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什么都没干,还被扣上始乱终弃的帽子?
看着男人那一肚子坏水的样子。
阮念安桌下的脚狠狠踩了过去。
好好地一个人,偏偏这嘴不能好好说话!
“啊!”
罗哲瀚惨叫一声,脸都扭曲了。
高跟鞋踩在脚上,那滋味真是酸爽。
不用低头,就知道谁踩得。
毕竟三个大男人,谁会穿高跟鞋呢!
这时候是看明白了,这两人吵架了,就拿他开刷,想踩表哥报酬被误伤了。
阮念安僵住。
低头一看,自己那只穿着细高跟的脚,正结结实实踩在罗哲瀚的皮鞋上。
……踩错了。
罗哲瀚委屈巴巴地抬头看她,眼眶都红了。
这力道,怕是要淤青好几天。
阮念安轻咳一声,硬着头皮开口。
“不好意思,踢到你了。”
说完狠狠瞪了顾瑾舟一眼。
丢人,真丢人。
“阮小姐这是不欢迎我们?”
顾瑾舟皮笑肉不笑,慢条斯理地晃着那杯果汁,“把我表弟都踢伤了。”
阮念安:“……”
好想骂人。
这人怎么能这么不要脸?
“没有的事,现在满座,就一起吃吧。”
焦明辉笑着打圆场,把菜单递过去。
顾瑾舟大剌剌地坐着。
长腿一伸,占了大半空间。
阮念安被他挤得往边上挪,不管他做什么都觉得碍眼。
“把这个放一边,我闻不了果汁的味道。”
他忽然开口,指着那杯果汁。
阮念安瞪大眼。
上次奶茶、果汁都他喝得好好的,什么时候闻不了这些了?
装。
就是故意的。
狗男人!
“学姐,那这部分就按你定的来。”
焦明辉合上文件,“剩下的我晚上看了再给你意见。”
“嫂……阮小姐是做什么的?”
罗哲瀚揉着脚,小心翼翼地问。
“在给公益福利院的墙绘。”
“哇,太厉害了!”
罗哲瀚眼睛发亮,彩虹屁不要钱地往外冒。
“我就喜欢画画贼棒的小姐姐,浑身艺术气息!”
可没说假话,嫂子这气质、相貌都是顶尖的。
表哥的眼光真可以啊!
他要努力跟嫂子好好相处,以后就能继续坑表哥了。
阮念安被他逗笑了。
这表弟不错,比某个狗东西强多了。
正想着,桌下的手忽然被人攥住。
她浑身一僵。
顾瑾舟面不改色,指尖在她掌心勾了两下,像猫爪子挠心。
阮念安气不过,另一只手伸过去,在他大腿上狠狠拧了一把。
顾瑾舟微微挑眉,侧头看她,忽然压低声音。
“顾夫人,摸我大腿干嘛?”
“我——”
阮念安脏话差点飙出来。
偏偏这人还一脸正经,仿佛刚才那句话不是他说的。
“怎么了?”焦明辉看过来。
“没什么。”
阮念安冷笑,叉起一块水果塞进顾瑾舟嘴里,“顾先生说想吃水果,吃吧,都给你。”
“我去下洗手间。”
她起身,临走前狠狠瞪了顾瑾舟一眼。
眼神里写满威胁——敢乱说话,你就死定了。
洗手间里。
阮念安一边洗手一边骂顾瑾舟。
手机震了一下,微信弹出好友申请。
【顾瑾舟请求添加您为好友】
备注:【视频还在我手机里。】
混蛋!她才不加呢!
她磨蹭了很久,才慢悠悠地往外走。
走廊尽头,一道高大的身影倚在墙边,指间夹着烟。
烟气缭绕间,男人的轮廓若隐若现。
顾瑾舟低着头,眉梢带着一抹轻佻,像是早就料到她待不住会出来。
“过来。”
又是这两个字。
阮念安站着没动。
顾瑾舟却已经掐了烟,大步走过来,攥住她的手腕,把她拽到走廊拐角。
头顶的串灯闪得刺眼,她微微低头,听见男人居高临下的声音。
“还说不是骗我?删掉我微信,去跟别的男人有说有笑。”
顾瑾舟脸色冷沉,声音冷的掉渣。
“阮念安,你已经结婚了,犯不上这么迫不及待找下家。”
“我说过我没有,是你不信我!”
