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蝴蝶不会说话
真有什么秘密,怕是只有它自己清楚
顾楚楚有点抓狂
她撮起漂亮的小嘴,朝那玉带凤蝶轻轻吹了口气,有点凶地说:“我不管你有什么秘密,你都要给我好好活着,不许死走,我带你去吃花蜜”
她右手轻托着它,朝楼下走去
另一只手拱起,掌心朝下,虚虚地拢在它上面,怕它着凉
幸好自家有花房,里面养了一些冬季能开的花,比如蝴蝶兰、水仙花、杜鹃花等
往常顾楚楚对花只会赏,从来没想着去了解它们
如今哪种花的花蜜好吃,哪种花有毒,她都一清二楚,生怕这只蝴蝶被毒死了
顾骁望着她小心翼翼托着蝴蝶去花房的模样,对楚韵说:“这丫头没治了一只蝴蝶而已,她比养她自己还精心”
楚韵道:“由着她吧,就当养了个宠物蝴蝶寿命最长也就一年,等它死了,她就放下了”
顾骁不解,“你我一起长大,日久生情,我当年对你念念不忘,合情合理可她和盛魄只见过几面,哪有那么深的感情?”
楚韵轻声叹息,“人和人的缘分怎么说呢?实在找不到理由,就理解成上辈子,她欠了他的”
“那小子……”顾骁想骂盛魄几句,发现骂不出口
死者为大
他没法跟一个死人置气
但是盛魄又的确打乱了他们家的节奏,惹他的宝贝女儿凭白伤心
顾骁拨通沈天予的电话,“你和瑾之出去度蜜月,多带几个保镖如果人手不够,我这边给你调几个”
沈天予道:“不必,我一人即可”
“不可大意听说宗稷背后还有人,你几次破坏他们的‘好事’,万一他们盯上你,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沈天予回:“我会注意”
他象征性地带了两个司机,四个保镖,到时方便安排他们开车,并做点琐事
因为他知道,元伯君肯定会暗中派人保护元瑾之
保镖不能携带枪支
元伯君派来的人却可以合法持枪
对付那些妖魔鬼怪,热兵器最好用,当然太厉害的角色,上热兵器也不行
房车已驶入院中
保镖们将他们的行李搬上车
沈天予和元瑾之上车坐好,司机发动车子
车子刚开出大门,一白袍老道颠颠地跑过来,拦在车前
是无涯子
沈天予推开车门下车
无涯子胸脯一挺,说:“漂亮小子,我和你们一起去”
虽然他是好心,但沈天予嫌他事多话密,且好色
沈天予敛眸,正色道:“前辈,我们是去度蜜月”
无涯子单手捋须,“你带了好几个保镖,不差我一个若你出事,苏婳肯定会伤心,她伤心,我也伤心”
沈天予无语
他是一点都不见外
他外公顾北弦还好好地活着呢
可怜那么爱吃醋且好强的霸总,好强了一辈子,临到老了,被个老道不放在眼里
沈天予启唇,“真不必”
“不必不必不必个屁!”无涯子身形往旁一趔趄,拉开旁边车辆的车门,坐进去,接着将车门反锁,那意思,他非去不可
沈天予没法跟一个百岁老道计较
谅他不会老死在中途
沈天予拉开车门上车
车子浩浩荡荡地朝前开
当晚车子开至京外的海边
房车停下
沈天予吩咐司机:“下车,你们走远一点”
司机意会,推开车门下车
沈天予将房车开至僻静处
车窗降下,清寒的海风吹进来,空气新鲜带着稍许咸湿
夜幕下的大海安静极了,只能听见不远处呜咽的海浪拍打海滩的声音
往远了是深绿色的树林,以及连绵不断的峰峦
这幽静荒凉的旷野,神秘充满张力,凭添刺激
沈天予回眸看向元瑾之,“上床”
元瑾之弯起唇角,“现在就要做吗?我们要不要先吃点?”
沈天予不答,下车去了后面
他想先吃她,再吃饭
这车长达十五米,是他那个最懂享受的外公顾北弦定做的,双层设计,车内空间上下加起来总面积近百平方米,可容纳二十余人,配备最先进的安全系统
车内有冰箱、洗衣机、餐桌、厨房等,可淋浴,还有三张床
这是顾北弦送他的结婚礼物之一
元瑾之说:“我去冲个澡”
她起身去淋浴间
关上门,她刚脱掉衣服,打开花洒
沐浴间的门忽然开了
沈天予走进来
元瑾之微诧,“你要跟我一起洗吗?”
沈天予俊美容颜无波无澜
元瑾之刚要再问一遍,只见眼前白影一闪,沈天予上身的白衣已经褪掉
确切地说,是像被风撕开一样,往后飞去
这种动作,她小时候在武侠电影中看过,没想到自家骚包的男神也来搞这么一套
她拍手叫好,“帅!”
只是衣服上的扣子怕是扯掉了,等会儿她还得帮他缝扣子
她补一句,“确实很帅,但是下次别这么脱了你已经够帅了,不需要再搞些花头,来增加魅力”
沈天予不是想增加魅力,只是懒得脱衣服
抬脚,长裤自己褪掉,他上前,拿起花洒冲洗重要部位
接着给元瑾之冲洗
他早上刚洗的澡,无需细洗
他从后面抱住元瑾之
玉白性感的腹肌覆到她湿淋淋的翘臀上,他俯身亲吻她脖颈……
元瑾之只觉得心头翻起阵阵滚烫的波浪,眼睛变得水汪汪,白皙的脸上瞬间粉云缠绕
她还没准备好,口中突然低呼一声!
果然是修行奇才
妙不可言……
常人做不到的,他都能
好在房车够大够稳
剧烈震动,外面也不见晃得多厉害
沈天予腾出手关上花洒,扯过浴巾裹住她
带着她出了浴室,到了外面的床上
行走的这功夫,他一直抱着她,没离开过她的身子
那特殊的体验,让元瑾之心中生了肉芽一般,阵阵激荡
沈天予将元瑾之推到床上
他紧跟着覆上去……
元瑾之仰躺着,一袭长发已飘散开来,像瀑布一般垂到脑后,有一种奇异的令人不安的美
晕暖微光下,她腮上的粉红一直红到了鬓角里
乌浓的笑眼笑花溅到了眼睛底下,凝成一个小酒涡
沈天予垂首含住她蜜一样的唇
怎么也亲不够
怎么也温存不够
恨不能长覆在她身上,日夜笙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