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拟宇宙,天峰山山顶,霜冕主宰的私人宫殿
当许景明向霜冕老师发送请求后,便被传送到了此处
“老师”
许景明朝着王座上的绝美身影恭敬的行礼,汇报道:
“我已经突破宇宙阶了”
“哦?”
霜冕主宰清冷的声音响起,带着好奇:
“精灵女皇同意以我说的条件交换永恒之芯了?”
“不是,中途经历了些波折,不过最终结果是好的”
许景明简单将精灵族之行的经过汇报了一遍
当听到许景明未付出任何代价便获得永恒之芯突破宇宙阶凝聚双命核时
霜冕主宰明显怔了一下
随即——
“呵”
她轻轻笑出了声
那笑声清悦动听,仿佛冰川碰撞时溅起的冰晶,在寂静的殿堂中回荡
绝美的面容上笑意渐深,银蓝色眼眸中泛起一丝罕见的畅快
“有意思”
霜冕主宰笑出了声,“凛歌那女人恐怕做梦都想不到她们族内珍贵无比的永恒之芯,就这么白白给了出来”
许景明闻言根本不敢说话
毕竟这可是两位至高主宰之间的纠葛
“不错,为老师省了一枚极品命种和一个人情”
霜冕主宰看向许景明,目光中带着赞许,“能以变异永恒之芯突破
还凝聚出双命核,你这机缘,连我都有些羡慕了”
“老师你知道双命核?”许景明心头微动
“宇宙浩瀚,无奇不有”
霜冕主宰微微颔首,“双命核在我人族历史上出现过数次,每一例都是绝世妖孽
命核乃修行根本,多一枚命核,便多一重本源根基,未来潜力不可限量”
她顿了顿,问道:“命核秘术呢?双命核应该衍生出两门秘术才对”
“是”
许景明如实道,“一为进攻类秘术‘碎星雷矛’,威力接近T1级战技
另一为保命类秘术‘生生不息’
可极大程度增强伤势恢复速度,凝聚‘永生之种’,身死之后可借此重生”
霜冕主宰银蓝色的眸子微微睁大
冷艳的脸上罕见地露出一丝讶异
“宇宙阶便有重生类保命手段?”
她轻声自语,红唇嘴角笑意更深,“好一个‘生生不息’
你这机遇,在我人族诸多顶级天骄中,也是数一数二的了”
顿了顿,她继续道:
“既然你已经突破宇宙阶,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弟子正想向老师请教,我想前往域外战场历练,不知道老师有什么建议?”
许景明开口问道
“域外战场?”
霜冕主宰秀眉微蹙,“你应该知道,宇宙阶只是域外战场的入场券
你才刚突破,怎么这么着急就要去那里?”
29岁的宇宙阶!
而且还是双命核!
如此恐怖的悟性和实力,说出去都没人信!
霜冕主宰实在是不想许景明这么早就踏入那个血腥战场
在她的计划中,就算要去,也得是进入永生阶以后
“老师,我觉得生死之间的历练能让我实力突破的更快”
许景明回道
殿堂内寂静了一瞬
霜冕主宰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静静看着他
银蓝色的眼眸中光芒流转,好一会儿后,她才轻声开口:
“若你没有‘生生不息’这道保命秘术,我绝不会同意你去
既然你有重生秘术,倒是可以去闯荡
不过,你需要特别注意一点
那就是灵魂奴役”
霜冕主宰话音落下
许景明浑身汗毛倒立,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
灵魂奴役!
自己竟然完全忘了这茬!
作为曾经的灵魂系大师,他自然清楚灵魂奴役的可怕
现在的蓝星上,就还有不少他奴役的星辉阶,对他保持着永远的忠诚与敬畏
“域外战场中,不乏擅长灵魂秘法的异族强者
妖族有‘魂印’之术,机械族有‘意识覆写’,虫族更擅长‘心灵枷锁’
一旦被灵魂奴役,你的意识、记忆、意志将彻底沦为他人的傀儡
届时,即便你有再多的保命秘术
重生多少次,都只是为奴役者增添一具可供驱使的肉身罢了”
霜冕主宰的声音冰冷而清晰:“灵魂奴役,是比死亡更可怕的结局”
“老师教训的是”
许景明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悸动,“是弟子考虑不周了
既然如此,那弟子还是先待在学院这边,等实力足够再说”
霜冕主宰看着他,冷艳的脸上露出一丝欣赏
实力骤然提升,却能迅速冷静下来,不被力量冲昏头脑
这份心性,比天赋更难能可贵
“不过灵魂奴役虽然可怕,但也并非无法防范”霜冕主宰开口道
许景明一怔
“若是你真想去域外战场
等要去之前,你来找我一趟
我给你一件级的灵魂类防御装备
有此物护持,除非是主宰级亲自出手
否则宇宙阶、永生阶的灵魂奴役秘法,都难以撼动你的意识核心”
霜冕主宰话音落下,许景明眼睛瞬间亮了
级灵魂装备!
这可是宇宙中最顶级的装备了!
这等宝物,恐怕连永生巅峰神灵都求之不得
“多谢老师!”许景明连忙道谢
霜冕主宰微微颔首:“域外战场虽险,但也是磨砺强者的最佳场所
你有重生之能,再有灵魂装备护体,足以去那里闯荡一番
不过切记,装备只是外物,真正能保护你的,始终是谨慎与实力”
“弟子明白”许景明郑重应道
“去吧,做好准备,等要去域外战场之前,来我这里取装备”
霜冕主宰挥了挥手,身影缓缓淡化,消失在冰玉王座之上
许景明再次行礼,意识同样断开链接
虚拟宇宙断开,现实中的感知重新清晰
许景明摘下意念头盔,长长吐出一口气
寝宫内灯光柔和,窗外是精灵族圣城永恒的翠绿色天幕
他坐在床边,回味着刚才与霜冕主宰的对话,心头感慨万千
“果然,还是有老师好啊!”
一件级的灵魂类装备!
若是单靠他自己,恐怕等进入永生高阶后,才有资格接触
可有老师在,直接就给了出来,中间省了不知道多少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