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vip网 > 玄幻魔法 > 开局相思门:师妹头上冒恋爱选项 > 正文 第487章 你管这叫报恩?
    “不过小友放心!”他连忙补充道,“我回去之后,一定将今日之事,一五一十地禀报上去!”

    “以小友师尊今晚的功劳,想必帝庭山的长老,一定会给出一个让小友满意的答复!”

    “我也会……尽量为前辈争取!”

    “尽量?”

    苏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了毛。

    他猛地拔高音量,那张年轻的脸上满是“被羞辱”的愤怒。

    “什么叫尽量争取?!”

    “你这是在打发叫花子吗?!”

    “我师父他老人家,为了你们帝庭山,连压箱底的保命手段都用出来了,神魂都快溃散了!你现在跟我说尽量?”

    “你的意思是,我师父的命,在你们帝庭山眼里,就值一个‘尽量’?!”

    一连串的质问,如同连珠炮一般,砸得方正晕头转向。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百口莫辩。

    “小友,你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方正急得满头大汗,“实在是……帝庭山也不是我一个人能说得算的啊!”

    “那我就不管了!”苏迹蛮不讲理地一挥手,“我只知道,今天我师父要是得不到补偿,神魂出了什么问题,那这笔账,我就算在你们帝庭山头上!”

    “到时候,别怪我拿出师父他老人家给我最后的保命手段亲自上山,跟你们‘讲道理’!”

    方正听得心惊肉跳。

    让这位前辈给他的保命手段亲自上山讲道理?

    那帝庭山的山门,怕不是要被拆了!

    识海内,旧帝已经笑歪了嘴。

    “哈哈哈哈!对对对!就是这个调调!这小子,天生就是个演戏的胚子!以退为进,釜底抽薪!这下好了,修复神魂的宝贝,稳了!”

    苏迹听着脑子里那聒噪的笑声,眉头几不可查地皱了一下。

    他在识海里,冷冷地回了一句。

    “谁问你了?”

    “是给你要的吗你就笑?”

    “到时候分你一成差不多了。”

    旧帝的笑声戛然而止。

    “……臭小子,你什么意思?老子夸你呢!你不是为了帮我弄宝贝,才演这么一出?”

    “那肯定不是啊,主要是我也没啥借口要别的东西。”

    苏迹没有再理他。

    他只是死死地盯着方正,那副样子,仿佛方正今天不给个准话,他就要当场撒泼打滚。

    方正被他盯得头皮发麻,心中叫苦不迭。

    跟这种背后有通天大能撑腰的“小祖宗”,根本就没法讲道理。

    “小友,你听我说……”方正深吸一口气,试图做最后的努力。

    然而,苏迹却压根不给他机会。

    他活了这么大岁数,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敢这么跟帝庭山的黑白堂长老说话。

    而且还是……勒索?

    方正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最后化作一片铁青。

    他知道,今天这事,不可能善了了。

    眼前这个“小祖宗”,摆明就是要趁火打劫,而且是拿捏住他的死穴。

    打,打不过。

    理,讲不通。

    跑,更不敢跑。

    万一真把这位前辈的弟子惹毛了,对方真拿出什么毁天灭地的保命底牌,别说他方正,整个帝庭山都得脱层皮。

    “好!”

    方正咬着牙,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的决定。

    在所有人震惊的注视下,方正从怀中,极为郑重地取出一枚通体漆黑,正面刻着一个“令”字,背面则是一座巍峨山峦浮雕的令牌。

    令牌出现的瞬间,一股无形的威严便扩散开来。

    “这是……黑白令?!”

    有识货的修士失声惊呼,看向那令牌的眼神,充满了敬畏。

    黑白令,帝庭山黑白堂长老的身份象征,见此令如见长老亲临!

    更重要的是,持此令者,可在帝庭山管辖范围内,调动一切部分力量,便宜行事!

    这令牌,代表的不仅仅是身份,更是滔天的权柄!

    方正托着那枚黑白令,双手递向苏迹,姿态放得极低。

    “小友。”

    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肉痛,几分无奈。

    “修复神魂的至宝,我身上确实没有,也无权从宝库中调取。”

    “但这枚黑白令,是我身份的象征。”

    “你持此令,可随时前往帝庭山寻我。我方正,以我的道心起誓,必会为前辈,争取到最丰厚的补偿!”

