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商议已定,天枢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块古朴的黑色令牌,表面刻满符文,散发出淡淡金光
他注入令牌,金光骤然大盛,一道虚影缓缓从令牌中浮现
那是个身披黑金战甲的修士,背负一张巨大的长弓,弓弦隐隐透着裂空之力
他落地后,便抱拳道:“天罚使者参见二位大人,天道有令,我自当效命”
天枢挥手指向祭坛方向:“张逸风的势力盘踞在那,祭坛有魔焰惑影阵护着,你去把那阵破了,顺便把里面的人杀个干净”
天罚使者点了点头:“遵命”
他身形一闪,化作一道金光,直奔祭坛而去
玄姬站在天枢身旁:“这家伙出手够利索,希望别让我们失望”
天枢未答,灵识遥遥关注着使者的动向
祭坛这边,血鳄守在阵边,灵识扫过远处,眉头紧锁
他这些日子疲于应对天罚军的骚扰,心里早就憋了一肚子火
就在他暗自腹诽之际,一道金光从天际射来,落在阵外数十丈处
天罚使者的身影显现,长弓悬于背后,气息沉重如山
血鳄赤血枪紧握在手:“又来一个送死的,天罚军是没完了?”
他迈步走出阵法,迎向天罚使者:“你哪来的?报个名号!”
天罚使者冷冷道:“天罚使者,奉命取你性命”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闪,长弓已然在手,弓弦拉开,一道金色箭矢凝聚而出,直奔血鳄胸口
血鳄低喝一声,灵力爆发,赤血枪挥出,血焰涌动,试图挡下箭矢
那箭矢带着裂空之力,轻易撕开血焰,擦着枪身射来
血鳄身形一侧,险险避开,箭矢击中地面,发出一声轰鸣,炸出一道深坑
他心头一沉,这家伙的箭矢比想象中难对付,灵力护盾怕是挡不住几下
天罚使者并未停手,弓弦连响,三道箭矢接连射出,封住血鳄退路
血鳄血焰噬魂之力爆发,化作一片血雾,试图扰乱箭矢轨迹
第一道箭矢被血雾削弱,偏离了方向,可剩下两道依旧精准无比,破开血雾,直奔他而来
血鳄咬牙,赤血枪横扫,勉强挡下一箭,另一箭擦过肩头,撕开一道血口,灵力护体瞬间崩散
他胸口气息一滞,暗道这天罚使者果然棘手
天罚使者站在远处,长弓再起:“张逸风的手下,不过如此”
血鳄怒火上涌:“少得意,老子还没倒下!”
他灵力催至极致,血焰翻涌,化作一道血色长龙,咆哮着冲向天罚使者
天罚使者弓弦一震,五道箭矢同时射出,金光交织,裂空之力撕裂空气
血焰长龙迎上箭矢,发出一声巨响,竟被箭矢生生撕碎,余波震得血鳄后退数丈
他喘着气,肩头伤口血流不止,灵力运转愈发艰难
天罚使者迈步上前:“祭坛的阵法撑不了多久,你先死,里面的人也跑不掉”
血鳄咬牙站稳,赤血枪指向前方:“想破阵,先从我尸体上踩过去!”
他灵力再催,血焰凝聚,拼尽全力扑向天罚使者
天罚使者长弓拉开,一道更为粗大的箭矢凝聚,金光刺眼,直奔血鳄胸口而来
箭矢破空,血焰被撕裂,血鳄身形一颤,硬生生被逼退,撞在阵法边缘
天罚使者未急于追击,长弓悬于身侧,灵识扫过魔焰惑影阵,似在寻找破绽
血鳄喘着粗气,强撑着站起
这回的对手太强,自己怕是凶多吉少,可守阵的责任在身,他只能硬着头皮再战
他低喝一声,血焰再起,拖着伤躯迎向天罚使者
与此同时,祭坛深处的张逸风盘膝而坐,魔念如潮水般涌入阵法核心
那块残碑静静地置于身前
他灵识沉入阵中,感知到天罚使者每一次箭矢的落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血鳄的拼死抵抗固然重要,但真正的胜负并不在阵外,而在这一刻他的布局之中
“天罚使者……”
张逸风低声喃喃,双手缓缓结印,魔念顺着阵法脉络悄然延伸
他将阵法的灵力波动稍作调整,引导着天罚使者的箭矢偏离原本的方向
祭坛边缘的黑雾愈发稀薄,阵法的核心没有受到太大冲击
张逸风闭上双目,灵识探入更深处,找到了一处早已废弃的假祭坛
那地方曾是他早年布下的疑阵,如今正好派上用场
天罚使者的箭矢接连射出,金光撕裂黑雾,轰向阵法边缘
血鳄拼尽全力挥动赤血枪,血焰翻涌,勉强挡下几道攻势,依旧被逼得节节后退
他胸口的伤势愈发严重,灵力几乎枯竭,只能依靠意志强撑
天罚使者似乎察觉到阵法的异样,长弓拉开,一道更为磅礴的箭矢凝聚,金光耀眼,直奔阵法深处而去
张逸风的魔念在此刻悄然发力,阵法核心的灵力波动微微一颤,将那道箭矢的轨迹引向假祭坛的方向
金光划破黑雾,轰然撞上一片残破的石台
那假祭坛早已无人看守,灵力薄弱不堪,在箭矢的冲击下瞬间崩塌,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黑雾翻涌,石屑四散,天罚使者站在远处,感知到那股崩塌的灵力波动,冷哼一声
“魔焰惑影阵,也不过如此”
天罚使者收起长弓,身形微微一闪,似是确认目标已毁,便化作一道金光撤离
他还没有察觉,那崩塌的不过是张逸风故意抛出的诱饵,而真正的祭坛核心依旧完好无损
血鳄倚在阵法边缘,喘着粗气,看着天罚使者远去的身影,嘴角露出一抹苦笑
他虽不知张逸风的布局,但也明白自己这一番苦战并非毫无意义
祭坛深处,张逸风缓缓睁开双目,魔念收回,灵识扫过残碑,感知到一丝微弱的灵力痕迹
那痕迹并非来自残碑本身,而是天罚使者方才攻势中遗留下的波动
他伸手触碰残碑,黑焰顺着碑身蔓延,试图从中提取更多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