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法器专门克制魔体,能够限制魔气运转
一旦被法器击中,就算是魔道高手也会暂时失去战力
妖人们都摩拳擦掌,准备等法器炼成后就去捉拿张逸风
“别管什么赏金了,能杀了张逸风才是正事!”
“就是,大伙一起上,他再厉害也顶不住!”
血鳄起身离开酒肆
街道上依然热闹非凡
不少妖人都在打听万骷老祖的消息
“这法器可不简单,听说是天机门提供的图纸”
“天机门?那个专门测算天机的门派?”
“正是,他们算出张逸风的命门所在”
血鳄走近几步
一名老妖人压低声音:“我听说天机门派人送来一卷秘籍”
“那秘籍上记载着专门克制魔体的法门”
血鳄继续打听
消息越来越惊人
天机门不知用什么方法,算出了张逸风魔体的生克关系
他们发现魔体最怕的是一种特殊的天罡之气
这种天罡之气必须用三件东西才能凝聚
定魔珠、远古魔骨、天机师的内丹
三样东西缺一不可
皇宫御书房内
李道明坐在龙案后,天机门主站在殿中
“陛下,臣观天象有异,妖族将有大动作”
天机门主从袖中取出一张图纸:“这是臣测算出的妖族调兵路线”
图纸上标注着数道红线,都指向皇城
“妖族集结了十万大军,由三位妖王统帅”
“他们意图直取皇城,已经在边境集结”
李道明放下手中奏折,看向图纸
天机门主又取出一卷阵图:“臣已设计出一座大阵,名为镇妖天罡阵”
“此阵可挡十万妖军,所需材料臣府中皆有储备”
“只需一月工期,便可护住皇城”
李道明沉默许久
他知道天机门主在打什么主意
这些天各地送来的奏折,都在弹劾张逸风
说他引发天灾,祸乱人间
现在天机门又搬出妖族入侵的说辞
摆明是想借机对付张逸风
但这个理由太过充分
妖族入侵关系重大,由不得他不防
若是拒绝,天机门必定会大做文章
到时候不知又要编造出什么谣言
“准了”
深夜,一道黑影掠过城墙
张逸风落在一处偏僻的巷子里这是泗阳县城最偏僻的角落
巷子里横七竖八躺着几具尸体他们都是染病而死的百姓
衙门已经忙不过来处理尸体
张逸风蹲下身,手掌贴在地面,一股诡异的力量正在地下流动
这股力量顺着某种特定的路线,不断抽取着城中百姓的生命力
张逸风起身,沿着力量流动的方向前进
街道上一片死寂
偶尔传来几声虚弱的呻吟
那是病重的百姓发出的声音
张逸风走过一家药铺
药铺早已关门,里面的药材都已售空
门口还留着几个空药罐
这些药罐上沾着紫色的粉末
张逸风继续前进
他在地面上发现了若隐若现的符文
这些符文组成一个庞大的法阵
法阵的中心在城中央的祭坛
那里原本是祭祀土地神的地方
现在却被天机门占据,布下邪阵
张逸风绕到祭坛后方,他看到地面上刻着复杂的纹路
这些纹路连成一个个同心圆,最中间是一个漆黑的水池
水池中的液体不断翻腾,那是被抽取的生命力
天机门的法阵都有一个特点,必须找到阵眼,才能破解
但这座法阵极其诡异,阵眼不在一处,而是分散在城中各处
这些阵眼彼此呼应,形成一个完整的吸收阵法
张逸风在一口枯井前停下
阵眼中积累的生命力已经很多,一旦处理不当,这些力量就会暴走
到时候整座城池都会遭殃
张逸风想要解决,就得先将这些生命力引导出来,再慢慢消解阵法的力量
但天机门的阵法极其狡猾
每破解一处,其他阵眼就会产生连锁反应
张逸风不得不分心应对
泗阳县城的深夜
一名染病的男子躺在床上,浑身发抖,他身上的紫斑忽然开始褪去
妻子正在打盹,没有注意到这个变化
同一时刻,城中其他病人也出现类似情况
紫斑逐渐消退,体温开始下降
一些重病号甚至能坐起来喝水
天亮时分,街道上传来欢呼声
“好了!病好了!”
一户人家的大人冲出门外,他身上的紫斑完全消失
连续几天卧床不起的人,突然恢复了精神
街坊邻居纷纷出门查看,家中的病人都在好转
就连那些奄奄一息的重症患者,也开始好转
医者们赶来查看,他们无法解释这种情况
病人体内的毒素不知何时消失,气血开始恢复正常
甚至连一些老疾都痊愈了
城中各处都在传这个消息
“神迹!这是神迹!”
有人跪地叩头,以为是神明显灵
衙门派人统计数字,一夜之间,城中九成病人都好转
剩下的一成也在快速恢复,更神奇的是,新的病例不再出现
这场持续月余的瘟疫,就这样无声无息地结束了
那些吸取生命力的符文全都消失
连祭坛中的黑水都干涸了
百姓们欢天喜地,一个个疯狂涌向城中的寺庙道观
烧香拜佛,感谢神明保佑
各种传言在城中流传,唯独没人提起张逸风
他们还在痛恨这个“魔头”,认为正是他引发了瘟疫
张家大院外的街道上
一群百姓聚集在路口
他们手持农具、铁锹、木棍
为首一人扛着木牌,木牌上写着“除魔卫道”四个大字
这是附近几条街的居民自发组织的“除魔队”
每天都有新人加入,从最初的十几人发展到现在的上百人
“魔头张逸风,祸害百姓!”
他们将张家大院团团围住
说话间,已经有人往院墙上泼红漆
甚至还往大门上贴起符咒
这些符咒是从道观求来的,据说能驱邪避魔
一名妇人抱着孩子的衣服
她的孩子死于瘟疫
“还我儿子命来!”
妇人撕心裂肺地哭喊
“杀人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