    “若有半分虚言,叫我道心崩碎,永世不得再进一步!”

    这番话,不可谓不重。

    以道心起誓,对于他们这种级别的修士而言,几乎是最高等级的承诺。

    苏迹看着那枚黑白令,没动。

    “你都大乘巅峰了,没有仙位让出来的话,可不就是永世不得再进一步了吗?”

    识海内,旧帝的声音已经乐开了花。

    “要!快拿着!这玩意儿挺好用的!有了它,以后在帝庭山的地界上,你横着走都没人敢管!”

    苏迹在识海里翻了个白眼。

    “谁问你了?”

    “胃口这么小?”

    苏迹却没有立刻去接那枚令牌,而是用一种审视的目光,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方正。

    那眼神,仿佛在说:就这?

    方正被他看得心里直发毛,手都开始抖了。

    “小友……这……这已经是我能拿出的最大诚意了……”

    苏迹这才慢悠悠地伸出两根手指,将那枚沉甸甸的黑白令夹了过来。

    他拿在手里掂了掂,又对着月光照了照,最后撇了撇嘴,一脸嫌弃地揣进怀里。

    “行吧。”

    “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我就暂且信你一次。”

    “不过我可把丑话说在前头。”

    苏迹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我师父他老人家要是出了什么岔子,我第一个就去你们帝庭山,拆了你的黑白堂!”

    方正闻言,非但没有生气,反而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收了就好,收了就好。

    只要这位小祖宗肯收东西,那这事,就算是有了一个了结。

    至于以后?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

    “小友放心,方某言出必行!”

    “若是方便,明早可以与我一同回帝庭山,若是不方便,可一个月后等我用黑白令联系小友。”

    方正对着苏迹,再次深深一拜。

    苏迹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像是在赶苍蝇。

    “行了行了我明早去找你,赶紧滚吧,看着心烦。”

    方正:“……”

    他堂堂帝庭山黑白堂长老,何曾受过这等待遇?

    可他偏偏一个字都不敢反驳,只能再次躬身行礼,然后带着那名早已吓傻的童子,化作一道流光,狼狈不堪地消失在天际。

    方正一走,现场那股压抑到极致的气氛,才稍稍缓和了一些。

    那些幸存的修士,一个个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想要逃离这片是非之地。

    然而。

    “站住。”

    苏迹那平淡的声音再次响起。

    所有人的脚步,瞬间僵住。

    他们回过头,用一种看恶魔般的眼神,惊恐地看着苏迹。

    “小……小友……有何吩咐?”一个胆子稍大的修士,颤声问道。

    苏迹环视了一圈,指了指这满地的狼藉,和那些散落在尸骸间的储物袋。

    “打扫一下。”

    “把这些东西,都给我捡起来。”

    “我这人,不喜欢浪费。”

    众人:“……”

    ……

    一炷香后。

    长街之上,除了那化不开的血腥气,已经恢复初步的整洁。

    苏迹身前,堆起一座由上百个储物袋组成的小山。

    这些全都是来自死于混乱或是铁浮云与他战斗余波的修士。

    换句话说就是无主之物。

    有缘者得之。

    也不算是强取豪夺。

    苏迹满意地点了点头。

    “行了,你们把自己的储物袋也交出来。”

    “某种程度来说,我师尊也算是救了你们的性命。”

    “怎么也得孝敬一些心意吧?”

    救了他们一命,花点钱感谢自己聊表心意,人之常情。

    更不算是强取豪夺。

    而那些存活的修士此时也还真不敢和苏迹翻脸。

    一个个黑着脸交出储物袋。

    只是每个人心眼都多着呢,交出来的东西虽然有些肉疼,却也不至于伤筋动骨。

    甚至还有个胆大的当着苏迹的面从储物戒指中摸了个储物袋出来。

    怎么说呢,阎王好惹,小鬼难缠。

    对于这些修士,还是没必要逼得太紧。

    “可以滚了。”

    那些修士如蒙大赦,一个个屁滚尿流,恨不得爹妈多生两条腿,瞬间便跑得无影无踪。

    “师兄……”

    苏玖看着那堆储物袋,又看了看苏迹,小脸上满是纠结。

    “我们……我们这么做,是不是有点……不太好?”

