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vip网 > 都市言情 > 穿越开挂抱得美人归【总攻】 > 正文 01沦为太子奴隶的战败将军(身体展示腹击当众失
    大将军晁琰惨败的消息在他被押送回国之前便一传十十传百地在民众间扩散开来,这下,整个姜国都知道,他们年轻有为的大将军沦为了一头母猪。可想而知,他的下场自然是任人宰割。

    这天,姜国朝廷内保守一党的要员们到他们的党守,也就是太子的府上赴一场特殊的宴会。虽然并没有人告知他们这场神秘宴会的具体内容,但风言风语也是传了出来。人人都知道,曾经的大将军晁琰已声败名裂、家族失势、党羽四散……若不是因为他独特的身体还有些赏玩价值,怕是已经跟他的族人亲信一齐流放偏远之地。如今被锁在太子府中,听闻是被花样百出地折磨得不成人形。今日,太子便是要在保守一党的下属亲信面前展示一下他这段时间的驯化成果。

    没有什么事能比曾经盛气凌人的政敌在眼前丑态百出更叫人精神愉悦,接到请帖的人都欣然赴宴,有的甚至几天前便兴奋得茶饭不思,一幕幕地回想着“母猪将军”晁琰被押送回王都那天的盛景——手脚像牲口一般被反绑着,挂在车马队伍的最末尾,从城门到他们所在的塔楼时,身上已经沾满了激愤的民众扔的各种发臭的鸡蛋、腐烂食物、甚至家畜的粪水。随着吊着他的那根长杆的上下颠簸,这些东西不断地掉落于地,却也不断地增添,就这么一路过来,在干燥的道路中央留下一条臭气熏天的痕迹。几个月前就在此地意气风发地跳上马背、率领大军出征的天之骄子,此刻低垂着头,随着马的步幅节奏一下下地点着,似乎没有了意识——这个时候昏过去对他的确是一种解脱。

    显然在回城前已经被奸淫过无数次,晁大将军的雌穴朝着后方、跟夜里灯红酒绿的窑子一般门户大敞,两片肥厚的、像各家各户节日里挂在门口风干的香肠一般的大阴唇低低地吊在阴户间,被肏得松弛了、微弱地前后摇摆着,中间挂着一条透明的水线。一双叫人叹为观止的大奶子像两只大水袋一般挂在胸前,时时刻刻勃起的紫红色大奶头偶尔蹭到地面上。这个时候,死了一般的晁大将军会忽然像一条刚上岸的鱼,拼命地想要甩动自己的身体,却无奈手脚都动弹不得,只能把一双大奶子向前甩出两道蜜色的、上下交错的影子。

    紧接着,两道奶水就激烈地喷洒而出,混在地面的污浊中。晁大将军的脑袋又一次垂下去,又一次像是死了。

    夜间、亥时方至,十几位宾客都到齐了,坐在了太子府西苑的一间隐秘的房间内。这其中有文官有武将,有年轻人也有知天命的长者。所有人面前都摆着一张小桌,有侍女默不作声地送上美酒佳肴。

    过了一刻钟,太子才姗姗来迟。

    跟在太子身后的是太子的护卫,两个魁梧的彪形大汉。

    看到这两侍卫,也是勾起了某些客人心中关于大将军的一些回忆。约莫去年这个时候,那时晁大将军与太子的不对付已经摆到明面上,仗着有家族的支撑与皇上的信任,敢公开不给太子面子,处处让太子下不来台,实在狂傲得令人心惊。太子也不是吃素的,逮着机会就想还以颜色,正如日中天的大将军居然在皇城门口当着百官的面,把太子的这两名侍卫打得毫无还击之力,双双倒地不起……想到这,一些人不禁唏嘘,看上去比这两大汉还要精壮的晁琰晁大将军,居然是个双身……藏着那样夸张的一对大奶子和一口肥穴,也不知道这些年是怎么熬过来的?

