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话最好别让男爵听到”工藤正冈冷笑道,“他会误会你有野心”
“你又错了,男爵从来不怕手下有野心,他也只欣赏有野心的人”柯南看着工藤正冈道
工藤正冈一笑,并没有说话这时他放在身边的通讯器突然响了,他看了一下,立刻抓起来放在耳边,沉声道,“怎么回事?”
“这里是三号监视哨,我们观测到道路上有动静”通讯器那头回答道
“什么?是安莫尔人么?难道他们这么快就修复了道路,这不可能啊?!”工藤正冈有一些吃惊,连忙追问道,“这支运输队有多少人?”
“不队长,似乎不是运输队这支车队似乎有点偷偷摸摸,尽量避开大路而且他们不是从安莫尔城过来的,而像是从阿尔卡恩去往安莫尔城的”监视哨位的队员回应道
“什么?他们是从阿尔卡恩出来的?有多少人?什么规模?”工藤正冈脸色一变一直以来都是安莫尔城往阿尔卡恩输送物资补给,从没听说过从阿尔卡恩前线向安莫尔城运送什么东西的这支车队的出现有些让他摸不着头脑了
“人数好像不多,应该是几十个人左右他们有些偷偷摸摸,之前似乎是走小路,现在才出现在九号公路上大部分是武装皮卡,车速并不快,似乎很谨慎,这些车辆的行驶状态,好像在保护着其中的一辆装甲车”监视哨的秘社成员继续汇报着,“好像是一辆轮式装甲”
“武装皮卡保护轮式装甲车?”工藤正冈更是愕然了“什么样的装甲车”
“应该是88的轮式装甲车,距离太远,具体型号不明,似乎从没在安莫尔军之中见过”秘社成员继续汇报道
“好吧,他们到哪里了?”工藤正冈追问道
“他们刚上九号公路,似乎担心遇上袭击,由前面的两辆武装皮卡开道之后,后面车辆才肯跟进似乎是典型的保护队形队长,我们要怎么做?”秘社成员请示道
工藤正冈眼珠一转,“先别暴露,保持监视拍摄下那辆装甲车的特征,然后请示总部,看看这辆装甲车到底是什么来路?”
“明白”通讯器那头陷入了沉默
“怎么回事?”柯南皱眉问道
“公路上发现了一支奇怪的车队,似乎是从阿尔卡恩出来,向安莫尔城去的”工藤正冈低声道
“阿尔卡恩来的车队?这倒有些奇怪了”柯南皱眉道,“莫非是想去安莫尔城要求补给品的?”
“不像,如果是那样,应该是大型卡车组成的车队但是现在出现的都是武装皮卡,而且其中还有一辆轮式装甲车不像是去运送物资,倒像是在掩护什么重要人物”工藤正冈沉吟道“据我们的人说,车队的行进时的队形是一种保护队形”
“古怪”柯南来回踱步道,“这些安莫尔军的装备情况,应该不会备有大量的装甲车而且有的话,他们之前在和我们战斗的时候,怎么从来没见用过?”
“等等,数据传输过来了”工藤正冈看着身边的战术电脑,上面模模糊糊地出现了一张分辨率不高的照片“该死,距离有点远,看得不少很清楚”工藤正冈皱眉道
“这就是那辆装甲车,和其他的护卫车辆?”柯南脸色微变
“是的,怎么了?”工藤正冈问道,“有什么不对么?”
“他们成警戒队形,似乎是在保护中间那辆装甲车”柯南的眼神有些让人捉摸不定
“是啊,但他们这是在搞什么鬼?用几乎没什么防护能力的武装卡车,保护一辆加挂了装甲的装甲车辆?”工藤正冈摇头道
柯南沉声道,“搞不好,出大事了”
“怎么了?”工藤正冈连忙问道
“我虽然没有见过这辆装甲车,但是我见过这种武装皮卡看到上面的油漆涂装了么?这是安莫尔军忠诚营的标识”柯南低声道
“忠诚营?”工藤正冈皱眉道
“是的,忠诚营是第五军团卡桑将军的手下是他最引以为傲的部队之一,这支部队都配备了小型的武装卡车,机动性出色,而且都是由和罗根将军同乡的士兵组成所以被命名为忠诚营卡桑自己也曾是忠诚营出来的,所以这些车辆内的士兵应该都是卡桑将军的亲信这个时候,这多辆忠诚营的武装车辆,护送一辆装甲车出现在这里真是让人有些猜疑”柯南低声道
“卡桑?他不是最近接替了卡多姆,成为了敌军在阿尔卡恩的防御总指挥了么?”工藤正冈道
“就是这个人”柯南点头道
“你说,会不会是……”工藤正冈眼睛一亮
这时通讯器又想了,观察哨位的秘社武装分子低声汇报道,“经过确认,这辆装甲车是土耳其产的豹式装甲车,这类装甲车在安莫尔军中并没有任何服役的记录而是安莫尔第五军团的指挥官卡桑将军的私人座驾”
“卡桑将军,私人座驾?!”工藤正冈心中猛然一跳,转回头看着柯南道,“你说,装甲车里的人会不会是卡桑将军本人?”
“卡桑?”柯南皱眉道,“这个还真的不好说按照道理来看,他现在负责阿尔卡恩的总体防御指挥,根本不可能离开阿尔卡恩但是这个人一贯的名声就很不好,擅长打顺风仗,而一旦战场局势不妙,他经常率部望风而逃所以被人讽刺为逃跑将军”
“我们切断安莫尔城到阿尔卡恩的补给已经有一周了,会不会是城内的补给压力过大,安莫尔部队已经无以为继了?而这位逃跑将军,又悄悄打算逃往安莫尔城?”工藤正冈低声问道
柯南摇摇头道,“那也不对啊,如果他要撤退,为什么就这么点人,偷偷摸摸地跑?”
“这就是他的聪明之处了一旦他大张旗鼓地撤退,势必会遭到我军的乘胜追击到时候兵败如山倒,他自己都有可能逃不出去倒不如留下大部队,在这里故作坚守,然后自己先行撤离等他自己安全了之后,再下令全军撤退这样既保险,又没有人可以追究他临阵逃脱,最多也只能说他是战败”工藤正冈眯起眼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