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州官员的资历在张新麾下,那可比冀州官员老多了◆cc
况且青州人基本都是张新自行征辟的,而冀州人大多都是投降过来的,从成分上来讲就不一样◆cc
张新要提拔青州人,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cc
“以荀彧为西曹掾◆cc”
张新继续做着人事调整:“陈琳为黄阁主簿,鲜于辅为东曹掾◆cc”
从行政制度上来讲,如果说州牧是太守的版,那么丞相就是太守的◆cc
像太守府内有的什么贼曹、决曹、金曹等下属机构,丞相府也有◆cc
丞相府共有十三曹◆cc
其中的西曹和东曹,其实就是太守府里的功曹,掌功劳选署、人事任免◆cc
只是地方太守除了郡府里的那一亩三分地,是无权任命县令等地方官员的,而丞相对全国二千石及以下的官员,有着可以不用请示皇帝的绝对任免权!
当然了,这面的二千石,不包括九卿、城门校尉这些朝中职务◆cc
因此这掌管人事的功曹,自然而然的就拆分成西曹和东曹◆cc
西曹主内,负责丞相府内部属官的人事考核和任免◆cc
东曹主外,负责考核全国各地官员的升迁任免◆cc
当初荀彧、郭嘉、戏志才三人一起来投,如今数年过去,郭嘉已是张新麾下的情报主官,心腹谋士,颇得重用◆cc
戏志才也成了一郡太守,更是实质上把持了司州的军政◆cc
唯有荀彧,当初被张新留在邺县搞后勤,这两年下来,基本没什么声音◆cc
该把拉上来用用了◆cc
政务由冀州人管,人事由颍川人管,朝中有青州人看着,宫里是老黄巾在守◆cc
雨露均沾,谁也别想一家独大◆cc
如此一来,张新便可居中裁决,稳坐钓鱼台◆cc
这不是张新不信沮授等人,只不过是到了这个位置,人性使然罢了◆cc
若是诸葛亮再大个二十岁,张新估计会毫不犹豫的把政务全部丢给处理,自己则专心去搞军事◆cc
“可惜,亮仔现在还是太小了◆cc”
张新心中暗叹一声,“等学成出山,再把资历混上来,估计天下早已统一◆cc”
“看来这鞠躬尽瘁的丞相,只能留给儿子用了......”
如果说提拔荀彧,是用颍川派来制衡冀州派的话,那么提拔鲜于辅,就纯纯是给幽州老乡一个进入中枢的机会◆cc
毕竟这么多年下来,都是阎柔、鲜于辅、鲜于银、魏攸这些幽州人在暗中出力,维护着张新走后的局面◆cc
张新一来,们也是竭诚欢迎,鼎力相助◆cc
这份心意,不可辜负◆cc
至于陈琳的黄阁主簿
黄阁其实就是丞相府内,丞相居住的地方,因为只有天子和三公的大门可以涂成黄色而得名◆cc
三公的大门都可以涂黄色,丞相自然也能◆cc
这属于是平调◆cc
沮授奋笔疾书,一一记下◆cc
张新见写的差不多了,又道:“以胡才为工部掾,李乐、严进为左右掾史◆cc”
沮授停笔,一脸疑惑的看向张新◆cc
“明公,丞相府内何来工部啊?”
相府十三曹,除去东西两曹与黄阁主簿以外,其余十曹是为:
户曹:掌祭祀、农桑◆cc
奏曹:处理官员上奏◆cc
词曹:掌民事诉讼◆cc
决曹:掌刑事审判及刑罚◆cc
贼曹:掌治安◆cc
法曹:掌邮驿科程事务◆cc
尉曹:掌士卒后勤及日常运输◆cc
金曹:掌货币、盐铁◆cc
仓曹:掌粮仓、财政◆cc
兵曹:掌兵役、国防◆cc
这十曹基本算是把三公九卿插手政务的权力给架空了◆cc
比如大司农,掌四方财帛盐铁,有了金曹和仓曹以后,就没它什么事了◆cc
再如廷尉,有词、决、贼三曹在,也一样变成了个闲职◆cc
九卿如此,三公也好不到哪里去◆cc
尉曹、兵曹分走了太尉的部分权柄,户曹则是分走了大鸿胪与司徒的部分权柄◆cc
这其中唯有一个例外◆cc
那就是负责掌管全国工程的司空◆cc
张新想要开挖大运河,自然需要听命于的人◆cc
杨彪虽然与还算亲善,但却未必会同意这般巨大的工程◆cc
既然如此,还不如早点把司空的权力收回来,省的到时候杨彪那边不配合◆cc
反正三公都是要架空的,早几日晚几日,并没有什么区别◆cc
“没有工部就开一个◆cc”
张新淡淡道:“按照前汉惯例,相府是只有十三曹◆cc”
“可国法也没规定相府只能有十三曹,因地制宜便是了◆cc”
“这......”
沮授虽然觉得这样做会引来非议,但长史本就是丞相的副手,张新的权柄越大,的权柄也就越大◆cc
心中略微思索了一番,沮授还是应了一声‘诺’◆cc
“差不多了◆cc”
张新心里想了一下,决定先这样吧◆cc
后续的事,等回朝以后再说◆cc
政务上的调整做完,张新又下了两道军令◆cc
幽州这边目前除了阎柔以外,并没有什么大将◆cc
于是便调太史慈、吴班所部的五军营北上助战,缓解手下大将不足的情况◆cc
再调管见的海军北上,在泉州港口停靠待命◆cc
沮授等了一会,见张新没有再下达新的指令,停笔吹干墨迹,将折子收好,准备一会散会之后,再拟定成政令颁布下去◆cc
张新又让人把跟随沮授而来的相府吏员叫了进来,与们见了个面,让们在军中休息两日,准备前往渔阳待命◆cc
沮授闻言不由问道:“明公要去渔阳?”
“冬季将至,北疆战事将起◆cc”
张新点点头,“此次军西击并州、东击辽东,自然要在渔阳居中坐镇◆cc”
沮授本来还想问问,既然要坐镇指挥,为什么不去更中心的蓟县,反而要去相对偏远的渔阳?
话到嘴边,才反应过来◆cc
张新以前是渔阳太守嘛◆cc
从某种程度上来讲,这也算是衣锦还乡了◆cc
“诺◆cc”
沮授应了一声,又问:“明公让等先行前往渔阳待命,可是明公还有其事情要做?”
“是啊◆cc”
张新叹了口气,“刘幽州乃旧主,如今大仇得报,自然要去的灵前祭奠一番◆cc”
沮授点点头◆cc
这很合理◆cc
“孔璋◆cc”
张新看向随同而来的陈琳◆cc
“臣在◆cc”
陈琳拱手一礼◆cc
“替写封书信给公孙度◆cc”
张新目光一凝◆cc
“就说在渔阳等,让亲自过来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