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罗秘境,圣地渊海
嗡
如梦幻般的紫芒流转,映照在空灵绝美的容颜之上黑色的长裙,勾勒出曼妙身姿,青丝如瀑,披散在肩头,那等梦幻之姿,如流落凡尘的缥缈仙子
若是有人在此,绝不会想到,面前之人,会是天罗教当代最为杰出的圣地传人,近三千年来第一天骄
如幻梦般的淡色光芒,渐渐黯淡,直至彻底消散
天罗圣女缓缓睁开如星辰般的双眸,眸光轻颤,素手轻抬间,有幻梦空灵
“宝术小成!”
返回圣地之后,便以空灵幻晶,幻梦之物相辅修行,终是将千幻宝术修至小成
迈入天人境界后,此前魔君秘藏当中,诸多难以消化的底蕴灵物,便都可以着手处置得此等收获,这些时日以来,她在紫极秘典,千幻宝术上的修行进境极快
此外,此前一直按捺,并未真正精修的大罗心法,也已经提上日程,开始逐步参研
此等进境,除了境界提升,登临天人之外,更是体质神异渐显,有额外增益加持而此等情况,随着时日的推移,越发明晰
世有传言,天罗教当代圣女,为太阴之体阴阳调和,双修之下,更是有裨益修行之效其特有的太阴玉液更是,世间罕有裨益修行的极佳之物
据传,太阴玉液,双修裨益,当能破关伐境,更是能提升底蕴,提升叩问天关之机
后者多为猜测,证实者寥寥,但前者卷宗秘档之中,早有记载
此等体质,是极佳的裨益之体,是世间修行者梦寐以求的生死道侣
太阴之体,宝体天骄,单以裨益而论,当为世间最佳双修道侣
像此前血狱门少主,殷殇烬,以幽冥秘境探查之权为礼,携潜龙天骄之势,意以缔结盟约,迎娶天罗教当代圣女!
血狱门如此重礼,除了殷殇烬倾慕天罗圣女外,其中不乏有太阴玉液的盘算
助益破境,提升筹算,此等诱惑,对任何修行者来说,都是难以拒绝的
哪怕如血狱门这等顶级魔道的少主
同是如此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武道修行,同样不能例外
但可惜
天罗圣女眸如星辰,流光溢彩
她非是什么太阴之体,此中言论,多为天罗殿的那位,暗地里推波助澜她真正的体质,实乃
此等体质神异,当踏入天人境界,方才能真正显露若能化为己用,运转如意,天关之前,修行之路,当为坦途
血狱门的结亲求娶,她自是拒绝教内高层虽是多有非议,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妄图劝说,但此事她心意已决,绝不更改
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天罗圣女的眸光越发清亮,明媚眸光之中,更是有梦幻之意
她非是太阴之体,亦无太阴玉液即便是有,那也不可能会便宜其他人
天罗圣女空灵绝美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如幻梦星辰,空谷幽兰,芳华绽放
往事如烟,一幕幕场景,一幅幅画面,在心间不断回荡
梦里不知身是客,一晌贪欢及至醒来,才觉人间至真是清欢
我愿与君共白头,相守相知,朝朝暮暮
缘定三生,此梦长存不复醒
那一年星空下如此,幻境之中,亦是如此
敢问道心,有恙否!?
既是有恙,亦可无恙!
只此一念,叩问此心,道心
无恙!
“阴险小人”
天罗圣女声如空谷,幻梦空灵她的眸光轻颤,隐隐间有些许柔和之意
噗嗤!
娇躯一痛,血染裙衫
天罗圣女神情微凝,空灵双眸之中,泛起涟漪
噗嗤!噗嗤!
触痛之感,在身上接连出现,遍布各处
“小贼”天罗圣女面露恼意,轻声言语
幻梦之契,伤势共享
她无故受伤,自然不可能再会有其他缘故
自清潭闭关开始,她便是接连受伤此等情况,真是令人着恼
这接二连三的,到底想做什么?
“一天到晚,出去浪什么!”
