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宫是什么?
在道基境界,似乎很难去解释这个问题
是宫阙楼台?是恢宏大殿?
这些都不够具体
按照沈离的理解来看...仙宫,是自身道基的显化
迈入修行,需要灵根,灵根无形但是却显而易见
抵达炼气圆满,所寻的契合灵根之天地奇物,铸就道基...成就真人,开始勾连神通,制动天象,非同日而语
而本质上,道基,是灵根的增强版
那么是否可以按照这个思路,来推算仙宫?
答案是...可以的
从一根幼苗,生长到苍天大树,这是灵根至道基
从苍天大树,汇聚成由成百上千棵树木搭建而成的宫殿
这便是道基至紫府仙宫
那么新的问题接踵而至,仙宫的具体作用是什么?
离火仙宫藏离火,枉死城中养真灵...是每一道仙宫都有本源之物,还是沈离所拥有的,只是例外?
无人可以给出解释
或许等到了那临门一脚,沈离方才能够知晓?
南明离火仙宫
应化冥司仙宫
这是沈离所掌握的两道仙宫,当然前者不甚圆满,后者也略有瑕疵
但是在道基境界来看,已经是绝无仅有
至少他不曾听闻,有人在道基境界,掌握仙宫,还是两道
两道仙宫隐匿于虚空之中,若无呼唤,不会显露人前
而沈离却可以通过冥冥中的灵胎指引,迈入仙宫之内
当然,是神魂陨落
神潜大真人的法器镇压,让一切气息被压制到了最低
缓缓睁开眼睛...便见到了一如既往的枉死城
其后...阴夫人,钟鬼,屠夫,连带着那牛头马面都感知到了沈离出现
连忙浮空,拱手言道
“见过公子”
炼化仙宫之后,应化冥司仙宫便犹如南明离火仙宫一样...开始了‘自运转’,南明离火仙宫依靠的是南明离火,而此处依靠的是真灵
至于那五品生生不息大阵,则是阴冥宗幕后黑手为了滋养仙宫而做的额外手段
当然,这些到最后都便宜了沈离
枉死城如今没有了肃杀之色,一片祥和...诸多家族也没有了针锋相对,好似真的是一处世外桃源一般!
沈离微微松懈,缓缓言道
“那虎蛇神魂如今身在何处?”
当初在地下溶洞之中,沈离斩杀了虎蛇,得到了【七品虎蛇筋血】这个由妖物身上孕育而出的水火共济之天地奇物外,还收录了此妖的真灵
能不浪费就不浪费...一个道基圆满的真灵,也可堪一用
更何况,这虎蛇年岁久远,懂得不少隐秘
阴夫人妖艳的脸上闪过一丝敬仰,微微一福
“自枉死城之事后...城中真灵去之五六,内城十分空虚,故而我等擅做主张,将诸多良善鬼物尽数搬迁到了内外城之中”
“那蛮荒街和极北之地便空闲了下来...”
“先前公子收复那妖物真灵,那妖物降临,却桀骜不驯,我等便联手,借助城中仙律,将其镇压到了蛮荒街之中”
沈离淡然的点了点头
“且去忙吧”
他心念一动,甚至不要自己踏步,身形便转瞬抵达了蛮荒街
只见蛮荒街废墟阵阵,数百米长,浑身虚幻的巨大虎蛇被无数条锁链死死的捆绑,竟然是连抬头都做不到
沈离手指一抬,那锁链寸寸崩裂
那虎蛇猛地咆哮,扬起身子...怒吼又戛然而止
随后竟然是乖乖的将尾巴盘踞起来,乖乖的低下了头
看着眼前的神魂虚影,它只感觉七寸一阵阵抽痛
它,道基圆满,修行千年,到最后...没抗住一剑
说出去...不是让人笑话?
但是这却实实在在的发生了
起先这虎蛇还认不清楚局势...可是真灵收录,入了仙宫之内,它却清醒了
一位道基圆满,掌握仙宫,这等存在...它当初怎么就能认错?
不过...死都死了,哪里还有什么后悔药?
虎蛇卑微的低下头,声音粗重
“你要如何?”
沈离看着气焰消散的虎蛇,微微一笑
“看样子乖顺许多”
虎蛇也不敢反驳
沈离熄灭了玩笑的心思,开口言道
“登仙丹...你了解多少?”
虎蛇愣了一下,眼神古怪,但还是一五一十的回答
“滕王末年,于豫章水底发现了一株天地奇物,名为【还愿草】”
“起先滕王并未在意,将其收入到了府库之中逐渐丢在了脑后”
“那府库之中,曾经有一看守,乃是滕王阁不起眼的下修,资质愚钝,成不了大器”
“有一日打扫府库的时候,望府库诸多天地奇物却不贪,只是自怨自艾,说此生无缘修行之路,若是有机会,能够成就道基,领略一下真人风景...那该多好”
“而后,这还愿草便听到了这个愿望...”
“五品的还愿草,便衍化成了这六品的登仙丹”
沈离顿时懵逼了
他听说过晋升,没听说过向下兼容啊?
那虎蛇老老实实的继续说道
“既然名为【还愿草】,那就是有借有还,所以只有三十年道基风光,之后就需要一身尽数化为‘大丹’,还愿,方才了结了因果”
“等一千年后,大丹萌芽,再过一千年,茁壮成长,再来两千年,还愿草便会再度出现”
“只是这四品天地奇物,是滕王寻求金性至关重要的东西,他寿元本就有限,怎么可能等着?”
“故而,他似乎寻找到了某种方法,可重塑这还愿草的因果,所以一直不曾使用”
“直至身死陨灭,登仙丹也不知所踪”
沈离越听,眉头皱的越紧
他怎么感觉,又是一个巨大无比的深坑在等待着他?
五命重华莲子身
登仙丹
明明是灵器,但是却没有丝毫架子的滕王刀
三语算计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整个豫章里面最单纯的
现在看来
竟然是他娘的云妖真人?
不是...我来历练散散心
怎么又让我打高端局?
说好的鱼饵...大真人要钓的不只是一条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