比你身上这些强。”

    阮念安面色一沉,随手一挥往后退了半步,面色彻底冷下来。

    “不用,我还不至于捡别人穿剩的。”

    “你,别给脸不要脸!”

    甄瑗毫无防备,抱着衣服踉跄了两步才站稳。

    脚下一歪,脚踝很疼。

    她脸上的笑挂不住了,声音尖锐的喊着。

    “你别不知好歹!”

    今天出门约会,穿的高跟鞋比平常高,本来就不适应,竟然还敢推她?

    突然,一道低沉的嗓音插了进来。

    “阮念安。”

    阮念安猛地回头。

    只见顾瑾舟骑着黑色摩托停在路边,长腿支地,摘了头盔挂在车把上。

    他大步走过来,不由分说地将她拽到身后,像护崽的狼。

    扫了眼甄瑗手里的衣服,又看了眼那辆小电车,冷笑一声。

    “甄小姐,我们不收垃圾。”

    甄瑗被他那眼神冻得一哆嗦,随即又硬气起来。

    她挽住男友的胳膊,娇声道。

    “亲爱的,我刚好心给她衣服,她却推我,害我崴了脚。”

    陈铭皱着眉打量顾瑾舟。

    黑色衬衫,工装裤,骑个破摩托,一看就不是什么有钱人。

    “推了人就想走?”

    他上前一步,态度嚣张。

    “医药费、洗车费,都得赔。”

    “顾学长,我就说阮念安是个不祥之人吧!克死父母,现在又拉你下水。”

    甄瑗笑的得意,看着手上的美甲,慢悠悠的说着。

    “所以,趁早把她甩了,我男朋友可是泰海的员工,可以给你介绍个工作。”

    可是打听过的,这人半路退学,都没有个学历,找个像样的工作就不可能。

    这么大诱惑摆着,是个正常人都知道怎么选!

    阮念安面色冷漠,心中恨不得问候她的祖宗们!

    她偷偷的观察男人的表情。

    轻抿唇角,似乎在考虑哪个更划算?

    要是敢选甄瑗,那她……就立刻走。

    不是分手,直接离婚了!

    顾瑾舟眼皮都没抬,只问了一句。

    “在泰海哪个部门?”

    陈铭一愣,随即挺起胸膛。

    “分公司市场主管,怎么,想求饶?我叫陈铭,我舅舅可是集团高管……”

    “陈铭是吧。”

    顾瑾舟点了点头,嘴角扯出一抹嘲讽,“泰海的HR是该换人了,什么垃圾都往里招。”

    甄瑗脸色变了,尖声道。

    “顾瑾舟,你别不识好歹!跟着我男朋友,以后在泰海还能混口饭吃。”

    “跟着阮念安这种丧门星,你迟早被她克死!”

    听着这些,阮念安攥紧了拳头,指甲陷进掌心。

    她下意识去看顾瑾舟的侧脸。

    怕他真的会……

    顾瑾舟却忽然低头,捏了捏她发凉的手指,动作很轻,带着安抚的意味。

    然后他抬眸,看向陈铭,目光凌冽。

    “你舅舅叫什么?”

    陈铭被他看得后背发凉,声音不自觉地弱了:“王、王建国……”

    “记住了。”

    顾瑾舟嗤笑一声,拉着阮念安转身就走。

    “站住!医药费……”甄瑗慌了,直接要追过去。

    奈何高跟鞋太高,根本追不上。

    “有钱也不给。”

    阮念安被他拽着,回头冲甄瑗眨了眨眼,“何况我们没钱。”

    “穷鬼!”陈铭气得骂出声。

    顾瑾舟脚步一顿,缓缓回头。

    他没有说话,只是盯着陈铭看了一眼。

    就那一眼,陈铭剩下的话全卡在了喉咙里,像被什么东西扼住了脖子。

    那眼神太沉,太冷。

    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像是在看一只随时可以捏死的蚂蚁。

    陈铭腿肚子发软,额头竟沁出一层冷汗。

    这个人……到底是谁?