天罗圣女的眸光微寒,着恼无比
纷纷扰扰,扰人清修,扰得人浑不自在
嗡
幻梦般的紫芒亮起,流转周身,缓解着天罗圣女体内伤势
突然,一阵剧痛自左肩骤然爆发,痛至骨髓,撕心裂肺
天罗圣女神情不变,眸光轻垂
血染裙衫,如玉般晶莹的细嫩肌肤,已是遍布了伤势尤其是左肩所在,更是痛至骨髓,此等伤势,于她而言已是不轻的伤势
若非她登临天人之境,体质渐显,法体坚韧,此等伤势,只会是更加严重即便不及重伤,也是相去不远
此等伤势下,她的战力恐会严重折损
若是正值激烈交手,生死危机下,伤势骤显,后果难料
“在搞什么?”
天罗圣女黛眉轻蹙,似有不满,但双眸之中,却悄然浮现出了担忧之色
虽是转瞬即逝,但却是那般真切
“狗贼,你可别死了连累了本殿,你百死莫恕”
云峰之外,宫阁琼楼,修行之地
“殿下”
“参见圣子”
“.......”
渊海宫阁之中,一名身穿幽光长袍,面容俊美的男子,穿梭行走着沿途之中,不断有人向他恭声行礼,执礼问好
男子的面容俊美,俊美得近乎妖异之感,他的眉毛修长弯曲,眸如点漆,如黑曜玉石,深邃难言
“圣子殿下,您这是?”
一名佝偻老者,肤如鸡皮,手持幽深拐杖,身穿短袄,浑身上下有说不出的怪异
“见过庞师”
与此前的问候不同,在见到老者的一瞬间,男子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虽不算如何恭敬,但还是行了一礼
“听闻师妹回来,本殿过去看看”男子妖异俊美的脸上浮现出由衷笑意
“原来如此,那老奴就不打扰殿下了”老者言语低哑,有磨具拉扯之感
男子笑着一礼,便是越过老者,向着远处宫阁而去
老者手持拐杖,瞩目远看,如鸡皮般的脸上,浮现出一抹阴森笑意
闭关多日,才刚刚出关,听闻圣女殿下回来,便如此迫不及待,想来是听到什么风声了吧
血狱门少主倾慕圣女殿下,血地门以幽冥秘境探查之权为礼,与天罗教缔结盟约,求娶圣女殿下
大殿之上,法王齐聚,尊者高座,圣女殿下的那一句,本殿不愿,震荡心神,响彻大殿
虽有非议争论,但圣女心意已决,更是留下话来,绝不更改
此次外出游历,圣女修至天人之境,为世间璀璨天骄,可争天命
此等天资,心意之下,婚约之事,虽未彻底消解,但恐已作罢如今未能拒绝,多是同属魔道六宗,当照拂颜面
如此情形,若论得利者,究竟为谁,那自是当代圣子无疑
天罗教当代,与往代大不相同圣女天资璀璨,盖压教内同代,为天罗教近三千年来第一天骄
当代圣子,虽同为盖世天骄,但论天姿才情,不如圣女殿下远矣
两者相配,自不合适
但从圣教利益考量,圣女殿下若能在教内寻找道侣,内部消化,那自是再合适不过
圣女外嫁,于圣教而言,绝对是损失一件即便如圣女这般天资,即便结成道侣后,也亦然是圣教之人但道侣若定,若是感情寻常那倒还好,若是感情深厚,那圣女殿下的心岂还能一如既往!?
教内主张此事之人,不再少数
此次圣女殿下,拒绝血狱门少主求娶,有老家伙,趁势发难,提议此事,得到了教内不少人支持
圣女殿下,既然拒绝联姻求娶,那自当留在教内,在教内找寻道侣
而诸多人选之中,当代圣子,自是最佳人选之一
圣子的天资虽不如圣女殿下,但圣子年龄要长上不少,严格论来,应是上上届潜龙榜之人,论及天资,也曾是潜龙榜前列天骄
如今刚过百岁,便已迈入天人二境!
杀伐战力,护道底蕴下,足以和隐曜境大修交手
诸多人选当中,确实是最优人选之一
不过
老者笑了笑
他站台的却另有其人
谁言殿下道侣,非要是同代之人,老辈强者,如何不能!?
“圣子殿下”
云海殿外,有弟子行礼问好
“听闻师妹回来,本殿特来看看,劳烦通传”男子面容俊美,笑意和煦
“殿下稍等”
“无妨”男子表现得彬彬有礼,俊美的笑意中透着别样魅力
他神情放松,环顾打量着云海殿内外情形
许久不曾过来,这里倒是没怎么变
说来,师妹此次回来,听闻她天人合一,迈入天人境界时,他还着实吃了一惊
以师妹之龄,登临天人之境,此等天资,世所罕见,远胜于他当年
如此骄女,为天罗真传,当代扛鼎,岂能匆匆外嫁,助益他人?
