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姬正在疗伤,闻言冷哼:“我能有什么消息?禁地被毁,天罚使者又没得手,咱们现在是四面受敌,你还有心思问我?”
皇朝的动作绝非偶然,而张逸风的影子,似乎隐隐浮现在这一切背后
“看来得调整计划了,皇朝这一动,咱们的布置怕是要受牵制”
玄姬淡淡回应:“随你吧,我先把伤养好,别指望我现在出头”
张逸风隐于祭坛深处
通过徐清的一席话,巧妙地将李道明的注意力引向瘟疫之事
如今边境戒备加严,天罚军的行动空间被压缩,他的布局已悄然迈出一步
天罚使者的身影从黑雾中浮现,金光微微闪烁,气息却比出发时弱了几分
他迈步走进天枢所在的营地,背负的长弓依旧散发出裂空之力,灵识扫过四周,确认无人跟踪
他停下脚步:“天枢大人,使者复命祭坛的魔焰惑影阵已毁,血鳄重伤,阵法核心崩塌”
天枢灵力波动沉重
“毁得如何?可有活口留下?”
天罚使者沉默片刻,随后道:“阵法崩塌时,黑雾散得太快,地面只剩一片废墟我射出的箭矢尽数命中,没见到张逸风的人现身”
“事后回想,那祭坛毁得过于顺利,像是早有准备,我疑心是中了计”
天枢眉头微皱,试图感知远处的动静
“中计?”
天枢冷哼一声,锁链微微颤动,“你不是说箭矢无往不利吗?怎么现在又怀疑起来了?”
天罚使者平静回应:“裂空弓确实破了阵法,但张逸风那老狐狸狡猾异常,我毁的未必是他真正的根基我打算再去一趟,彻底探清虚实”
天枢挥手道:“不必冒险,你刚回来,灵力未复,再去只会白白送命况且皇朝那边已经加严戒备,咱们得先稳住阵脚”
天罚使者迈步上前,淡淡道:“天枢大人,若真是假祭坛,张逸风的真正布置还在,咱们再不动手,怕是来不及了我一人足矣,不需你操心”
天枢听出对方话中的坚持,胸中怒火微升
他停顿片刻,随后道:“随你吧,别怪我没提醒你张逸风的手下可不是好对付的,你若栽了,别指望我再用召令救你”
天罚使者点了点头,未再多言,身形一闪,化作一道金光,直奔祭坛方向而去
天枢站在原地,灵识遥遥关注着他的动向,心中却隐隐不安
天罚使者的孤身行动未必能讨到好处,但眼下局势混乱,他也无力阻止
祭坛边缘,黑雾翻涌,魔焰惑影阵的脉络在黑焰的修补下愈发稳固
血鳄守在阵前,肩头的伤口已勉强止血,气息逐渐平复
张逸风隐于祭坛深处,魔念沉入残碑,细细推演天罚召令留下的灵力痕迹
他感知到远处一道金光迅速逼近,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天罚使者落在阵外数十丈处,长弓已然在手,弓弦拉开,金色箭矢凝聚而出
他试图找到阵法的破绽
片刻后,他低声道:“果然有古怪,这阵法比上次还要坚韧”
弓弦连响,三道箭矢接连射出,金光撕裂黑雾,直奔阵法边缘而去
箭矢撞上黑雾,发出一声轰鸣,魔焰惑影阵的灵力波动微微一颤
血鳄察觉到动静,赤血枪紧握在手,血焰翻涌而出
他迈步迎上前,喊道:“又是你这家伙?上次没死透,这回还敢来送命?”
天罚使者长弓再起,五道箭矢同时射出,裂空之力撕裂空气,逼得血鳄不得不全力应对
血焰化作一片屏障,挡下两道箭矢,其余三道却穿透屏障,擦着他的身侧掠过,击中阵法边缘,黑雾散开一道缺口
张逸风传音给侧翼潜伏的金龙影与蓝溪:“动手,别让他站稳”
金龙影与蓝溪早已埋伏在阵外,闻言同时现身
金龙影赤金长刀高举,刀锋散发出炽热光芒,蓝溪幽蓝长剑横扫,水汽弥漫,二人气息狂放
“嘿,又一个送死的!”
金龙影咧嘴一笑,刀光纵横,赤金光芒如烈焰般席卷,直奔天罚使者而去
蓝溪紧随其后:“哥,别抢风头,这家伙交给我俩收拾!”
剑芒挥出,水瀑如龙,夹杂着幽蓝寒气,从侧翼扑向天罚使者
天罚使者猝不及防,长弓拉开,一道箭矢射出,被刀光生生撞散
他身形一闪,避开蓝溪的水瀑
兄弟二人配合默契,金龙影大喝一声:“龙焰天斩!”
赤金长刀挥出,烈焰如潮水般涌向天罚使者
蓝溪紧跟而上:“幽潮剑瀑!”
剑芒连挥,水瀑化作无数剑影,铺天盖地砸向对方
天罚使者长弓连射,三道箭矢迎上刀剑之力,发出一声巨响
烈焰与水瀑交织,箭矢被碾碎,他身形被逼退数丈,气息一滞
“张逸风的手下,果然有点本事”
天罚使者低声喃喃,长弓再起,试图反击
金龙影与蓝溪没有给他一丁点喘息的机会,刀剑交汇,灵力爆发,金光与蓝光交织,化作一道巨大的龙形虚影,咆哮着冲向他:“龙魂双绝!”
天罚使者弓弦急震,五道箭矢同时射出,金光刺眼
他身形一颤,被撞得后退,长弓险些脱手,胸口气息紊乱
张逸风隐于阵中,魔念感知到这一切,黑焰顺着阵法脉络蔓延,悄然吞噬天罚使者箭矢残留的灵力
这些灵力带着金光波动,与天罚召令的痕迹如出一辙
他将这些残力小心封入残碑,继续推演其中的秘密
天罚使者被兄弟二人逼退,灵识扫过四周,察觉到阵法的异动
“中计了……”
身形一闪,化作金光撤离
金龙影见状,喊道:“跑得倒快,下次再来,老子直接剁了你!”
蓝溪收起长剑,哼了一声:“这家伙的弓挺邪乎,大人没出手他就跑了,估计是吓破胆了”
张逸风迈步走出,魔念收回,残碑悬浮身前,黑焰环绕
“干得不错,这家伙来得急,走得也急,倒是给我留了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