    “有什么不好的?”

    苏迹理直气壮地反问。

    “这些人我没把他们一起宰了,已经是法外开恩了。”

    “收他们点战利品,怎么了?”

    “这叫……资源回收,合理利用。”

    苏玖:“……”

    虽然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又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

    就在苏迹准备清点战利品的时候。

    一道身影,从不远处的废墟中,踉踉跄跄地走了过来。

    是李云止。

    他此刻的状况比舒万卷好不到哪里去,浑身是伤,气息微弱,全靠之前有人喂的那枚丹药吊着一口气。

    在他身后,还跟着童潇潇和搀扶着他的云姨。

    “多谢……阁下救命之恩。”

    李云止走到苏迹面前,挣扎着想要行礼,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托住。

    “行了,别整这些虚的了。”

    苏迹摆了摆手,“我没救你,只是顺手的事。”

    李云止苦笑一声,不再坚持。

    他身后的童潇潇,此刻也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她看着眼前这个的男人,那双漂亮的杏眼里,闪烁着一种极其复杂的光芒。

    崇拜、敬畏、感激,还有一丝……她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她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对着苏迹,盈盈一拜。

    “公子大恩,童潇潇没齿难忘。”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却带着几分劫后余生的沙哑。

    “我童家,愿奉上所有家财,只求……能追随公子左右!”

    这话一出,李云止和云姨都愣住了。

    就连识海里的旧帝,都忍不住开口。

    “哟,小子,可以啊,英雄救美的戏码,百试不爽啊!”

    苏迹却像是没听到一般。

    他只是歪了歪头,看着童潇潇,语气玩味。

    “所有家财?”

    “你爹不是说,有一千三百八十六万万枚上品灵石吗?”

    童潇潇一愣,随即重重点头。

    “是!”

    苏迹笑了。

    “是。”童潇潇咬了咬牙,再次确认,她以为对方是在确认数额,“只要公子点头,童家的一切,包括我,都是您的。”

    她身后的李云止和云姨,此刻也紧张地屏住呼吸。

    在他们看来,这已经是童家能拿出的,最高,也是最后的筹码。

    没有人能拒绝。

    然而。

    “我不要。”

    苏迹的回答,干脆利落,将刚刚升起的最后一丝希望,敲得粉碎。

    童潇潇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整个人如遭雷击,踉跄着后退半步,若不是云姨眼疾手快地扶住,怕是已经瘫软在地。

    “为……为什么?”她的声音都在发抖,带着难以置信的哭腔。

    李云止也是一脸愕然。

    就连苏玖都停下了动作,不解地看着自家师兄。

    那可是一千三百八十六万万枚上品灵石啊!

    苏迹竟然不心动吗?

    难道说是为了自己?

    “为什么?”

    苏迹收起笑容,眼神变得锐利,直视着童潇潇。

    “童小姐,你今年多大了?”

    突如其来的问题,让童潇潇一愣,下意识地回答:“二……二十。”

    “二十岁,不小了。”苏迹点了点头,“那你应该知道,一个三岁小孩,抱着一块金子走在闹市里,是什么下场吧?”

    “你现在,就是那个小孩。”苏迹毫不客气地指了指她,又指了指自己,“而你,想把那块能招来杀身之祸的金子,硬塞给我。”

    “你管这叫报恩?”

    “你这是想让我死啊,童大小姐。”

    苏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我……”童潇潇张了张嘴,却发现任何辩解的言语都显得那么苍白。

    “你别不服气。”苏迹踱了两步,继续说道,“你以为我拿了你的钱,收了你的人,就能高枕无忧了?”

    “错!”

    “你就是一座行走的宝库,一个移动的麻烦。”

    “今天死在这里的人,你以为就完了?他们的师门,他们的家族,他们的朋友,会怎么想?”

    “他们不敢找铁浮云报仇,不敢找帝庭山算账,但他们绝对敢把这笔账,算在你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