男子眸若点漆,隐有黑芒流转
如师妹这般天骄,自当留在教内,为他之道侣
师妹当着教内诸多法王尊者,拒绝血狱门联姻,此一事他自出关后,便早已听闻此等结果,他自是欣喜
血狱门声势浩大,同为魔道六宗,当代少主以重礼求娶,缔结盟约,教内支持者不再少数
此等骄子,天资背景,无一指摘,当为劲敌
但师妹如此,显然已经做出了抉择
既如此
他岂能放此良机?
男子在殿外没等候多久,通传之人很快返回不过与她一起来的,还多了一人
“香君姑娘”
男子轻笑言语,双眸柔和,似有无尽魅力
“殿下正在闭关,不便见客,圣子请回吧”李香君一身淡粉长裙,眉点朱砂,言语间透着客气疏离
男子笑意不变,笑着看着面前的李香君
“倒是本殿疏忽了”
说罢,他也不纠缠,笑着一语:“既如此,等师妹出关,本殿再来看她”
“圣子慢走”李香君面容冷艳,盈礼送别
男子微微颔首,幽光长袍泛起暗色涟漪,转身大步离去
对于师妹的身边人,他一向来都是极客气的
若是能与师妹,结为道侣,那师妹身边的贴身之人,自然也就是他的人
今日越是如此,他日折腾起来,便越是有成就满足
到了他这等层次,姿色不姿色其实已经是次要了除非绝丽到世所罕见的程度,否则在他看来,其实也就那样
相比较姿色,重要的是气质,还有身份
一想到对方是师妹的身边之人,他的心中便能生起难言的征服欲
男子面容俊美妖异,遥望向远处的浩瀚云海,宫阁琼楼如点漆般双眸内,亮起奇异光芒
“师妹啊......”
空灵绝美,幻梦星辰,缥缈如仙
“殿下闭关,没什么重要事情,就不必通传了”
李香君神情平静,目送着圣子远去
淡粉色的长裙,在风中摇曳,勾勒出她窈窕身姿,一双如玉般的修长双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
她的面容冷艳,但冷艳之中,却是透着难言的粉嫩
“是,香君大人”
吩咐完后,李香君并未久留,转身向着殿内走去
圣女殿下在教内的地位超然,独享一峰,格局制式自是宏大
李香君的神情平静,举手投足间,透着冷艳的气质沿途之中,不断有执事弟子问好
作为圣女殿下的身边之人,心腹侍女,李香君在天罗教中有着相当的地位
在外人看来,这位殿下的贴心之人,气质冷艳,淡漠平静,好似没有什么东西能够影响到她的情绪
但没有人会想到,此时众人眼中的俏罗刹,心绪起伏,心中想的却是别的事情
血狱门少主求娶殿下,教内决议,法王提议
这一桩桩,一件件,都让李香君的心神有些不宁
很显然,从眼下情形来看,圣女殿下的婚约道侣之事,已经被圣教放到台面上,提上了议事日程
这意味着,若是殿下有意,此等情形,已经拖延不了太久了
若是平常倒也罢了,可她一个失身之人
岂能不为之惶恐
“莽刀!”
李香君银牙紧咬,心中愤愤
这些时日以来,殿下一直在让她定向收集关于莽刀陈平安的消息,很显然,她之前失身之事,殿下从没有忘记
殿下关注如此密切,恐怕已经动了杀莽刀泄愤的心思
作为殿下身边之人,她失去清白,罪该万死可动了她清白的人,更是应该如此
心念之间,李香君不知怎的,又想起了那一张可恶至极的面容
恨不得马上就揍他一拳,可若因此真杀了他
李香君眸光轻颤
不知怎的,心底竟是浮现出了一丝不忍之念
但是很快,这丝不忍之念,便被她压了下去
殿下既已决定,她自不能置喙
“大不了,大不了.......”
李香君轻轻咬了咬下唇:“等你死后,给你立块墓碑,年年来看你就是了”
她深呼了一口气,调整了下心情,裙摆摇曳,迈入了大殿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