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厉、不讲情面、不念人情、嚣张跋扈等标签,才是不朽古族之人的真面目
以前,诸多古族的高层前往琅琊山庄,礼数周到,不敢放肆
眼下,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天性凉薄,不重恩情,只求利益
“危矣!”
瞧着这般景象,众修士心头大震,恍若已经看到南宫歌被镇压的画面
“陈尊者也在那里,难不成古族还想将他困住”
不朽古族早已确定了陈青源不复巅峰状态,放在外界或许有几分忌惮,可在旧土根本不惧
“要打起来了”
众人全身冰冷,心里悬起了一块巨石,暗想接下来肯定会发生大战
“绝顶宴,将要沦为一个笑话了”
无数人这么想着,尤为惋惜
纵然南宫歌推算之法傲视天下,也挡不住不朽古族的凶猛之威
古族的老东西们想得很完美,只要将南宫歌控制住了,有的是办法逼问出所有东西,包括刚才公之于众的帝经上卷
保证南宫歌活着就好,断手断脚也没有关系
“轰隆”
古族众老爆发出威压的第一时间,天雍王和颜夕梦等人,纷纷站起身来,立于高处,大有开干之意
“阿弥陀佛,老衲奉劝诸位施主一句,以和为贵,莫要动手”
佛门住持穿着一件朴素的袈裟,双手合十,背有金光涌现
“一群老杂毛,脸皮可真厚”
梨花宫主柳南笙,神情冷漠,斥骂道
颜夕梦等人表情严肃,调动着全身的灵力,随时可以出招
骤然,会场的氛围变得极度压抑,剑拔弩张
“染萱,生了这么久的气,该回来了”
玉清古族的一位核心长老,目光锁定在了霍染萱的身上,威严肃穆,语气严厉
“我和玉清古族没有任何关系”霍染萱站在玉石高台的下方,一袭淡蓝色长裙,衬托出了其曼妙的身材,冷漠而道:“真要硬扯,也是仇敌关系”
“放肆!”玉清古族的长老呵斥一声
“你们可真虚伪”
前些年玉清古族想将霍染萱带回族群,多么客气,多么礼敬如今在旧土,却是这般嘴脸,让人作呕
“你身上留着玉清古族的血,这一点改变不了”这名长老再次说道
“未来我若有办法,必将换血抽髓,这是我一生最大的污点”
生在玉清古族,霍染萱以此为耻辱
“你......无药可救”长老大怒,咬牙切齿:“你继承了祖帝意志,若不为古族奉献,那么传承之力自可剥离出来”
很显然,玉清古族不介意将霍染萱承载着的传承之法取出,即使会有所损害,或是有着失败的风险,也必须这么办
毕竟,古族高层需要一个听话的继承人,而非霍染萱这种反骨仔
霍染萱一脸冷意,不再理会
“差不多了,让我看看你的布局”
白玉高台,陈青源抬头凝视着古族群雄,淡定道
“好”南宫歌不再闲聊,将身旁的茶水喝尽,不能浪费了
附近坐着的叶流君,慢慢眯起了眼睛,倒要看看被称之为谋断无双的南宫歌有何本事
“要吗?”这种场合,叶流君觉得饮茶不是很好,取出两壶美酒,对着陈青源说道
“要”陈青源欣然接受
两人坐在最佳的位置,品着美酒,观看着宴会的局势之变
南宫歌缓步往前,穿着一件衣袖绣着云纹波荡的玄色锦袍,长发束冠,温文尔雅
“诸君,且让开”
这句话,是对着天雍王等人说的
“世子”
天雍王转头而来,眉宇间尽是凝重之色若是退到一旁,古族强者趁机动手,南宫歌可就危险了
“无妨,我自有分寸”
戏台子搭建好了,南宫歌当然要高歌一曲,不可让各方来客觉得白跑了一趟
见到南宫歌这般自信淡然的模样,天雍王与老和尚等人迟疑了一会儿,往后退了一段距离,全神贯注,随时可施展神通进行庇佑
“不得不说,你的这份心性确实很强,世上少有人能及”
某个古族的强者称赞了一句
“你这是打算去旧土深处做客吗?”
南宫歌劝退了庇护之人,让各方豪雄认为其不敢反抗
“放心,只要小友好好配合,老朽保证你可安然无恙的离开旧土”
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家伙,居高临下,作出承诺
“谁说我要配合你们了”
南宫歌与古族众人对视,否决道
“嗯?”
众人的表情微微一变
“我敢来旧土,便不惧尔等”南宫歌一手负背,一手垂于身侧,处之泰然:“本想与诸位坐下来好好商谈,可惜没这个机会既如此,那就用别的办法来解决问题”
“小娃娃,你是真不知道古族的底蕴呐”
一位从未去过旧土之外的老者,不相信一个年龄未达千岁的孩童有什么惊世之才
“也许,我比你们更清楚不朽古族的底气”
南宫歌淡然道
“口出狂言”
此话一出,引得诸多古族之人发笑
“多说无益”南宫歌不愿与这些家伙多言
目前现身的老东西,虽然是各族的核心人物,但不是真正的掌权者
“起!”
下一刻,南宫歌左手抬起,朝着场地的上空轻轻一点
“呜——”
霎时,成千上万道符文涌现,烙印于虚空,处处透着玄妙之感
阴阳八卦阵!
上端与地面皆呈现出了一个巨大的八卦阵图,南宫歌则位于阵图的正中央
紧接着,又有异景出现
包裹着宴会场地的圆形结界,显化出了千百个黑白相间的阴阳鱼图案,缓缓旋转,时隐时现
忽有大风袭来,卷起万千尘土
一层层的红雾,像是从旧土的尽头飘荡而至,弥漫于宴会之地,增添了几分诡异莫测之意,令不少人心生惶恐,忐忑不安
“今日,吾借旧土残留着的太微大帝之余威,恭请诸君,坐而论道!”
南宫歌一步踏至高处,双手负背,高声一喝,响彻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