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尘,你这墨术与心计,我看重从今日起,你留在祭坛,随我行事”
墨尘抱拳道:“多谢大人信任我既入阵营,自当全力以赴”
一道身影悄然掠过边境荒野,裂空弓悬浮在他身侧,弓弦上灵力流转,散发出淡淡的寒光
此人正是天罚使者
天枢近来的冷落与责难让他心生不满,而张逸风的手段与气度却在他心中埋下了一颗叛离的种子
他灵识扫向四周,确认无人跟踪后,弓弦轻颤,一道灵力箭矢射向远方,直奔祭坛方向
祭坛上
血鳄抱拳道:“大人,外头有动静,像是有人送信”
“让他进来”
天罚使者现身,单膝跪地,裂空弓收回身侧
“大人,我是天罚使者,原在天枢麾下效力今愿投诚,弃天罚军,追随您左右”
“天罚使者,天枢待你不薄,你为何叛离?”
天罚使者抬头
“大人,天枢此人刚愎自用,我为他出生入死,他却因几次失利冷落于我”
“云姬得势,他便将我边缘化,我心已寒”
“反观大人,计谋深远,手段不凡,我愿为您效命”
说完,他就低头等着张逸风答复
张逸风身边的小弟悄悄嘀咕:“大人,这家伙投诚来得太巧谁知道是不是天枢派来的细作?”
“大哥说得有理天罚军的人,骨头都硬,咱们得防着点”
“两位不必急着下结论此人气息平稳,不似作伪我自有决断”
张逸风挥手示意众人安静,黑焰在指尖跳跃
“天罚使者,你既投诚,总得拿出点诚意天罚军斥候遍布边境,你若能除去几个,我便信你”
天罚使者抱拳道:“大人放心,我这裂空弓专克斥候,今夜便让天罚军少几双耳目”
他转身离开祭坛,身形隐入黑雾之中
夜色渐深,边境荒野中,天罚军斥候分散巡逻,灵识扫视着义军营地的动向
天罚使者潜行至一处高地,裂空弓悬浮在他身侧,弓弦悄然拉开
一道灵力箭矢破空而出,精准射中一名斥候胸口,那斥候连反应都来不及便倒地不起
天罚使者未停,弓弦连颤,又有三名斥候接连被射杀,尸体散落在荒野中
他回到祭坛,抱拳道:“大人,四名斥候已除,尸体我未动,天枢迟早会发现”
张逸风点了点头
“干得不错但我还不急着重用你,天罚使者,从今日起,你潜伏边境,假意为天罚军效力,实则为我传递情报天枢与云姬若有动向,即刻告知”
“等你立功之后,我也绝不亏待!”
天罚使者抱拳道:“是,大人!我这就回去,绝不让天枢察觉”
他转身离开,身形再次隐入黑雾
他回到边境,装成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灵识扫向四周,确保自己的行踪不露破绽
天枢驻地内,天枢已经察觉不对劲
他召来段青,开口道:“段青,斥候怎么回事?今夜四人没回来,是义军干的?”
段青抱拳道:“大人,我已派人查过,尸体上有箭伤,像是裂空弓的手笔,可天罚使者昨夜还在巡逻,他若没事,怎会有人用他的弓?”
天枢皱眉,疑惑的目光看向远处
“天罚使者若是叛了,绝不会留这种痕迹兴许是云姬的人搞乱子,想让我疑心自己人你去问问她,别让她推得一干二净”
段青点头道:“是,大人我这就去”
云姬站在高坡上,雾隐珠悬浮在她身侧,近日来连番受挫,让她的脸色不怎么好
她接到段青传来的消息,皱眉道:“天枢这是什么意思?斥候死了跟我有什么关系?我的人都在边境守着,哪有空去杀他的斥候?”
“真是个疯狗!”
她下令给手下:“盯着义军,别管天枢的胡言乱语他若再找茬,我自有办法应对”
段青回到驻地,抱拳道:“大人,云姬说她没动过手,斥候的事她不知情”
天枢冷哼一声,天罚锁链收回身侧
“不知情?她守着边境,义军杀了人她都不知道,这叫什么能耐?我看她是巴不得我这边乱起来!”
祭坛上,张逸风感知着天罚使者传来的消息,黑焰在残碑上跳跃
天罚使者以魔念汇报道:“大人,天枢怀疑云姬杀了斥候,二人正在互相指责,属下投诚的事,他们毫无察觉”
张逸风挥手,黑焰在空中化作一道符文,随即消散
“好天罚使者,你继续潜伏,他们越乱,我越稳”
血鳄站在一旁,赤血枪悬浮身侧
“大人,这天罚使者倒是有几分本事天枢和云姬掐起来,咱们正好摸清他们的底”
金龙影咧嘴一笑,崇拜的竖起大拇指
“大人,您这招高!让天罚使者潜伏,天罚军的动向咱们一清二楚”
蓝溪点头,深以为然的点头
“大哥说得对,天枢和云姬互相猜忌,咱们坐着看戏就行”
墨尘挥动墨龙笔,墨迹在空中凝聚出一道模糊的地图,标注着天罚军驻地的位置
“大人,天枢驻地与云姬的防线已有裂痕,天罚使者若再送些情报,咱们下一步可更大手笔”
张逸风起身,噬魂链在袖中微微颤动
天枢与云姬的矛盾已到临界点,而天罚使者的情报将成为他掌握全局的关键
边境的风沙卷起,天罚军的混乱气息愈发浓重,而祭坛上的计划,正悄然铺开
天罚使者潜伏在边境,继续搜查情报
玄姬盘膝而坐,玉箫横在膝上,灵力缓缓注入其中,散发出幽幽的光芒
她伤势初愈,气息虽未完全恢复,已迫不及待要重掌局势
天罚军营地内,云姬正调动傀儡,雾隐珠运转间云雾弥漫,试图稳住边境防线
玄姬停下脚步,玉箫轻抬,一缕灵力波动从中溢出
“云姬,你的迷阵虽强,却少了点杀机我以天音蛊惑助你,扰乱义军军心如何?”
云姬转过身,雾隐珠悬浮身侧,灵力流转间雾气更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