    “相信诸位也等得有些急了,闲话少说,就让今夜晁大将军的表演快些开始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太子生得一副颇有妖气但又不艳俗的好皮囊,说话时眉尾轻挑,以眼神对落座的亲信们巡视观察了一圈,嘴唇勾起露出一个柔和又残酷的笑容,“哦不对,现在可没有什么‘大将军’了,现在本宫府上只有唤作‘晁奴’的母猪一头。”

    有几个年轻的笑了起来,年长的相对沉稳,且没做声。

    太子又悠悠然地道:“本宫的这头母猪可是非同一般,别的母猪吃的他不吃,偏爱吃男人的阳精;别的母猪只有生猪崽的时候有奶,他呢,碰一下奶子就开始往外流。于是本宫想着,这么一头极品大母猪,曾经还每日与诸位站在同一个朝堂之中,定然是要让诸位来开开眼界、叙叙旧的。”说罢,他举起两只手在空中拍了三下,房间北面的一个角落里忽然发出吱吱呀呀的机关声,黑暗中仿佛有什么东西渐渐出现。

    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一处,直到声音停止,忽然两盏灯将角落照亮,一个人影显现出来。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室内一时间变得鸦雀无声。

    一具身形高大的身躯,后背贴着一根木桩,双手被反绑在上面。因此他的腰被迫前挺,肩膀被迫打开。明明是男人的宽阔骨架,胸前却坠着一对看上去便绵软如膏的蜜色大奶。夸张的尺寸让所有人都拿眼睛不断丈量,心中感慨,这辈子在窑子里都没见到过如此惊人的两团淫肉。

    只见这两团淫肉外侧溢出手臂,内侧重重地挤压在一起,成为一道笔直的深沟。一只手怕是都能整个儿藏进去。淫肉底端是两片微微隆起的、倒扣瓷碗般大小的红色肉晕,正中心两只硬挺挺指着前方的奶头,像两颗熟透了的大红枣。枣核则是两只软木塞,把奶水堵在沉甸甸的奶肉里,木塞早已浸透成深色,时不时漏出一滴乳白。

    房间里响起了此起彼伏的粗喘声,想来是几个没什么经验的,光是想象用手或者什么东西狠狠蹂躏这双湿淋淋的大奶子,就已经涨硬发痛了。

    叫人瞠目结舌的不仅是这人的上半身,当所有人目光自然而然地下移,便发现更叫人惊叹的奇观。

    此前只曾远观,如今近看,真是不禁感慨这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不知是女娲娘娘造人时的疏忽,还是刻意而为?却见此人双腿并未如手臂般绑缚起来,而是自然垂落,堪堪站立在地面。曾经千锤百炼而来的肌肉线条已经大多淡化,但依旧形态优美。蜜色的大腿挨在一起,正无意识地蹭动厮磨,想来是中间那一口早已远近闻名的肉穴里空无一物,正饥渴难耐,否则不会才短短片刻,两条腿中间就汇聚了一道淫水的溪流,把地面弄湿了一大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不输给任何男人的雄伟之下,是被腿肉压榨得挤出了腿缝的肥厚肉唇,本该微微张开的两片红熟蚌肉,此刻紧闭着挤成一团,像一朵绽放在腿间的肉花,花心汨汨地流着透明的淫水,仿佛取之不尽的花蜜。

    太子显然早已司空见惯,语调不带一丝变化地命令:“抬起头来,晁奴,让诸位昔日同僚好好看看你当下的淫态。”

    大将军垂着的头颅轻颤了下,在一片期待的目光中,半晌也未将头抬起。

    太子原本高傲又淡漠的眼里骤然透出一丝不悦。曾经在晁琰面前,即便贵为太子,他也要一忍再忍,情绪不显山不露水,而这两个月,他隐忍着的戾气极大程度地得到了释放,一发不可收拾,更是把朝堂上或者在父皇那里受的气全积攒下来,就等着对阶下囚发泄。如今,晁琰只要一有不顺他心的举动,都有可能换来一场残酷的惩罚。是以在囚室中,晁琰早已不敢对他有半点儿违抗,不曾想在这群同僚异党的跟前,他居然还存了一分羞耻之心,即便所有人都知道这个一身淫肉姿态下贱的双身是谁,他也不愿抬起头来给他们看那张曾目中无人的脸。

