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王猛交流过后,张新离开中军大帐,来到吴懿帐中
左豹与徐和换防之后,在张新的授意下,也一并把拉了回来
此时吴懿还在睡,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经去了阳平关一趟
张新看向一旁医者
“如何?”
“脉象平稳,已无大碍”
医者拱手道:“想来用不了多久,就能苏醒”
张新点点头,“一会若是醒了,派人来告诉 ◎cc”
说完,转身欲走
“啊......”
医者还没应答,躺在床上的吴懿就发出了一声呻吟
张新回头,快步走到床边
吴懿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好像一直在坐车,走了起码有百余里地
颠得浑身上下到处都疼
意识逐渐回归,吴懿睁开眼睛,就看到眼前出现一张帅脸
“醒啦”
那张帅脸笑眯眯的盯着 ◎cc
这个帅哥,不认识
“是何人?”
吴懿瞬间警惕起来
“在下张新,字子清”
张新报上自己名号
“张......大将军?”
吴懿瞪大眼睛,这才想起来,自己之前好像已经投降汉军了
只不过投降之后就晕过去了,没能坚持到张新到来,也就没见过面
“是 ◎cc”
张新点点头
“这位将军”
一旁的军医笑呵呵的插了一句,“这几日,大将军几乎日日都来看,还叮嘱等要好生照料呢”
张新瞥了军医一眼,决定这个月给涨点工资
“竟是如此?”
吴懿闻言立刻坐了起来,挣扎着就要行礼
张新伸手将按住
“大病初愈,好好歇息吧,不必多礼”
吴懿站不起来,只能坐在床上,一脸感激的拱手道:“败军之将,何德何能,竟让大将军如此费心”
“昔年讨董卓,得尊叔父信任,举兵相随”
张新笑笑,随后叹了口气,“可惜中了董卓奸计,不幸战死沙场,不能与共同富贵,常以为憾”
“今日得见故人之后,自然要以礼相待,此乃分内之事也,不必挂怀”
吴懿感动道:“叔父若能听到大将军今日之言,想必在天有灵,也能安心了”
“大将军如此挂念旧臣,真明主也!”
张新微微一笑,“子远既觉是明主,不知可愿为效力?”
吴懿立刻表态
“愿为大将军鞍前马后,万死不辞!”
张新得了吴懿效忠,心情极好,又与聊了一会,加深了一下关系,便告辞离去,让好好养病
吴懿等张新走后,开始疯狂扭动身体
“嘶......”
这身上哪哪都痛,到底是病了,还是被人打了
次日,杨凤率领黑山军,押着第一批关中籍的东州兵,踏上了北上班师的路程
这些东州兵会被安置在三辅的无主之地,分田为民,们的家人也会在年后,由新任刺史派人护送过来
刘焉父子也在其中
们毕竟是汉室宗亲,哪怕是谋反的罪名,张新直接处置,也容易落人口实
还是送到长安,交给小皇帝处理比较好
临行之前,张新派人把准备好的小礼物送给了刘焉
“这是何物?”
刘焉看到这个东西,一脸疑惑
矛不像矛、刀不像刀,还曲里拐弯的
啥玩意儿啊这是?
说是武器,好像没啥实战价值
说是装饰品吧
这也不好看啊!
再者说了,一个快死的人了,送东西还有用吗?
“大将军说了”
送礼之人说道:“此乃‘丈八蛇矛’是也,送给刘公,让开心一下”
“开心?”
刘焉愣住
一快死的老头子,得个武器有什么好开心的?
难道还要让上阵杀敌吗?
也使不动啊!
想让开心,还不如把张鲁老娘还 ◎cc
刘焉心里虽然吐槽,但张新给脸,也不敢不兜着,只能捏着鼻子,收下了这个名为丈八蛇矛奇怪武器
说来也怪,自从收下这丈八蛇矛之后,确实感觉心情好了许多
杨凤等人走了,但张新还得留在汉中,继续处理善后事宜
又过两日,徐和派人来报,说武都方向来了一支打着蜀军旗号的大军,约有两万多人,正沿着陈仓道向汉中而来,预计还有两日左右便能抵达
“这是刘瑁来了”
张新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早已从吴懿等降将的口中,得知了这支蜀军的存在,也知道们的虚实,得到消息,立刻让人召集众将议事
过了一会儿,汉水大营内的主要将领尽皆来到
不仅是王猛、淳于琼、张郃、高览等人,就连吴懿、赵韪、张任、娄发这些人,也被张新一并叫了过来
娄发见到吴懿,心头火起,但在张新面前,一个降将也不敢放肆,只能忍耐下来,怒目而视
吴懿翻了个白眼,直接懒得理 ◎cc
什么关系,什么关系?
张新坐在主位上,将二人小动作尽收眼底,心中若有所思
很快,众人到齐
张新将刘瑁前来的事情说了一下,看向众将
“诸位可有良策?”
嘴上说的虽然是诸位,但眼神却看着吴懿和娄发二人
刘瑁军中的三个将领,吴班是吴匡的儿子,也是吴懿堂弟,关系很近
甘宁和沈弥也是娄发的好友
如果这两个人愿意帮忙的话,平定刘瑁不费吹灰之力
这也是张新为什么要把所有人都召集起来的缘故
得让们二人觉得,自己已经是汉军中的一份子了
果然,娄发闻言,出列拱手道:“刘瑁军中将领甘宁、沈弥等人,乃是末将好友”
“末将愿为明公书信一封,让二人擒了刘瑁来投“
说完,娄发还挑衅似的看了吴懿一眼
吴懿也出列道:“末将也愿为明公书信一封,令吴班来投”
“好!”
张新站起身来,看着二人笑道:“既如此,就有劳二人了”
“此番若能兵不血刃,平定余孽刘瑁,记二人首功!”
“愿为明公效力”
二人躬身行礼
“既如此,今日议事就到这了”
张新下令,让众人解散,各自去忙
“末将告退”
众将齐齐行礼
娄发对着吴懿冷哼一声,走出帐外
其余人也陆续离去
吴懿没有动
张新见不走,不由好奇的问道:“子远可是还有其事情?”
吴懿面色一阵变换,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明公身系国家,日夜操劳,十分辛苦”
吴懿靠近几步,拱手道:“懿有一妹,年方二八,正值妙龄,愿献于明公,以慰明公辛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