阮念安声音发颤,仰头瞪他。
“刚去洗手间是假,补妆才是真吧?”
他目光落在她刚补的唇上,色泽嫣红,像熟透的樱桃,“还让别人帮你端饮料,你是没长手吗?”
“我补妆怎么了?”
阮念安眼眶发红,奋力将他推开。
“我连美的资格都没有吗?你瞧不上我,也不用这么刁难!我什么时候勾搭别人了?你就会侮辱人!”
她越说越委屈,长这么大,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
顾瑾舟被气的,手撑着墙,低头看她。
女人小嘴一张一合,眼眶红红的,像只被惹急的兔子。
多看一秒,就多一分想吻她的冲动。
想让她闭嘴。
想让她只能发出呜咽。
“你要是觉得我烦,可以直接说,我们离……”
阮念安用力推他,话没说完,滚烫的唇忽然压了下来。
她瞪大眼,浑身僵住。
顾瑾舟本只想让她住嘴。
可唇上甜腻的味道像是蜜糖,又软又嫩,让他舍不得松开。
他扣住她的后脑,不断加深这个吻。
带着惩罚的意味,又带着某种压抑已久的贪婪。
阮念安起初抗拒,可推不动。
男人身上淡淡的烟味混着冷香,铺天盖地地笼罩下来,真实的触感连同体温一起放大。
她的心跳声震耳欲聋。
懵了好久。
等她清醒时,却想一直沉浸其中,不愿醒来。
直到听到远处传来脚步声。
阮念安这才回神,推开他。
后背抵上冰冷的墙壁。
顾瑾舟望着她,眼神热烈而深沉,像是要把她拆吃入腹。
阮念安喘着气,唇上还残留着他的温度,又麻又烫。
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慌乱中,她抬眸撞进他眼里。
那双眼睛还沉在未褪的暗色里,像深潭,像漩涡,要把她吸进去。
阮念安脸颊烫得发疼,手指死死绞着衣角,恨不得当场挖个洞把自己埋了。
顾瑾舟却忽然笑了。
心情大好那种笑,唇角勾着。
目光落在她被蹂-躏过的嘴唇上,嫣红湿润,像刚被雨水打过的蔷薇,娇气得不像话。
他伸手,令她下意识往后缩。
捏住了她的下巴,力道不重,但不容挣脱。
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抽出纸巾,慢条斯理地,一点一点擦掉她唇边晕开的口红。
指腹擦过唇角,带着薄茧,痒得她心尖发颤。
擦完,男人凑近她耳边,呼吸喷在耳廓,声音低哑又恶劣。
“激吻唇。”
“……”
阮念安整个人懵了,慌忙摸出手机照脸。
天杀的。
唇周红了一圈,嘴角还微微肿着,配上她这张红得能滴血的脸,活像刚被人狠狠疼爱过。
这要是回去,傻子都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故意的。
他一定是故意的!
“把我加回来。”
顾瑾舟忽然伸手去翻她攥在手里的手机,指尖划过她手背,带着烫人的温度,“嗯?”
尾音上扬,像羽毛搔在心上。
阮念安屏住呼吸,心跳快得要炸开。
她偷瞄他的侧脸,鼻梁高挺,下颌线绷着,在串灯下投出深深的阴影。
惑人得要命。
“不加。”她猛地回神,去抢手机。
“不加就把丑丑丢丢掉。”
顾瑾舟黑沉沉的眼眸锁住她,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反正它也不认你。”
阮念安气结。
这混蛋!
丑丑明明是她捡的,结果现在跟顾瑾舟比跟她还亲!
她踮脚去够手机,蹦了两下都够不着,气得胸口起伏。
“行,手机我不要了!”
阮念安转身就走,大步往餐厅外冲。
出门就拦了辆出租车,拉开车门钻进去,动作一气呵成。
“师傅,快走!”
顾瑾舟追出来,手臂一伸,直接搭在降下的车窗上。
他微微俯身,侧脸在路灯下半明半暗,眸光危险。
“下来。”
“师傅,他骚扰我!”
阮念安往车里缩,伸手就要关车窗,被他死死抵住,“他拿了我手机,我不认识他!”
司机是个中年大叔,眼神立刻警惕起来,手摸向中控台上的手机。
“小伙子,这姑娘先打的车,你干什么?”
