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长,仙舟也是用冷兵器……”
“放屁,你见过有把脉冲武器锻造到冷兵器里的吗?他们的阵刀一个个都是热武器,只是看着像冷兵器而已”昂热撇撇嘴,以星和丹恒的能力,只要翁法罗斯还处于双方拿剑和盾牌互相对砍的时代,就很难对他俩造成什么威胁哪怕是调用千军万马,但只要丹恒在有水的位置,也是来多少死多少
那根巨大的长矛,应该不是常规的杀人武器一根目测十几米的长矛,光凭动能足以瞬间将人挫骨扬灰……大概是本地人研制出类似于“导弹”一样的武器吧
——
「忽然,一只形似兔子的迷之粉色生物出现在神庙外,远远地观察着两人」
「“迷……”」
「星感到有什么东西在看她,可转过身,却发现身后什么都没有」
「“…?”」
「“怎么了?”」
「“谁在偷看我们?”」
「丹恒立刻警惕起来:“…有人在附近?小心点,拿起武器先探探门背后是什么”」
「两人穿过神庙的大门,门后是更多古旧的断壁残垣这里的天色晦暗不清,她隐约觉得前方像有什么,却始终看不清楚」
「“好黑,现在是晚上么……”」
「星往前踏足一步——只是很普通的一步,可忽然周围的天色与场景为之一变」
「像有人忽然拉开了遮住太阳的幕布,一瞬间,光就从四面八方涌了过来那光芒暖融融的,落在皮肤上,带着一种让人恍惚的温度」
「星愣住了,她甚至还听到了远处孩童的嬉闹,就仿佛她一脚踏进了另一片空间」
「这里风和日丽,建筑鳞次栉比,井然有序,和他们刚刚闯入的神庙完全不同」
「“…什么?”」
「可她继续往前,没走几步,四周的场景又陡然回到了破败的神庙,仿佛刚才的瞬间只是她眼中的幻觉而已」
「“那边,粉色的”丹恒指了指方向,不远处的半空中确实有只像兔子一样的迷之生物在飞」
「“你也能看见?”」
「“嗯,不是幻觉”」
「两人跟随迷之生物向前,脚下的大地再次发生变化,丹恒稍微放慢了脚步,开始认真观察起四周这里有很多像虚影一样的小孩,他们或哭泣或欢笑,伴随着这种幻觉一齐消失,又一齐出现」
「“又来了,是它做的?这种现象…难以解释”」
「随着这阵幻觉消失,两人来到了下一扇大门前,只不过这次那只生物已经消失了」
「“消失了…完全不给我们摸清情况的机会你看清那只生物的模样了吗?”」
「星点点头:“嗯,有点像幕后黑手”」
——
一拳超人
“这是……幻觉?翁法罗斯的本地生物居然有这种逆天的能力?”
原子武士啧啧称奇,怪不得翁法罗斯能诞生三位令使级的存在,真是人杰地灵,连本地的动物都有如此逆天的能力
“不,这小东西挺特殊的,星在刚刚进入翁法罗斯大气层边界的时候,就在黑暗中听到了它的声音那时候按理说不应该有生物存在”童帝低下头,认真思考后说:“而且你们发现没有,这个生物创造的幻觉并不单单只是幻觉那种简单,还带有一定‘时间’的特性”
驱动骑士点点头说:“根据我的分析,幻觉中的神庙的建筑结构和他们如今所在的破败神庙高度吻合我猜测,那只粉色动物会根据数百年前神庙创造幻觉”
“这、这也太神奇了吧?感觉等之后离开翁法罗斯的时候,可以捉一只粉色兔子当成翁星的本地特产,给黑塔女士研究研究呢”背心尊者饶有兴致地说,“它根据‘时间’创造幻觉的能力如果能为天才所用的话,前景无限啊”
“离开翁法罗斯,恐怕现在没那么简单吧?”闪光的弗莱士双手抱臂,“而且这只兔子的灵活性很强,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捉到的相比之下,你不觉得他们眼下在翁法罗斯活下去才是首要问题吗?”
废弃破败的神庙、能够击落列车车厢的强大武器、诡异的粉色飞翔兔子……翁法罗斯从一开始就展现了它极不平凡的一面——但这也勾起了弗莱士的好奇心,他嗅到了硝烟的味道,这颗叫做翁法罗斯的星球,恐怕远比他们想象得还要复杂得多
——
「“不像是智库中记载的任何一个物种,但这也是理所当然,翁法罗斯对于我们是彻彻底底的未知”丹恒说,“哪怕是雅利洛-Ⅵ,列车在抵达前也对它的历史和地貌有所了解但翁法罗斯…黑天鹅口中的几句描述,就是我们对它全部的认知”」
「“下一步该怎么做,找当地人?”」
「“恐怕要做好最坏的准备,先不谈语言问题,刚才的袭击…那一击的威力相当不俗,很难想象一处与世隔绝的边星竟拥有这种武器技术”」
「星:“与尔化龙秘法比如何?”」
「丹恒眉头微皱:“都说不准,切忌盲目乐观摸索着前进吧”」
「两人穿过面前的大门,门后豁然开朗」
「巍峨壮观的城门矗立在远处,隔着一片深不见底的悬崖,和二人遥遥相望」
「城门的石壁像是由巨大的方形石砖一块块垒成,每一块都有两人之高,不知道经历了多少风雨,棱角已被磨去,却更显厚重壮观」
「“压迫感十足,又相当古旧…这是当地的某种文化建筑吗?”」
「两人顺势来到一处高台,这里是神庙的外围,除了古旧的废墟外遍地杂草丛生,丹恒四处打量后说:“这附近不像是有人居住的样子,刚才的奇妙生物也不见了不过……”」
「“看,那边”」
「丹恒的视线定格在遥远的地平线上」
「那是一尊巨人的雕像」
「那巨人半跪着,一条腿屈起,膝盖抵在高耸的山脊上,另一条腿则与脚下的群山融为一体远远望去,仿佛神话中顶天立地的神祇」
「巨人背负着一个巨型球体,既像是在承载着整个世界,又像是在托举一个……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