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有德的话出,蝶衣姑娘还没有开口,一群青年俊杰便开口想问
“为何为去?”
贾有德嘿嘿一笑,显得高深莫测:“简单!你们仔细看此题上头去下头,下头去上头两头去中间,中间去两头你这样想,上头去下头这一句的上头和下头不就是和尾吗?去掉尾,就只剩下中间的去字两头去中间,中间去两头,也是如此留下的都是最中间的去字其实这题也蛮简单的谜底早就给出来了,藏在最中间”
众人一听,不少人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这谜底分明早已经藏在字谜中,为何我没想到,这位仁兄真是一言惊醒梦中人啊答案肯定就是去字”
有人肯定,自然有人否定/i
“不可能,不可能是去如果真是去字,蝶衣姑娘出的这题也太儿戏了”
“为什么不可能是去字?最不可思议的,往往是最可能的”
“哼,我懒得跟你争,听听蝶衣姑娘怎么说就是了”
“对,蝶衣姑娘,谜底究竟是什么,是不是去字”
蝶衣姑娘看了众人一眼,淡淡一笑:“这位官人的解释其实有点道理但,很遗憾,谜底不是去字还有一分钟,时间将至,难道就没有人能猜出小女子的答案吗?”
蝶衣姑娘的话落,那些赞同去字为谜底的瞬间低下头,不敢做声
贾有德却是捞了捞头:“原来碰错了”
“我这位假扮道士的仁兄,原来你的答案是懵的!”支持贾有德的人对他一阵鄙视/i
“好了,你们不要吵,时间将至,大家还是讨论一下,猜出谜底 ⊙cc”
“对对对大家抓紧时间,我们赶快讨论”
所有青年俊杰开始交头接耳,互相讨论
二楼,紫荒朝着张逸风道:“张逸风兄弟,我们也去找人讨论讨论吧或许能在最后关头得出谜底喂,张逸风兄,你怎么了?”
紫荒现张逸风没有反应,像是呆了一般,重复着四个字:“时间将至时间将至”
紫荒苦笑:“我也知道时间将至,这不是做最后的努力吗”
张逸风像是没有听到紫荒的话,嘴里不停重复这四个字,看了看台下议论纷纷的青年俊杰,又看了看台上正襟危坐的蝶衣姑娘,最后看了看燃得只剩下最后一截香灰的长香/i
“时间将至”
张逸风眼中忽然神光一闪,像是想到了什么!
呼
此时,一阵风传来,最后一缕香灰随风飘散,一点光辉缓慢熄灭
“时间到,各位有答案了吗?”蝶衣姑娘的声音再次传来,淡淡的,像是一缕微风
人门不停摇头,讨论了这么久,他们都没有得出一个满意的答案
“算了,瞎猫碰死耗子我们选一个字,试试最后的运气”
有青年俊杰开口其余人都点头同意,如今也只能最后一搏然则就在他们准备说话时,张逸风的声音传来
“至谜底是至”
他的声音不大,却自有一番威势,绕梁不绝/i
蝶衣姑娘动容,转头看向张逸风,微微一笑:“不知道这位官人为何给出至这个答案?”
“对啊,这位兄弟,为何?这可是最后的机会,不能乱说”
所有人都希望张逸风给他们一个满意的答案
“张逸风兄弟,你可别瞎猜”紫荒也为张逸风捏了一把汗
“讨厌鬼,你真的有把握吗?如果猜错了,那面子就丢大了”贺娅娇也开口了
张逸风白了贺娅娇一眼,随后他朝蝶衣姑娘拱了拱手手,道:“这其实是一个拆字谜至的两头正好是去的上头和下头正符合上头去下头,下头去上头两句而至的中间,则是去的两头它的两头也就是去的中间”i/i
张逸风婉转道来,底气十足
他的话一落,所有人如同醍醐灌顶
“至!我怎么没想到这一次一定错不了”
“也别高兴得太早,先听听蝶衣姑娘怎么说”
一时之间气氛紧张起来,所有人都在期待蝶衣的答案
终于,蝶衣姑娘缓缓开口:“这位官人,你答对了答案是至”
“吼!兄台好样的为我们长脸了”
一瞬间,青楼爆出惊天欢呼,全部是为张逸风呐喊
张逸风神色却很淡然,他之所以能想到是至,那是因为蝶衣姑娘曾提醒过众人,时间将至其实,她早已经提醒了答案/i
此时,贾有德的声音忽然传来:“张兄!是你啊我认识他,他是我血兄弟看见没有,他同我一样聪明”
“血兄弟,等我我这就上来”
贾有德快上了二楼,给了张逸风一个熊抱
“血兄弟,真是何处不相逢啊没想到在青楼还能看见你哟,娅娇姑娘也在这里啊”
“贾道士,你居然还混青楼”
“娅娇姑娘,青楼可是个纯洁的地方,我道历练红尘,自然是要来走一遭的”
贺娅娇还想说些什么,老-鸨的声音传来
“大家静一静,静一静”
“先恭喜这位公子猜中谜底但大家可别高兴得太早啊蝶衣姑娘这才出了第一题,接下来还有两道更难的题呢还是请蝶衣姑娘为大家出第二题吧”
众人这才先后安静下来不过,所有人都有点心虚,这第一题就如此难,第二题恐怕少有人能够解答出来但为了面子,不少人大喊
“蝶衣姑娘,尽管出第二题吧我们接着”
蝶衣姑娘淡淡一笑,道:“好,那我就出第二题了各位可要听好这一题也是一炷香之内回答,不过这一次,香的燃烧时间是半个小时”
“好蝶衣姑娘,请出吧”
“先给大家唱一童谣大兔子病了二兔子瞧三兔子买药,四兔子熬五兔子死了,六兔子抬七兔子挖坑,八兔子埋九兔子坐在地上哭泣起来,十兔子问他为什么哭九兔子说,五兔子一去不回来”
童谣本不怎么好听,但由蝶衣姑娘唱出来,却别有一番味道
唱罢,蝶衣姑娘开口询问道:“请问大家,五兔子为什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