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之前得喝一壶好酒”
陈青源从地窖里面拿出了数十年前酿制的酒水,打开一闻,浓郁的香气扑鼻而来,沁人心脾
坐在木屋庭院之内,欣赏着深山美景,任由清风拂面,独自畅饮
脸上布满了皱纹,头发稀疏泛白
生机将要全部流逝,身体略显乏力
喝完了这坛酒,意犹未尽
“不够喝”
陈青源坐在躺椅上面,轻轻闭上了双眼,享受着这段人生旅程的最后时光,内心宁静,十分惬意
约莫一年寿命,很快就会过去了
生活如旧,并未改变
半年后,一场变革影响到了陈青源的平静生活
如此偏僻的深山老林,忽然涌进来了很多人
之前三十余年,极少有人来到这里
有几次,陈青源碰到了采药人与猎人如果有缘,不介意聊上几句
一阵‘淅淅索索’之声,陈青源闻声望去,看到了上百人快步走了过来,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慌张害怕的神色,有的人推着一个小木车,有的人抱着孩子,有的人背着很大的行囊
看着这些人的模样,明显是逃难
“这里有房子”
“前几年我家小虎进来打猎,提到了这个事情,有人隐居于此,与世无争”
“要不咱们过去讨碗水喝吧!”
“我们的人数这么多,怕是会打扰了别人”
“走了两个时辰,该歇一歇了”
百余人来自同一个村子,距离此地不是很远
他们商量了一下,由德高望重的村长过去与主人家交涉,看能否讨要到一些茶水,润润嘴唇也好
村长与几个年轻人同行过来,其余人待在原地等着,莫要吓着了主人家
“主人家,冒昧打扰,还望见谅”
走至门口,村长没有直接进去,而是将目光落到了躺在院内小憩的陈青源,面容慈祥,拱手作揖
陈青源早就发现了这群人,但没主动前去搭话
不过,既然来了客人,自然不能无视
“请进”
陈青源慢悠悠起身,礼貌一笑
“谢谢”
村长又是鞠躬一礼
进来以后,院内有一张简陋粗糙的木桌,陈青源与村长对坐随同过来的几个年轻人,站在一旁,老实巴交,一言不发
“老兄,你们这是什么情况?”
外人看来,陈青源已是一个花白老头,满面皱纹,十分沧桑,一只脚踏进了棺材
村长的年纪很大,头发稀疏,骨瘦如柴因为从小开始干农活,身子骨比较硬朗,走这么远的路还能扛得住
“唉!”村长叹了一口气,如是道来:“外面兵荒马乱,我等为了活命,迫于无奈,只能舍弃祖宗家业,逃至深山避难”
“兵荒马乱?是何缘故?”
陈青源记得自己上次出去的时候,王朝的秩序稳定,百姓安居乐业,怎么一下子变得如此动乱了
“新皇登基,因年龄尚浅,难以服众有位王爷借机生事,起兵造反”
村长将自己所知道的信息讲述出来
权力之争,最倒霉的还是普通老百姓他们原本过着安定的生活,却为了苦苦活着,不得不背井离乡,对未来看不到半点儿希望
“喝茶”
陈青源亲自给村长倒了一杯茶
“谢谢”
出于礼貌,村长双手端起了这杯茶水,大饮了一口,身体舒坦了不少
“主人家,我们村里百余人逃到了此地,口干舌燥,厚着脸皮想多讨点儿水”
村长站了起来,非常郑重的恳求道
“不用这么客气,那里有一口井,自己去打水吧!”
陈青源指着院子的某个角落,示意道
“感谢主人家”
得到许可,村长作揖道谢
随后,随同过来的几个年轻人过去打水,提着两个木桶走到了外面,让村子里的人排队喝水,莫要争抢
休息了半个时辰,村长提出了邀请:“主人家,这片区域近期不是很太平,你还是跟我们一起走吧!翻过了这几座山,再走一段路程,就可到达附近的州县,听说那儿比较安全”
“不必”陈青源摇头拒绝
“那好吧!你多多保重”
村长不再坚持,带着一众人离去了
注视着这些人的离开,陈青源打算外出走走
穿着一件粗布麻衣,拿着一柄三尺铁剑
大步流星,直奔人海
经过多日的打探,陈青源大概知晓了前因后果
一个野心勃勃的王爷,趁着新王登基尚未稳定的时间段,发动战争,欲登王座
造反的军队所过之处,一片狼藉
入城之后,为了犒劳将士,奸淫掳掠,三日不断
成千上万的百姓遭了殃,下场凄惨,令人不敢直视
反叛军的势头很猛,听说有十万精兵集结完毕,将要一鼓作气,用最短的时间打进王城,改朝换代
朝野震动,百姓惶恐
很多官员为了保全自身,暗地里与反王通信,字词谄媚,表明忠诚
十天以后,陈青源抵达了桐城
桐城是通往王都的要塞,一旦此城失守,后果不堪设想
新皇调遣了大量兵力赶来,希望能守住这道防线
可是,反王早就打点好了一切,桐城的副将成为了内应,等到兵临城下之时,领着一队人马,强行从内部打开了城门
里应外合,桐城即将失守
深夜,灯火通明,犹如白昼
厮杀声不断,震耳欲聋
恰好陈青源赶来,一剑挥出,天崩地裂
“轰隆隆”
地动山摇,两方人马全受到了惊吓
一条宽约两丈的裂缝拔地而起,长达千丈,恰好将叛军隔绝在了城门之外,令他们无法靠近
数百人失足掉落到了裂缝之内,九死一生
城墙之上,陈青源手持一柄铁剑,火光将其身影拉的很长,衣袂猎猎,风采绝世
“那人......是谁?”
双方止战,全看呆了
一剑裂地上千丈,还是人吗?
陈青源好歹在这个王朝住了几十年,死前做点儿事
“他莫非是那位销声匿迹了数十年的宗师剑客!”
有人想到了很久以前的一个传说故事,结合如何恐怖的一剑之威,立即有了猜想,惊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