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
韩粟一边开荒,一边询问:“师兄,能问个问题吗?”
伴随着地面“咚咚”响,徐长青轻点下头:“可以”
韩粟皱着眉头诉苦:“也不知做错了什么,香磷对我的态度越来越差,时不时大吵一架”
徐长青闻言,认真琢磨了下:“我想,应该有两个原因
一,跟生孩子有点关系
二,娘家人对你不太满意”
韩粟似懂非懂:“那…有解决的办法吗?”
跟生孩子有没有关系他不懂,更不理解
不过,李家那边对自己确实非常的不满
总觉得香磷嫁给他这个土灵根,简直在浪费资源
每次去李家,尤其跟岳父岳母见面时,总是闹得不愉快,甚至不欢而散
徐长青笑了笑:“这样,你抽空把根宝放我这里,然后带着香磷师妹出去玩一玩,四处散散心”
韩粟停下手头的事,诧异地问:“这样就能解决?”
徐长青回答道:“这样只能缓解,并不能根治
你得倾听她的声音,两人好好聊聊”
韩粟用力点头:“行,感谢师兄解惑”
随后,他继续开垦一品灵田
刚才一直心不在焉,如今认真多了
前后也不过一个时辰,两亩一品灵田轻松搞定
位置不在徐长青的二品灵田旁边,而是红枫林附近
等处理完一切,韩粟连一口茶水都没喝,立马起飞离去
望着对方匆匆离去的背影,徐长青感慨道:“就算是修仙者,仍然免不了家长里短”
……
……
等到傍晚时,青玄如约而至
然而,并不是一个人来,身边还跟着一位
而且是一位美人
不,准确来说是一条美人蛇
上半身是人,下半身是蛇
标准的鹅蛋脸,肌肤如玉,光洁无瑕
妩媚的桃花眸,再加上竖瞳,显得既妖异又风情
眸子犹如山中幽潭,深邃而危险
鼻梁高挺,唇形饱满,唇色不点而赤
嘴角微微上钩,带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一头黑色长发,如瀑布般垂至腰际
发间用一支蛇形白玉簪缀着,显得素雅又高贵
上半身穿着一件绿色露肩长襦,衣料未知,轻薄如雾
腰部以下则是墨绿色的鳞片,以及一条两米长的尾巴
“青道友好久不见!”
徐长青打了声招呼,随后又问:“这位是?”
比起第一次见面时,青玄成熟了不少,闻言“啪”一下将手中折扇并拢,笑着说:“她叫幽怜,我的道侣”
徐长青看了看青玄,又看了看幽怜,表情略显古怪地说:“咱们第一次见面时,我就知道你不是一般人”
青玄笑而不语
这时,若裙霜感受到浓烈的妖气,从屋子里走出来,她显然见过幽怜,因此并未惊讶,反而主动上前:“怜姐,我这里有些不懂的东西,你帮我解解惑”
幽怜开口,声音颇为性感:“行”
徐长青则指了指杨树旁边的凉亭:“走,咱们聊聊”
青玄点点头,深以为然地说:“巧了,我也这么想的”
当即,两个“女人”进入房间
两个男人顺着走廊,来到幽静的凉亭
旁边的杨树,经过这些年的悉心培育,整体越发茁壮
不但枝繁叶茂,而且散发出独特的气场
让人很舒服、很轻松、很惬意
“距上次一别,得有五年了吧?”
“不,差不多四年左右”
“啊?”
“其实,我在中域的战场上见过你,只不过当时忙着对峙妖神,因此没有现身”
“原来你也去了中域,难怪身边跟着一位…俏佳人!”
起初,两人只是闲聊而已
将这些年经历的事情,稍微地说了说
后面灵果吃了,灵茶喝了,这才深入话题
徐长青低声问:“我当时离开匆忙,黄泉盟解决了吗?”
青玄意味深长地说:“只是黑锈皇朝里的黄泉盟成员,被三大仙宗、妖神、诸多修仙势力干掉了”
徐长青秒懂,当即皱起眉头:“看样子,黄泉盟不会消失,他们的低调,只是为了以后更大的危机”
青玄抬起右手,周围笼罩一层看不见的屏障,接下来两人之间的对话传不出去,这才道:“据说,那魑夜还是转世了”
徐长青瞳孔微缩:“什么?”
青玄反倒是皱了皱眉:“奇怪的是,它明明已经转世了,结果迄今为止,没有任何消息传出
就仿佛,这位妖神凭空消失了”
喵呜
魑夜从玲珑的手里挣脱,好不容易逃离“虎穴”,结果一出来就看见凉亭那边徐长青跟一个陌生人在对话,只可惜声音完全听不清,似乎被什么屏蔽了
魑夜的眼神,先是看了眼徐长青,随后锁定青玄
看着看着,似乎意识到什么,顿时眯起眼睛
眸光中,竟露出一抹忌惮之色
察觉到有“人”在盯着自己,青玄斜了一眼,见是一只异瞳的黑猫,这才收回视线
徐长青介绍道:“这是我女儿的灵宠”
青玄啧啧称奇:“也太胖了吧?”
徐长青两手一摊,无奈道:“天天好吃懒做,能不胖么”
随后,青玄重回正题,嘿笑道:“这次除了去悲风崖找虬家外,就是冲你来的”
徐长青很是意外:“冲我来的?”
青玄认真道:“虽然,咱们处理了黄泉盟,可当时的爆炸威力太大,导致中域和妖界之间出现裂缝
不出意外,未来百年会有更多的妖怪,甚至某些妖族成员进入天元界”
徐长青的身子往后靠了靠:“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虽说,一旦发生大事,自己无法独善其身
可明哲保身,这点能力还是有的
好不容易老婆孩子热炕头,而且有两个弟子要培养
犯不着去冒危险
青玄愣了愣,惊疑不定地问:“原来你对这事不感兴趣?”
徐长青神色茫然:“我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青玄的目光,
先是看了眼近前的杨树精,
随后看向远处的黑猫,
以及趴睡的两只狗,
还有一只成了精的珍珠鸡,
最后锁定在“小玲珑”的门口,接着神色尴尬地说:“抱歉,是我误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