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傀儡既毁,我便重塑,扰乱义军补给线,或能挽回局势”
云姬灵力持续输出,雾隐珠光芒大盛,雾气扩散,将傀儡笼罩其中
她灵识操控傀儡,指令其潜入义军后方,目标直指补给路线
十余具傀儡迈开步伐,雾气掩护下,悄然离开驻地,朝义军营地外围移动
天枢察觉动静,发现傀儡已出发
“未得我令,你擅自修复傀儡?”
云姬未停下动作,雾隐珠光芒不减:“驻地已乱,傀儡若能断义军补给,我等尚有翻盘之机”
段烈走近:“云姬此举或可一试,义军若失补给,攻势必缓”
“傀儡若成,我等可趁乱反击”
天枢皱眉,确认其已接近义军补给线
“若失败,你自担后果”
云姬点头,灵力全力催动雾隐珠,雾气覆盖范围扩大,傀儡步伐加快
义军补给线设于断魂岭后方,数十辆灵车满载丹药与灵石,由一队修士护送
傀儡逼近,雾气渗入补给队,修士们灵识受扰,难以锁定傀儡位置
墨尘站在营地高处,灵识扫到后方异动,立即召来血鳄与金龙影
“补给线有变,似有傀儡来袭我以符文示警大人,你二人速查”
血鳄扛起赤血枪:“傀儡怎会复动?天罚军或有新计”
金龙影掌中金光凝聚:“我去探查,血鳄守营”
禁地深处
魔焰在雾气中游走,化作数十道幻影,与雾隐珠雾气交融
傀儡进入阵中,灵识受惑,指令紊乱,石拳挥向幻影,直接击中同伴
傀儡石身相撞,碎片飞溅,自相残杀之势渐显
云姬察觉傀儡失控,灵力注入雾隐珠,试图调整指令
雾气被魔焰吞噬,傀儡动作愈发混乱
“张逸风又出手,魔焰破我雾气”
灵力透支,她掌中雾隐珠光芒渐弱,傀儡彻底迷失方向,石拳砸向彼此,残骸堆积
天罚军驻地内,天枢灵识扫到傀儡内乱,立即召来云姬
“傀儡自毁,你此计何用?”
云姬收起雾隐珠,灵力耗尽,站立不稳:“张逸风以魔焰惑阵,我灵力不及,难挡其谋”
段烈上前:“云姬尽力,傀儡本可断补给,奈何敌计更深”
“魔焰吞雾,我等未料”
天枢挥手打断:“尽力?傀儡尽毁,补给未断,你此举无能至极!”
云姬皱眉:“驻地已乱,我若不试,天罚军更无翻身之机”
天枢修士们灵力枯竭,阵法残破,他冷哼:“再试便是全军覆没,你灵力既尽,退下休整,莫再妄动”
云姬退后,灵力几近枯竭,雾隐珠光芒全失
断魂岭上,蓝溪接到墨尘指令,带队前往补给线
她以水汽探查,发现傀儡已自相残杀,残骸散落,雾气消散
她灵力运转,水汽化作绳索,将补给车固定,护送队迅速撤回营地
血鳄守住营地入口,赤血枪横扫,确认无傀儡残余
金龙影返回,掌中金光凝聚:“傀儡尽毁,大人魔焰之计已成”
墨尘见蓝溪带队归来,召集众人
“大人未出面,已破敌计蓝溪夺回补给,天罚军徒劳无功”
蓝溪点头:“傀儡自毁,补给无损,我队未折一人!”
使者风尘仆仆地踏入义军驻地,衣袍上沾满了长途跋涉的尘土,眉宇间却掩不住一丝急切
他名叫林泽,是当今皇朝皇帝李道明的亲信幕僚,此番奉命而来,只为求见那位传说中深不可测的人物——张逸风
驻地外,义军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营帐之间人影攒动
林泽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襟,随即被引至一座简朴却不失威严的大帐前
帐内,张逸风端坐于主位,身着一袭素色长袍,神情淡然
他的目光深邃如渊,扫过林泽时,似能洞穿人心,让人不敢直视,又不至于过于畏惧
林泽连忙拱手行礼,声音恭敬而平稳:“在下林泽,奉皇朝陛下之命,特来拜见张前辈,边境近日受天罚军侵扰,陛下忧心国祚,特遣在下恳请前辈援手”
张逸风微微一笑,起身摆手示意林泽坐下
“林使者不必多礼,李道明与我有些旧缘,他的难处我自会放在心上,只是如今局势复杂,天罚军虽猖狂,不过是一群被怨气驱使的傀儡罢了
使者远道而来,可先歇息片刻,再细说详情”
林泽心中一凛,暗道此人果然深不可测,连天罚军的底细都了然于胸
他不敢怠慢,谢过张逸风后,便将边境的情报娓娓道来
天罚军自禁地失守后,似受某种力量驱使,频频骚扰皇朝边境,烧杀劫掠无恶不作,边城百姓苦不堪言
李道明虽派兵抵御,因天罚军中有天枢与地煞双使坐镇,战况胶着,难有进展
说到此处,林泽顿了顿,语气愈发谦卑:“陛下知晓前辈神通广大,若得前辈相助,定能解边境之危”
张逸风听罢,沉默片刻
帐内的气氛一时凝滞,林泽大气也不敢出,只能静静等待
良久,张逸风抬头,缓缓道:“天罚军不过是天道的爪牙,欲乱我中原之地,既如此,我便出手震慑一番,也好让李道明安心治理民生”
言罢,他侧身看向帐外,沉声道:“金龙影何在?”
帐帘掀开,一道高大的身影大步迈入
“大人,金龙影听令!”
张逸风微微颔首:“你带一队精锐,前往边境,驱逐天罚军斥候,务必让他们知晓,我义军不可轻辱”
“是!”
金龙影应声而起,眼底闪过一抹狂热
他素来敬重张逸风,此刻得令行事,自是跃跃欲试
林泽在一旁看着,心中暗自惊叹
这金龙影不过应声之间,便已流露出一股惊人气势,义军之中竟有如此猛将,张逸风的势力果然非同小可
翌日清晨,金龙影率领二十名义军精锐悄然出发
这支小队皆是精挑细选之辈,修为虽不尽相同,个个身手矫健,配合默契
他们未带旗帜,亦未张扬,只如一道暗流,潜行于山林之间,直奔边境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