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汪!”
月光下,老默身形如电,穿梭自如
凡月光之下,皆能瞬息抵达!
追月果位,掌控阴月之力,主宰月光所照之物
若是往上蜕变,可化为统御暗夜生灵的暗夜君王
到时候,可完美补足白羽预想中的三界至尊果位
这也是为何,白羽一直没有轻易给老默果位的原因
作为生死与共的长生灵宠,必须和他完美互补才行
虚空中,老默耍了个尽兴,将到白羽面前,尾巴摇得飞快
“汪汪汪~”(少年,来一场酣畅淋漓的赛跑吧,看看谁才是天下第一快!)
白羽大怒:
“大胆,竟敢挑战天下第一快的男人!”
“比赛开始,谁先摸到月亮谁赢,谁输谁刷碗!”
他一指空中银月,当先激射而去
“汪汪”(你不讲武德!)
老默不甘示弱,紧追其后
一人一犬当场开始了一场激动人心的比试
老默掌控月光之力,可以施展近乎空间法则的遁术,快得超出感知,达到了惊人的一息百万里!
奈何白羽技高一筹,九天子午遁同时蕴含时间、空间法则
老默见得落后,召出了一辆大运飞剑相助
没错,别人的飞剑用柄,老默的飞剑用辆——一辆有轮子、有方向盘、还有远光灯的飞剑
老默速度大涨一截,急追而去
然而,最终它还是输了——因为白羽坐挡风玻璃上了
白羽得意洋洋:
“老默,往后有我一碗饭吃,就有你一个碗刷”
气得老默一蹦三尺高,当场要和白羽火并
最终败在白羽的降狗十八掌之下,被狠狠镇压
一人一犬耍了许久,坐在一株李子树下,静静看着远方日月更替,众生忙碌
不知不觉间,二人身上落满李花
……
洞府中,白羽一手握住一个小世界
“开!”
他一掌拍下,竟然将这颗小世界,拍成了薄纸,展开成二维,无边无际
紧接着,他手持符笔,开始书符画箓!
他赫然是要以一个小世界为符!
数年后,二维的空间薄片上,写满了层层叠叠的符文
白羽再一挥手:
“合!”
原本展开的二维小世界,又化为了洞天模样
【成功绘制玄霆大败殒界神符,大道二阶,道符经验+!】
【符道境界提升,大道二阶(0/1,1/10)】
白羽手持符箓世界,满意地点点头
有苏月婵这尊仙帝在,想要收集各种功法技艺就方便多了
比如这玄霆大败殒界神符,便是苏月婵搜集而来
换了以往,有钱都没处买
当然,白羽麾下几个世界的资粮,也给苏月婵提供了极大的帮助
尤其是玄黄国的符箓和傀儡产业,迅速扩张占领了羽化仙朝的市场
某种程度上,这减轻了苏月婵对瑶池派的依赖
就这般,时光如流水,平静地流淌着
白羽在天狱之中,送葬画符、修炼制傀……
日子平静而充实,一天天地变强
这日,天狱中来了一批贵客
大鸿五王爷虞琰,押送着一批诡物,风尘仆仆而来
燕十七上前交接,将诡物关入天狱中
他叹道:
“这些年,诡物越发稀少”
“若非虞道友送来的这一批诡物,天狱几乎要空了”
虞琰也道:
“我们大鸿仙朝情况也差不多,幽族和诡物都越来越罕见了”
“这可不是好消息,它们都转化为夜族,更加隐秘难以发觉”
燕十七也不由得忧心:
“若是没有探寻夜族的良方,只怕遗祸不浅”
虞琰也点头赞许
天狱中平静越久,代表外面的越是暗流涌动
聊了一会,他忽然一拍脑门:
“对了,来这之前,仙王陛下特意叮嘱我前来拜访一位故人,叫什么来着?”
“奇怪,怎么想不起来了?”
燕十七笑着伸手指路:
“虞道友是要见司寇大人吧,他就在——”
他的手停在空中,竟然也忘了具体方位
二人面面相觑,大眼瞪小眼
就在这时,一个小道童踏剑而来:
“五王爷,我家师尊有请”
虞琰跟着小道童,进了一座寻常小院
在院中,他见到了一位白衣青年,正在李树下书符画箓
心中浮现熟悉之感,记忆纷纷涌来
他急忙上前行了一礼:
“虞琰见过坤先生,家兄向您问好”
“之前大鸿与先生闹得不愉快,家兄一直耿耿于怀,这次命我带来几物,作为赔礼”
说话间,他恭敬地递过一枚洞天戒
白羽神念一扫,便知晓里面价值不菲
里面各种珍宝琳琅满目,有不少符书傀经,还有十帝龙种的逆鳞真血等物
白羽所需的最后两种,土行天龙和角木蛟,也在其中
他收下洞天戒,道:
“太子殿下有心了”
虞琅心中一喜
既然坤先生还是以太子称呼现任仙王,那么情分就还在
他又试着问道:
“先生,不知这些年静璇可好”
二人相对而坐,交谈起来
这么多年的历练下来,虞琰明显也成长不少,能够独当一面
良久,虞琰又道:
“这次虞琰来此,家兄命我听从先生差遣”
白羽早有预料,随手写下一张符诏:
“你拿这份符诏,接任室火狱狱主”
“原狱主调任右司隶,与褚匡义为副”
虞琰接过符诏,便要起身告辞
离开之前,白羽又叫住了他:
“虞道友,劳烦通知令兄,请周先生来此一趟”
虞琰虽然不解其意,依旧点头应允
他快步出了小院,刚踏出李花小院之外,双目便一阵迷茫
“刚才,我见了谁来着?怎么又想不起来了?”
他的记忆淡去,只记得要请周先生来一趟
很快,他便在天狱中安顿下来,成功接替了室火狱主之位
燕十七欲言又止,又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名义上,现今的天狱乃是羽化与大鸿二朝合办
大鸿派遣仙官前来驻扎,也是理所当然
而且虞琰身份高贵,同样是王族,不下于大燕余脉
可以说,这就是一根钉子,扎进了天狱之中
加上这些年来,天狱之中本就人心不齐,被大司寇所收买
可以说,燕氏余脉的势力,谈笑间便土崩瓦解
偏偏,他想要反击都找不到对象,连那人的名字都记不住
“唉~”
一声悠长的叹息传来
深深的无力感,笼罩了燕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