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办公室的门被撞开
一股地窖的冷风灌了进来,混合着魔药和阴湿气
西弗勒斯·斯内普冲了进来,像只愤怒的油腻腻老蝙蝠
他杵在门口,黑曜石般的眼睛里燃着火,瞪着沙发上懒散的小天狼星
“布莱克主任”
他的声音又冷又黏腻,像毒蛇吐信
“我倒是不知道,霍格沃茨什么时候取消了教务处以至于我们的教务处主任,每天早上都无所事事地待在黑魔法防御术的办公室里”
道格拉斯放下茶杯,挂上和善的微笑,好像没看见斯内普那张能熏死巨怪的臭脸
“早上好,教授要来点吐司吗?多比刚烤好的,还热乎着”
斯内普的目光从道格拉斯脸上刮过,又钉回小天狼星身上
他扯出一个刻薄扭曲的笑
“哦,我倒是觉得,如果教务处还没有被取消的话……”
他的声音在发颤
“那不如现在就取消算了!”
“毕竟,”
他踏前一步,一字一句从牙缝里挤出来
“它连阻止一个小毛贼,在三更半夜溜进我的办公室,偷走我私人储藏柜里的东西都做不到!”
斯内普甩动袖子,黑袍划出一道愤怒的弧线
他走到门口,停步,没回头声音冷的掉渣:
“布莱克,如果我的东西找不回来……我会亲自向魔法部申请,彻底搜查霍格沃茨的每一个角落,就从那些有夜游前科的学生开始”
说完,他才真正消失在门外
三秒后,小天狼星转过头,望向道格拉斯
他眉头紧锁,满脸问号
“他这是怎么了?”小天狼星眉头拧成一个疙瘩,“他储藏室里的东西不是经常丢吗?今天怎么气成这个样子?”
道格拉斯微笑,慢悠悠的喝了口红茶
茶的热气熏的他眼睛有些朦胧
“可能这一次,丢的东西不一般吧”
小天狼星眼睛一亮
那双灰眼睛里,燃起了八卦和幸灾乐祸的火
他从沙发上弹起来,凑到道格拉斯面前,活像发现了新骨头的大黑狗
“道格!”他压低声音,语气里是藏不住的狂喜,“该不会……是你干的吧?”
“干得太棒了!我就知道!”
不等道格拉斯回答,他自己就认定了
“他到底丢了什么?快告诉我!是他那些油腻腻的头发的保养秘方?”
道格拉斯慢悠悠的瞥了他一眼
那眼神,像在看一只摇疯了尾巴的宠物狗
“怎么可能”
他放下茶杯,用餐巾慢悠悠的擦了擦嘴角
“不过,”他话锋一转,“既然东西丢了,总得有人负责寻找”
“这样吧,你把这个任务,以教务处的名义,交给哈利的卡戎侦探社”
“三强争霸赛的第一项任务结束了,也该给这群孩子找点事情做了”
道格拉斯嘴角一勾,笑意不明
“说不定,还能给我们带来点……意外之喜”
小天狼星的笑容僵在脸上
瞪着道格拉斯,眼睛里全是震惊和不可思议,好像第一次认识他
他好像听见了什么来自马人部落的天方夜谭
“什么?!”
他的声音拔高,简直是吼出来的
“让哈利……去给那个油腻腻的鼻涕精找东西?!”
“道格,你疯了吗!”
小天狼星站了起来,在办公室里焦躁的来回踱步
他感觉脑子里像塞了个博格特,不停变出斯内普的一百张笑脸
“我绝不同意!”他吼道
“斯内普是怎么对哈利的,你难道忘了吗?他巴不得哈利被开除!现在你让哈利去帮他?这不等于把一只小羊羔,亲手送到一条毒蛇的嘴边吗?”
“这是计划的一部分”
道格拉斯声音平静他没看小天狼星,伸出手指,用指甲盖敲了敲桌上的《预言家日报》,正好点在福吉那张笑开花的脸上
咚
一声轻响
小天狼星所有吼叫都堵回了喉咙
……
哈利得知消息时,人是懵的
他站在办公室里,手里还攥着一份刚完成的魔药课作业,一脸不敢相信
“谁?斯内普教授……东西丢了?”
他的第一反应不是好奇,是惊恐
他以为自己又被卷进了什么天大的麻烦
“不是我干的!”
他脱口而出,声音尖利
“罗恩可以给我作证!昨晚……昨晚我和罗恩因为没有找到舞伴,都没去参加圣诞舞会!”
哈利的大脑疯狂运转,回忆着每个细节
为了增加可信度,他又补了一句,声音虚的连自己都不信
“罗恩……罗恩一直在公共休息室里写作业,学习,我……我也陪着他一起看书……”
小天狼星:“???”
他张大嘴,用看外星人的眼神盯着自己的教子
圣诞节舞会
学习?
看书?
罗恩……和你?
这比斯内普丢东西找教务处还不靠谱吧?
道格拉斯的视线从惊恐的哈利,移到目瞪口呆的小天狼星脸上
他拿起茶壶,慢悠悠的给自己续水
“舞会”
他轻声说,像在自言自语
“原来,没有舞伴的打击,竟然有如此强大的、能激发人学习热情的功效”
道格拉斯的声音很轻,像把小刷子,刷掉了办公室里的尴尬
“看来,我得建议邓布利多,以后每周末都举办一次舞会”
哈利的脸“刷”的红了,像只煮熟的龙虾他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小天狼星回过神,看着教子窘迫的样子,满腔怒火变成了哭笑不得
“好了”道格拉斯放下了茶杯
“现在,我们来谈正事”
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平静
小天狼星立刻又被拉回了刚才的话题,他再次暴躁起来
“没有正事!我绝不同意让哈利去给那个鼻涕精当走狗!”
“这不是帮助”道格拉斯纠正道,他的目光直视着小天狼星,“这是调查”
他转向哈利,声音变得循循善诱
“哈利,卡戎侦探社的宗旨是什么?”
哈利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回答:“呃……揭示真相?”
“很好”道格拉斯点点头
“现在,一个真相就摆在你面前”
“霍格沃茨魔药学教授,西弗勒斯·斯内普,丢失了一件对他而言,极其重要的东西重要到让他不惜放下尊严,跑到教务处来发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