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起手机,元瑾之轻叹一声,“纸包不住火,这兄妹俩终究还是知道了彼此”
沈天予修长冷白手指握住方向盘
这么说,任隽一直派人在暗中留意他的一举一动
他放弃顾楚楚,不代表他会放弃宗鼎,放弃他们宗氏一族几十年来的野心和目标
蛰伏
沈天予脑中掠过这么一个词
他启唇,“任隽比宗鼎要危险”
一如宗鼎比他父亲宗稷危险
宗稷好色,把女人当玩物;宗鼎则把女人当生育工具;而任隽,把女人和感情当垫脚石,甚至扮猪吃虎
特殊情况下,越是看似软弱平和无辜无害的人,其实越危险
元瑾之拧起眉心,“偏偏任隽没触犯任何法律,没法关他,只是怀疑,构不成犯罪”
沈天予微微颔首
元瑾之伸了个懒腰,“先不管了,那是龙虎队、异能队、警方他们该烦恼的事我们终于找到龙鳞凤羽,是件开心的大事,走,找个地方大吃一顿去这些日子在凤虚宫,虽然吃遍了山珍海味,但是吃来吃去,还是家乡的美食好”
沈天予将车子在前面调了个头
他载她去了她最爱吃的那家私房菜馆
进了雅间,元瑾之点了乌参扒鱼肚、高汤燕窝菜、贵妃宫保鸡丁、辣椒炒肉、甜汁酥皮虾等
她还点了一客冰淇淋
凤虚宫什么都有,就是没有冰淇淋
天热了,她想吃点冰冰的甜甜的
冰淇淋最先送上来
她拿起勺子舀了一勺,递给沈天予
沈天予道:“不吃”
元瑾之从来没见他吃过这种东西,以为他不喜欢,便放入自己口中
有点凉,但是甜品带来的开心感,瞬间在唇舌中蔓延
沈天予倾身过来,抬手勾住她的下巴,吻下来
元瑾之一脸错愕
她口中有冰淇淋
他这是要做什么?
她刚要把冰淇淋咽下去,和他好好接个吻,谁知沈天予将她口中的冰淇淋吮走了
元瑾之一时怔住,呆呆望着他清冷俊美的脸
喉结翕动一下,咽下冰淇淋,沈天予道:“冰淇淋,我只吃进口的”
元瑾之笑出声
谁说天仙美男不风趣了?
只不过他风趣得少罢了
菜全部上齐,服务员送了一份爆米花和果盘,说爆米花是老板嘱咐的
因为她小时候每次来,都要吃爆米花,母亲会喊服务员出去买,这么多年过去了,老板居然还记得
元瑾之用洗净的手抓起一把爆米花,往沈天予口中塞,怕他再吃“进口”爆米花
塞到第三粒时,沈天予含住了她的手
那画面不敢想象
那么俊美的一张脸,那潮湿而俊秀的眸子带着仙气儿欲欲地望着她,黑而浓密的长睫毛微微垂下,那张薄而清冷的唇正含着她的手
他轻轻咬了下她的指腹
很难保持干燥
眼下元瑾之已经不想吃饭了
她想吃沈天予
她抬手勾住他的脖颈
二人吻起来,吻得难分难舍,一如干柴烈火
幸好雅间门关着
美食已经不重要了,食色性也,色虽在食后,但自古以来,英雄难过的多是美人关,女人难过的也是英雄和美男关
草草用完餐,二人结账离开
到了车上,沈天予和元瑾之又吻到一起
元瑾之搂着沈天予劲挺的腰身,道:“好怀念蜜月时,你我在房车里的那段时光”
沈天予咬着她的耳朵,高挺的鼻梁蹭着她脸上的皮肤,声音低浓而磁性,“船,震,要吗?”
“啊?”
“去船上,或者马上”
元瑾之惊呆了!
去船上还能理解
去马上,该怎么操作?
听到沈天予又道:“去山上,月下,巨石后,树上,水中”
元瑾之吃惊地微张嘴巴,心道,不愧是修仙的,玩的就是野啊!
这是正常人能操作的吗?
沈天予松开她,发动车子
等元瑾之反应过来的时候,沈天予已将车开到了一座山前
元瑾之诧异,“你真的要去山上?”
沈天予惜字如金,拉长声调,“对山,震”
“你不怕触怒山神?”
沈天予推开车门,下车,望着前面高大的山,道:“此处灵气普通,即使有山神,神力也一般,有意见他也不敢发”
元瑾之没见过山神,也不信那个邪
她跟着下车
刚站稳脚步,她顿觉腰上忽然一硬
沈天予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抱起来,接着单脚轻点地,纵身往上一跃
山风呼呼,吹乱元瑾之的长发
经常被沈天予这么抱着飞,她已经适应
二人就这么上了山
来到一株参天巨树前,沈天予抱着元瑾之纵身往上一飞,人便到了树冠中间
这树树枝粗大,枝叶极其茂密,人在树中,被遮挡得严严实实
沈天予变戏法似地取出一盒冰淇淋,香草味的
元瑾之以为他带了给她吃的
谁知沈天予将那冰淇淋,抹到了她唇上、脖颈和身上
元瑾之顿觉皮肤冰冰凉凉的,还有点痒
沈天予开始吮吻抹了冰淇淋的地方……
此时暮色初上,这空旷的山一片昏黑,只天上一弯弦月在发着淡淡的光,几颗星子稀稀落落点缀于墨色天空中
旷野、淡月、巨树、虫鸣
还有爱吃会吃变着花样儿吃“进口”冰淇淋的美男……
元瑾之闭上眼睛,已不知天地为何物?
她值得拥有好男人,但是不值得拥有如此顶级的好男人
这男人当真是无论做什么都能做到极致
漫长时间后,元瑾之已半醉半梦全酥半麻……
沈天予将她抱在怀中,磁声道:“吸取天地之精华,更有助于优生优育”
元瑾之已酥到无法用脑思考,只得附和他:“你长得俊,你说什么都对”
沈天予抬手捏捏她装良心的地方,“你的良心好像变大了”
元瑾之颤了一下,不由得笑得花枝乱颤
她变大的可不止良心
帮她把衣服穿上,沈天予也整理好自己的衣服
他让她躺在他腿上,歇息一会儿再下山
山上夏风清凉,吹在人身上十分惬意
他修长手指轻轻摩挲着元瑾之皎白明丽的面孔
大约半个小时后,沈天予忽然察觉一股异样气息由远而来,渐渐逼近
他猛地回眸看去,厉声道:“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