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离开后,玉贵人刚要拿着药瓶转身去瑶凰殿,王爷说,让她提醒娘娘太后和太后身边的人,这事重要,她不能忘
谁知玉贵人刚一转身,迎面就看到了匆匆赶过来的秦嫔,她吓了一跳,脚下一歪,差点摔了
秦嫔注意到这边,赶忙走过来,“玉妹妹?你怎么在这?”
她得到消息,觉得像是兄长传来的,她一刻也不敢耽误的跑过来,可是兄长不是已经死了吗,秦嫔心里一直忐忑到现在,看到玉贵人的时候,她甚至警惕的朝着四周看了看
没有兄长的身影
玉贵人忍着脚腕的疼站好,偷摸握着药瓶,“秦姐姐怎么也来这了?我是在消食的,姐姐也是吗?”
秦嫔脸色有些隐晦,顿了顿她才说,“那倒不是,不过方才这里有人吗?”
“没有啊”玉贵人疑惑的转头,“姐姐找谁呀”
秦嫔连忙摇头,“找落雁呢,她方才说过来给二公主捡风筝,没瞧见她回来那玉妹妹先忙,本宫就不打扰你了”
看到秦嫔离开,玉贵人目光就变了
秦嫔的心果然变了,她现在什么事都不说了,也都瞒着娘娘
果然是人心易变
温云眠在御花园待了一会就回去了,刚到殿内,就见到云漾过来说,“娘娘,奴婢已经接触到嫣贵人身边的金兰了,还在近一步的相处”
温云眠点头,“知道了”
小明子也赶紧走了过来,“娘娘,不好了”
“出什么事了?”
小明子神色凝重的说,“方才昌平侯府递进来消息,说顾二公子在去找三公子的时候,在酒楼碰见了华覃公子,有跟随的友人挑衅,三公子听不惯,就和华公子打起来了这会华家的人已经把酒楼给围住了”
温云眠蹙眉,“你说什么”
还有几日就科考了,怎会出这样的事
“舅舅派人过去了吗?”
小明子说,“顾大人还不知道,二公子和三公子不敢让顾大人知道,但是盛侯爷和墨微县主已经赶过去了”
温云眠拧眉,知道自己的弟弟不是挑事的人,但是这个节骨眼上,她除了要提防太后的人害她以外,最主要的就是保护好卫峥这个马上科考的考生
云漾在旁边听的也是生气,“二公子和三公子不是闹事的人,一定是那边的人说了什么太难听的话,或者就是故意挑事的”
温云眠神色突然一变
故意挑事?
“三公子今日为何去酒楼?”
小明子愣了一下,他打听事情一向是打听的很详细,所以也知道一些,“好像是有人要和三公子谈生意,非要选到那里的”
温云眠已经意识到不对劲了,她立马对小明子说,“去禀告皇上一声,可否准许本宫出宫一趟”
她若不去,卫峥就没机会参加科考了
这群人,真是歹毒的很!
小明子迅速赶去太和殿外求见皇上,温云眠则在殿内等消息
她肚子里大了,去哪都不方便
正等着,玉贵人就来了
谁知尉迟嫣竟然也来了
玉贵人懵了,当即走过去,“站住,你来做什么?”
尉迟嫣看了眼玉贵人,“我来做什么,轮不到你管吧”
她漠然走到殿外,“还请顺公公禀告一声,嫔妾嫣贵人求见皇贵妃娘娘”
玉贵人蹙眉,也只能走过来说,“还有我”
小顺子弓身进去禀告
玉贵人和尉迟嫣站得很近,她突然蹙眉说,“嫣贵人,皇上也没有召见你,你何必涂脂抹粉的,香味如此扑鼻”
知道尉迟嫣没安好心,所以玉贵人也不忘挑衅她两句
她来给娘娘添堵,那她就给尉迟嫣添堵
尉迟嫣果然变了脸色,不过咬唇不说话
温云眠听闻两人过来,便吩咐,“让她们进来吧”
尉迟嫣率先走进去,刚见到温云眠,就跪了下来
“皇贵妃娘娘,嫔妾知错了”
温云眠蹙眉,“嫣贵人这是何意?”
尉迟嫣哽咽,“娘娘,嫔妾当初对娘娘多有冒犯,如今嫔妾没有依靠,也知错了,特地来向娘娘请罪,希望娘娘能够给嫔妾一个机会,让嫔妾追随娘娘,寻求一个庇护”
玉贵人白眼都要翻到天上了,现在过来投靠娘娘,谁会搭理她
真是讨人嫌
温云眠当然也不可能真的接受尉迟嫣的投诚,“嫣贵人得太后娘娘喜欢,何必到本宫这里来呢”
“嫔妾知道娘娘讨厌嫔妾,可是嫔妾真的知错了,以后不会再冒犯娘娘了”
玉贵人想了想,忽然心里警铃大作
王爷说了,提防太后和太后的人,这个尉迟嫣身上莫不是有要害娘娘腹中孩子的东西?
想到这里,玉贵人一把拉住跪在地上的尉迟嫣,故作挑事的说,“你以为你是谁,你说原谅就原谅你吗?”
尉迟嫣吃痛,想要收回手,但是玉贵人不松手
两人一争执,玉贵人直接摔倒在了她身上,顺带上下其手的摸
没有香囊?
什么都没有
而且身上的香味也是正常香料的味道
什么情况?
温云眠看懂了玉贵人的举动,赶紧对云漾和云翡说,“快把人扶起来”
玉贵人起来时,心里更加疑惑了
她在宫里多年,什么致使女子滑胎流产的东西她也挺熟悉,现在闻了闻,她可以断定,尉迟嫣身上没有害人的东西
那她来干嘛?
纯粹讨人嫌的?
而此时的太和殿
小明子没敢禀告太多,在帝王允许他进殿内禀告的时候,他就夹紧了肩膀,简言意骇的说出娘娘请命出宫一事
君沉御漆黑的凤眸从奏折上挪开,“你们娘娘要去酒楼?”
小明子赶紧点头,毕竟去何处是要如实禀告的,“是”
“什么酒楼?”
“明霞楼”小明子觉得自己头皮发紧,因为明霞楼里不仅有青楼女子,还有各种男倌
毕竟明霞楼是京城远近闻名的
君沉御眼神冷了下来,捏着奏折的手泛白
“知道了”
小明子觉得一阵冷风,吹的他脊背发寒
君沉御声音幽深,“她何时回宫?”
“回皇上,时间应该不确定……”
“呵”君沉御皮笑肉不笑,硬是憋出一句,“无妨,朕也没说过限制她的自由”
想到距离一年之期快到了,君沉御就更加心烦了
可这个时候,他更不能让眠儿惧怕他,想要逃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