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恐怕由不得我——动筷子吧,我让你来这儿,是要看你吃光它们”」
「飞霄指了指餐桌上那堆积如山的食物」
「“我?现在哪是悠闲吃饭的时候…而且这也太多了吧?!”」
「飞霄不禁一笑:“怎么?我吃就可以,你吃就不行?自从见了步离间谍,你就一直心神不宁,忙前忙后水米不进呼雷可不是瘪着肚子就能打赢的对手”」
「“别太心急了给你一顿饭的时间,好好冷静一下吧”」
「彦卿还是静不下来:“呼雷现在还下落不明,椒丘先生也落在他手中,咱们等待的时间越长,情况就越不可控啊”」
「“椒丘总说我是云骑里最耐不住性子的人,他的劝诫向来是对的,所以你没理由比我更着急我和步离孽物对抗多年,深知他们的凶残,也知晓那凶残背后的狡诈这次劫狱事件,步离人显然是有备而来敌在暗处,没理由贸然走上台前”」
「“猎物狡诈凶蛮,猎人更要耐心撑持犹如挽弓射敌,蓄力满弦,方能一击必杀一旦呼雷失去耐心,露出爪牙,便是解决它们的最佳时机”」
「彦卿迫不及待地问:“这最佳时机什么时候才会出现?”」
「“我说过了…只需一顿饭的时间”」
——
全职猎人
“这位将军还真是从从容容,游刃有余啊”
猎人协会总部的休息室里,刚刚结束上午训练的尼特罗正聚精会神地观看着天幕,比起呼雷该如何逃离仙舟,他更好奇飞霄要如何才能从仙舟密集的人口中将一个化形的步离人揪出来
“怎么,老爷子,你也要向别的星球的猎人取经么?”莫老五理了理胸口的领带,向着会长走去,“好像自从来讨伐嵌合蚁以后,你就心神不宁的啊,是担心?”
“算有一点吧,不过你的第一句话倒是说对了……我的确想找仙舟的将军们取取经,【巡猎】是一个和我们协会非常契合的命途,我多关注一下很正常吧?”
尼特罗呵呵笑起来,他走到酒柜前,拿出珍藏的清酒和几个杯子:“步离人奴役无数世界,它们带来的灾害要远胜于嵌合蚁,然而这位天击将军却能率领军队保持压制……这不完全归功于她个人的武力与谋略,你不想知道其他窍门吗?”
“会长,比起你说的这些,我更好奇这位飞霄将军有没有和景元一样的‘神君’”莫老五帮他满上酒,举起杯子,“…我对这个比较感兴趣”
“神君应该是将军的标配吧?哪怕没有神君,大概巡猎星神也会赐予其类似的力量”尼特罗捋了捋下巴上短短的那撮胡子,“但以她彪悍的战绩来看,大概只会比神君强,不会比它弱”
——
「“怀炎大人,天舶司已完成了相关准备不知您是否另有指示?”」
「神策府内,驭空正用远程投影向怀炎汇报着工作」
「“我将代表天击、神策二位将军的共识,暂时代行神策府与罗浮六司上下事务的指挥工作”怀炎说」
「“不知幽囚狱那边的情况如何?”」
「“呼雷这厮倒是逃得飞快,还将门关紧紧闭锁如今云骑军已经重新与内部取得了联系不幸中的万幸,被困幽囚狱的两位无名客安然无恙”」
「三月七长舒一口气:“呃,虽然以眼下的情况不知道该不该说‘太好了’三个字…但星和丹恒没事,我就放心了”」
「怀炎继续道:“曜青仙舟的使者中有一人生死不明,应当是遭到了步离人的劫持驭空,不必担心,飞霄一力承担起猎狼行动,对她的实力,你应该很清楚才是”」
「驭空忧心道:“大人,我不怀疑飞霄将军的能力,我更关心的是演武仪典依照计划,仪典将于三个时辰后召开,竟锋舰会即刻启动,允许观众登舰观赛可如今呼雷下落不明,一切充满了变数”」
「“三月说的不错爷爷,听说那个幽囚狱里逃走的罪犯不是一般的可怕万一有什么闪失……”」
「怀炎呵呵一笑:“云璃,那么眼下的情况该如何处置啊?”」
——
咒术回战
“三个时辰……也就是六个小时!!这怎么捉啊?至少也得安排个三天四天之类的吧?”
虎杖觉得这玩笑开得未免也太大了,六个小时能干嘛?
“在呼雷会伪装的情况下,六个小时内不可能将他抓住”硝子十分笃定地说,“当下的最优解法,恐怕就是临时推迟演武仪典,择日再举行否则一旦让呼雷混迹其中,潜入到舰船上……”
她不敢再继续说下去,那画面简直太血腥了
哪怕三位将军在舰船上,但“先手”一定是隐藏在人群里的呼雷,无论他是否动手,主动权都在他身上
“不得不说,这帮步离人选时间选得真好”日下部笃也将烟摁灭在地上,“偏偏就是在这个时候云骑军的调度最为吃紧,这越狱计划还真让他们办成了现在怀炎将军堵死了这帮人的出路,就怕呼雷明知逃生无望,选择在舰船上鱼死网破……”
“如果让它们得逞的话,那罗浮仙舟的口碑就要爆炸了”秤金次嘿嘿笑起来,“这算是一场豪赌吧?都说小赌怡情,这群当将军的心脏可真大啊”
——
「“当然是…唔,当然应该宣布戒严,将人力投入搜捕工作至于演武仪典,还是先宣布无限期延迟吧”云璃思考了一下说道」
「“你说的是个万全的法子可惜越是理想的方案,就越难施展开依我看,你的方法至少有两方人马不会接受”」
「三月七疑惑地问:“哪两方人马?”」
「“其一是为演武仪典而来的众多商旅游客宣布戒严,就等于公开声明罗浮并不安全,试问外人会作何反应?当然是人心惶惶,混乱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