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和‘敬拜学派’的人讲不通你们像大地兽一样,庞大的身躯始终双眼看着地面,而我要做叮咬大地兽的马蜂”」
「“假如那城邦僭主的失败,只是向你我证明了,在所有无限接近于艾格勒的方式当中……建造‘天舟’这一种是错误的呢?”」
「尤绪弗罗:“阿那克萨戈拉斯,缺乏敬畏之心的渎神者啊,你迟早会为你的言行付出代价你的学生们,还有那个助讲小姑娘,大概不知道你正在进行什么样的*秘密研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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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族
“他还真是喜欢大地兽啊,连比喻都要用大地兽”凯撒说,“不过,那刻夏的话里似乎隐藏着另一个意思——除了‘天舟’以外,还有别的方法能够接近天空,接近艾格勒如果能把列车的车厢修好的话,说不定这就是一种接近艾格勒的方式呢?”
“应该没有人能修好吧?离开翁法罗斯恐怕还得从外界想办法”楚子航面无表情地说,“…但也有一个例外——来古士作为无机生命,它应该并非翁法罗斯的产物,而是和螺丝星以及其他一些无机生命星球有关只是身为神礼观众,元老院与黄金裔中间绝对的中立者,它没有理由去帮助支持黄金裔的丹恒他们”
“老实说,这不能算帮助吧?如果帮助丹恒修好了车厢,他们不就可以离开了吗?丹恒和星的离开无异是对逐火之旅的重大削弱,元老院巴不得看到这一点呢”
“并非,真正能离开翁法罗斯的只有丹恒,星已经成为了岁月的半神,她已经和翁法罗斯牢牢绑定在了一起”
楚子航抬头望向那被夜色笼罩的树庭,“但丹恒不一样,他可以离开翁法罗斯,将这里发生的一切告诉瓦尔特和星期日,如果能把他们二人拉过来并加入逐火之旅……那即便是元老院掌权,剩下的白厄他们也能在列车的帮助下完成‘再创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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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那克…萨戈拉斯,是那位与‘理性’火种合为一体的学者”」
「风堇也感到很意外:“连我也不知道,原来那刻夏老师进行过‘天空’的研究他从未提起此事”」
「丹恒:“听白厄说,他可能会站在逐火之旅的对立面”」
「风堇笑了笑:“说‘可能’有些委婉了老师一向不敬神明,对神谕也持否定态度,即便是在自由的树庭,他也被视作异端但偏偏是这样一位渎神者,却成了瑟希斯的神选,命运真是捉摸不透啊”」
「丹恒将此前收集到的卷轴拿出来,风堇拼合在一起后,发现是同一场景下的前后两段对话」
「“我对树庭的了解不够,方便问几个问题么?”」
「“请随意”」
「“敬拜学派是…?”」
「“神悟树庭有七大学派,虽然都是围绕‘最初的学者’塞勒苏斯的理念建立的,但彼此间各有不同,其中‘敬拜学派’是最为竟锋泰坦的一支尤绪弗罗老师是敬拜学派的贤人,总是和那刻夏老师针锋相对如果把七贤人都放到塔兰顿的天平上,一端是那刻夏,另一端一定得放上尤绪弗罗才能保持平衡吧”」
「“很形象的描述,我完全理解了”丹恒点点头,“那刻夏的研究方向是…”」
「“…智种学派,核心课题是藉由炼金术达成对‘灵魂’的修补虽然被视为渎神者,但那刻夏本人从不避讳宣扬理念要说有什么秘密…也只有他眼罩下的样子了”风堇如实回答,“所有‘错误’的尝试,都是更接近‘正确’的一步…老师常把这句话挂在嘴边”」
「“也许在他看来,天舟的坠毁具有另一重意义:天幕并非不可突破,正因它迈出了关键的一步,才会招致神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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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威宇宙
“……他也是被知识诅咒的人啊”
灭霸看着卷轴上那零散模糊的字迹,仿佛能想象那刻夏在树庭面对千夫所指的画面
他觉得自己能十分共情那刻夏的遭遇
那刻夏知道得太多,看得太远可惜周围的人却依旧沉溺在疯狂的信仰中,将他视为异端哪怕他得到了泰坦的认可,也依旧得不到同类的理解
“就像当年的我,我知道泰坦星的危机,知道资源枯竭可能蕴含的灾难然而他们没有一个人理解我,随机杀掉一半的泰坦星人总好过因为资源危机死掉所有人”
说到这,灭霸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得的惋惜,“这才是最残酷的诅咒拥有知识的人,注定要承受孤独如果那刻夏没有出生在翁法罗斯,而是成长在博识学会那样的地方,想必能更有一番作为吧”
“主人,可惜没有如果”站在灭霸身后的乌木喉微微躬身,“而您的理想也终将会有实现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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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堇继续说道:“可惜,树庭对艾格勒的研究仍以‘敬拜学派’为主,大多是些祭祀的仪式对更外侧的探讨,在天舟一事后越发式微,连这份卷轴我也是第一次看见”」
「“没关系,眼下先回收针对泰坦的研究就好我更好奇另一件事:这里提到,那刻夏在进行某种秘密实验?”」
「风堇露出好奇的表情:“我也很在意…有什么研究,是连我这个讲师助理都不知情的?而且,我总有种不妙的预感,难道树庭之灾背后还有别的秘密?”」
「两人继续一路往前,来到了树庭的一个藏书处,友爱之馆」
「风堇介绍道:“七大学派的著述在此均有收藏,还囊括了外邦的哲学、诗歌、信仰书籍…据说向树庭求取智慧的城邦,都要献上等价的知识”」
「“历史上还发生过令人哭笑不得的事据说,‘赤陶学派’曾向某位作家借取原稿,最后归还的却是副本,而真迹则被悄悄藏在了这里”」
「丹恒怔了一下:“这…似乎有些无礼”」
「风堇双手叉腰,有些生气地鼓着嘴,似乎是在替那位被强行“借”走原稿的作家打抱不平:“嗯?不用这么委婉的…简直是强盗一般的行径呢!”」
「“那,树庭‘打劫’过悬锋城么?”」
「风堇摇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有人说悬锋城连字典都没有,也许有幸逃过一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