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秘社想利用这一点,震慑那些已经不太听话的手下让他们保持和秘社的共同进退?”林锐迟疑道
“我就是这个意思”将岸点点头道
“但是从事大规模核原料加工和走私的事情被抖露出来,秘社本身也会受到质疑不是么?这不是会影响到秘社和美国人的合作么?”林锐低声道
“但这件事不会被抖出来因为这一切都发生在俄罗斯,俄罗斯人不会想让自己背上这口黑锅所以他们即便调查清楚了,也会只字不提然后暗中对有关的大型企业和集团进行制裁而这样的行动,会把原本处于观望状态的大型企业和集团推向秘社因为他们要自保,面对强大的俄罗斯联邦,他们就只能靠向秘社”将岸低声道
“也就是说,我们的这次任务其实反过来是帮助了秘社?”林锐吃惊地道
“也可以这么说”将岸回答道
“可是这个任务,是俄罗斯联邦部门的委托他们一直以来不是都想对付秘社组织么?”林锐忍不住问道
“秘社在俄罗斯境内的势力也许远超其他人的估计,谁又能保证俄罗斯联邦内部没有他们的人?”将岸叹了一口气道,“你有没有这样的感觉,我们和秘社的冲突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很多时候,看起来是我们赢了,但秘社却越打越强壮他们在非洲彻底站稳了脚跟不说,而且还有进一步扩张的趋势”
“是啊,我们和他们多次交手很多时候都是我们赢了,但大势却依然向着有利于他们的方向发展”林锐无奈地摇头道
“我也一直这么认为最初我只是认为我们赢在局部,无法改变整体的局势但越往后来,我越是发现,我们似乎在被某种力量操控着,我们所做的很多事,都是有利于秘社的发展而我们本身却被压制得越来越厉害了”将岸低声道
“没有那么严重吧?”林锐皱眉道
“你先听我说我们可以从早一点的时候开始分析那时候我们接了一个刺杀安莫尔军阀头子的任务,并且成功完成了”将岸低声道
“你说的,是在南非国际会议中心的那一次刺杀行动?”林锐皱眉道
“是的我们成功刺杀了目标,原本是想阻止奥鲁米联邦的成立但实际的情况是,因为那个军阀头子的死,导致安莫尔群雄无首,陷入了混乱仅仅两周之后,整个安莫尔就被并入了奥鲁米联邦而原本他们的谈判本不会这么顺利,因为那个军阀头子相当强势,不肯放弃自己的权力而他死后,这个障碍就不存在了,秘社得以在两个星期之内就成立并且控制了奥鲁米联邦”将岸低声道
林锐沉默了
“还有在奥鲁米联邦内反抗军的那次任务原本这些反抗军多如牛毛,而且非常分散,让奥鲁米联邦军不胜其扰而我们却把分散的反抗军集中了起来,通过攻占一些劳工营,确实在短时间内壮大了反抗军但这也给了秘社将他们集中歼灭的机会没过多久,反抗军就被驱逐到了沙漠里要不是我们赶来救援,他们差点全军覆没”将岸继续说道
“好吧这件事我承认”林锐点头道“我们当时可能确实欠考虑”
“还不止是这样再想想那次的意大利任务,我们受到俄罗斯方面的雇佣,除掉了隐居的金融寡头阿列克费洛维奇但实际上,却是帮助了秘社清理掉了一个不忠的成员那一次,就连你也承认我们被秘社利用了”将岸看着林锐道
林锐的面容开始有些沉重了,这看似毫无关联的任务,却似乎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操控一切
将岸低声道,“然后就是这一次的任务另外,你想想,阿拉丁为什么会离开?他是不是也受到了什么威胁?”
林锐低头思索了一会儿道,“那么你觉得为什么会是这样?”
“老实说,我不知道,我原本以为我们在极尽所能地限制秘社,但事实证明,我们的每次行动都没能给秘社带来足够大的打击,反而让他们以另一种方式获利我不知道这是怎么了,但肯定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将岸摇头道
“会不会只是巧合?”林锐低声道
“我也一直这么认为,所以这份疑惑我也一直放在心里但直到刚才听到你的话,我觉得我们是时候该认真检讨一下了”将岸低声道
“可是这些任务来自很多方面,就连银狼也没有想到会起到这么多后续的连锁效应”林锐皱眉道“如果真是秘社所为的话,那么无意策划者一切的那个人,对我们的了解和对秘社的了解都很深刻甚至他还有一种我们都没有的大局观”
将岸点点头,叹了一口气道,“这才是我以前一直都有所怀疑的地方似乎我们的一切都在被人无形掌控如果这都是真的,那么这个人将是我们所遇到过的最大的敌人他强大而聪明,操控他人的能力甚至超过了红男爵和白手套,以及柯南和策略家之类的所有人”
“等等,你不是怀疑幕后控制一切的这个人就是秘社大公吧?”林锐吃惊地道
“除了他,我想不出还有谁能够这么厉害,能够利用自己的对手来为自己扫清道路”将岸低声道“很多人都在传说秘社大公的存在,但是我们目前甚至都没有见过这个人我不知道他是如何做到的,但这个人确实太厉害了”
“这一点我同意,就连阿拉丁都没有见过这位秘社大公要知道当年阿拉丁可是秘社成立之时的元老之一而且以他的聪明和骄傲,竟然至今都不知道这个秘社大公到底是什么人这样的人,可能远非我们能够对付”林锐压低声音道,“我们这次回去之后,要不要把一切向银狼汇报看看他到底是什么想法”
“但我们没有任何证据,因为一切看起来都像是偶然的巧合”将岸低声道
“管不了这么多了,这件事必须让银狼知道”林锐低声道,“刚才听你这么一说,我心里像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