    “看来咱们的晁奴还没有认命。”太子双掌一合,清脆地拍出一声,黑暗角落里立即走出一名魁梧大汉。一听到大汉铁靴的沉重步音,晁琰的身体条件反射般剧烈颤抖起来,饶是如此,依旧垂头不肯示人。太子轻描淡写地叹息了一声,对着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何事的诸臣无奈地摊摊手,最后对大汉使了个眼神。

    一个眼神,大汉便懂他意思,当即先拱手作揖,紧接着二话不说,抡起沙包大的铁拳就直冲晁奴的腹部砸去——

    手背上紧绷的筋脉呈现岩石般的凸起纹路,可想而知,这一拳的力道有多么惊人。只见大汉坚硬的指骨深深陷入那一片无处可逃的小腹,砸出一个凹坑。由于近来缺乏锻炼,晁琰的腹部肌肉已经大半软化,几乎包裹住了整只拳头,从侧面看去,便只能看到一截筋脉虬结的手腕了。

    “呃啊啊啊啊啊————————————”

    骤然间,室内响起一道凄厉至极的惨叫。

    只见晁琰原本低垂的脸像是被人扯住了头发一般高高地向上掀起,五官痛苦扭曲,大张着吐出大滩涎水的口中伸出一截鲜红的舌头,像狗似地歪斜着。他黑色瞳孔只剩下一丝露在外面,其余全翻到了眼皮里,泪水如瀑般混进豆大的汗水中流泻而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伴随着惨叫的,是他被绑着仍然拼命向前反挺的身体。后背和屁股疯狂抽搐着,抖得木桩与铁锁哐哐作响。然而这些响声,在他高昂的哭叫声中显得不值一提。

    疼痛让他的双腿失去了站立的力气,痉挛着分成了螃蟹般的姿势,膝盖外翻,足尖离了地,大腿根部的肌肉一下下地跳动,胯部像是要脱离身体一般往前送去。

    这一拳像是打到了控制他雌穴的机关,紧闭着的肥厚蚌肉像两扇被洪水推开的阀门,轰然地张开,吐出热腾腾的腥气和一大滩骚水,翕动几下,再也关不上了,蠕动的穴口和挺立起来的阴核清晰可见。

    与此同时,他胸前的一双大奶子向上甩起,在空中仿佛喷射着什么似地坚挺了片刻,才啪啪地相互碰撞着落回胸口,然后再次弹性十足地反弹起一段距离,再落下。奶肉上颤出一圈圈蜜色的波纹,抖动不已,湿透的深色木塞与奶孔连结的缝隙中去无可去地流出丝丝缕缕的奶汁。

    “呃嗬……嗬……噢……”尖叫过后,曾经的大将军发出雌兽般粗重又原始的淫喘,矜持不再,“去了……噢噢噢……哈……去了……”

    噗呲噗呲的淫水从大敞着的雌穴里喷薄而出,过了一会,变成了热气腾腾的淡黄色液体,强劲有力地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叮叮咣咣地淋到他身前不远处的地面上。

    “诸位,看看吧。”太子露出一个鄙夷的笑,“让我们的晁奴认命只需要一只拳头,只要让他挨打,就会立刻变成只会喷水的下流受虐狂母猪。”他摇摇头,嘲弄地看着抖着屁股失禁的奴隶,叹息,“逞强,之后让你出丑得更快更难看,何苦呢,晁奴。”说罢,他毫无怜悯之意地挥了挥手,壮汉又一次抡起了拳头。

    凄厉的惨叫不绝于耳,在场的人都看懵了。

    这样的晁琰,远远超出了他们的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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