顾瑾舟脸黑得像锅底。
这辈子没这么丢人过。
眼看司机真要报警,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深吸一口气,从手机里翻出一张照片,递到司机眼前。
“我们是夫妻,在闹别扭,她跟我闹脾气呢。”
照片里,红底背景,两个人肩并肩。
阮念安笑得僵硬,顾瑾舟冷着脸——正是那张结婚证上的登记照。
司机凑近一看,恍然大悟,随即露出过来人的笑容。
“哎哟,小两口吵架呢?”
“小伙子,快上车好好哄哄,媳妇儿嘛,生气的时候多顺着点,你看你们俩长得这么俊,以后孩子得多好看……”
阮念安:“……”
她傻眼了。
谁跟他生孩子!
还有,这混蛋什么时候拍的结婚证照片?!
没等她反驳,顾瑾舟已经拉开车门,长腿一跨,在她旁边坐下。
她立刻往角落里缩,恨不得贴到车门上,跟他保持十万八千里。
顾瑾舟却不给她这个机会。
长臂一伸,直接揽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拖回来,按在身边。
狭窄的后座里,他的体温透过衬衫传来,烫得她脊背发麻。
“顾夫人,现在可以把我加回来了?”
他低头,唇几乎贴上她耳廓,声音仅两人可闻。
王建飞看着王贵手中的盐,颜色有些黄褐色,就像磨碎的粗盐一样,他也用手指沾了一些放在口中尝了尝,虽说是有些苦涩之味但是起码能入口了。
面部依旧保持淡定的刘零内心中有着火热之色浮现,显然是对这个箱子里面的东西垂涎已久了。
如果自己满足了两个系统的这种渴望,那么系统八成会回报给现在一点潜力点都没有的自己不菲的潜力点吧。
尚品玉还想再详细的追问,外面又有伤者进来,需要手术,这个伤者比现在御枫的伤情要严重得多,于医生赶紧匆匆离去,扶着推车进入过道走了。
厨师平静的点点头,轻声道,即使一知半解,但是也要表现出自己的镇定,这是一个合格的海上厨师的基本操守。
在他身后,大长老墨离等人,已经越追越近,身后不断传来进攻的神通,呼啸的风声中杀机弥漫。
看着那向自己越来越靠近的叶燕儿,刘零的银色瞳孔化为了一潭平静的湖水,静静的倒映着来者的身影,心有对其吓到叶清的行为有些微微不悦。
他说着便示意了一下,周老八很是听话地走在他的后面,而包特那却是愣了一下,然后也跟着走过来。
“阿姨是四大家族之一傲家的人吧。”李寺这时候突然的说道,他恍然大悟了起来,那时刘万成看到傲凌雪时的表情就不对,估计是认识的,而能让刘万成如此的热情那么也只有同为四大家族的人了。
她司璇早在三年前被顾景深囚禁起来时,已经变成一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第一轮大比持续了整整一天,除了李大牛这种热门外,也有不少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弟子胜出。
其实,简单的防身术她是会的,可是对方是西方男人,人高马大的,而且她喝了酒,反应有点慢。
“你们洪家,要做这华夏之主的话,势必免不了大动干戈,到时候华夏的百姓,自然也是难免会损伤惨重。”罗修说道。
白苏正脑补着解说过程中可能出现的种种失误……甚至已经想好了道歉声明。
一个理由是大家都尊敬彼此的神明,另一个理由则是大家都知道这个世界有很多人类以外的种族和魔物。如果不团结合作便会有危险。
萧恒一五一十把偷听到的事情说了出来,连玄月长老和张甲寅的苟且之事,也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
樊桑古树树叶遮天蔽日,在树藤上犹如管中窥豹,根本看不清古树的全貌,即使龙炎果就在身边,也会被树叶遮住而错过。
不多时,一声清脆的铜铃声传来,只见远处的湖面出现了一抹火光。
两人对视,纷纷露出笑容,脸上的幸福像是会感染人似的,让在场的人都忍不住跟着勾动嘴角。
“是米饭。”萧云飞震惊的看着那盆米饭,馒头就够意外了,竟然还会有一盆在末世绝迹的大米饭。
夜晚就这样过去了,当天边肚白,郊外的晨风夹杂阵阵的哀乐,殡仪馆准备的队伍已经早早到来,苏云娜和杨兰面色憔悴,一左一右的搀扶着林岚,抱着林母的画像,慢慢的走向墓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