    顾瑾舟收回目光,给阮念安戴上头盔,自己跨上摩托,声音恢复了平淡。

    “抱紧。”

    阮念安坐上后座,双手环住他的腰,脸贴在他后背上。

    引擎轰鸣,摩托车汇入车流。

    夜风把她的头发吹得乱飞,可心里那点委屈和愤怒,竟慢慢平息了。

    她收紧手臂,小声嘟囔。

    “你怎么才来……”

    声音被风吹散,她却感觉到他身体微微一僵,随即车速慢了下来。

    “下次,不会了。”

    他嗓音很低,混在风声里,不甚清晰。

    便是城中百姓跟着她,决然死路一条,她若离开,魏绵绵大概会给这些人一条生路。

    他看到沈炎萧的时候,她已经睡着,但是衣服却已经穿戴整齐,除了鞋袜之外,和平日里完全没有任何区别。

    但是以他对赵长歌的了解,既然在这种事情上给出这样的建议,自然不会无的放矢。

    看着刘雪花和王大妞进了厨房,麦子把严建秀拉去外边,正要问话,严洁云从楼上下来了。

    如果有的话,自己可是要拍下来发到网上的,也算是为夕颜姐做宣传了呢。

    乔娜丽和鲁德拉对苗淼提及伊莱恩的名字,眉头皆是一皱。他们就算能接受伊莱恩是奈法利安的“双胞胎兄弟”,也不能接受这个看着就阴沉疏远的家伙占用那个名字。

    可如今呢?她坐在上头了,她能说句话,就叫下面的人都附和一句了。

    “你们都说岛主厉害,照眼下这种掘地三尺的找法,迟早会把人找出来,到时候我们就太被动了。”君柯也道。

    黑暗却又是一个公众的场合,本来就能够勾起别样的心思,更何况她还这样诱惑自己。

    一直到打工了一年多后,跟同事去玩漂流时,意外落水,溺亡的那一瞬,她似乎看到了父亲,然后听到的还是那句话:只要囡囡每天都能过得开开心心的,我就安心了。

    而且现在对于迈阿密热火队来说,他们的形势将会变得极为的恶劣,尽管还有1分的领先优势,然而整个速贷中心里面的气氛,已然是因为克利夫兰骑士队之前连续进球的表现,在此时沸腾了起来。

    随着李御往后院走去,韩觉心中有些奇怪,转而一想,他便知道荀况应住在这李府之中,心里对拜师的把握又多了一分。

    不过暂时他还不想这么做,要知道他之所以和梁秋发生冲突,出了气愤他胡作非为之外,还是很有深意的。

    虽然是深秋,但是东海的天气并不寒冷,所以那些植物竟然也娇艳欲滴。

    “杰克,冷静点!你干的不错!这是一个非常好的任意球的机会!”金远在他身后大声吼着,威尔谢尔一愣,随后看了看球门,的确,这里是一个非常好的直接任意球的位置。

    好在听清楚范成亮后面的话之后,林鸿飞心头的火气总算是消了,不过火气虽然消了,林鸿飞却郁闷了:招商引资?这事儿和哥们我有一毛钱的关系吗?

    随后,张秀华也上来给金远整理着衣服,金远可以看到,老妈的眼眶中也含着泪珠,金远伸手拥抱了一下母亲,安慰了张秀华几句。

    看台上,这片红色陷入了混乱的狂欢,打进扳平比分一球的金远又一次成为了阿森纳球迷们口中最常出现的一个名字,和队友庆祝完进球之后,金远走到了场边,张开双臂奋力上扬了几下,球迷顿时爆发了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但是有一个显而易见的问题是,用鸣剑宗给的材料炼制出来的仙器肯定不如用石画里的材料炼制出来的好,到时候难道要拿着那些次一级的仙器去参加测试?要么就只能炼制出来但却不使用,不过这图个啥?就图占个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