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轻尘敛去思绪,不过,并未立刻开始突破
而是取出一只铁盒子,底部清晰雕刻了一行字!
“大星位有缘者,可开,戊子年,枯荣”
似是有所感应,天火婴儿从炉鼎之中钻出来,亲昵的蹭了蹭铁盒
此物是小天火从火池中带出来,送给夏轻尘的
“枯荣,那是谁?”夏轻尘微微诧异,为什么要将一个铁盒封印在岩浆千年之久
而且,天月岭多处都有枯荣大师的痕迹
弥陀古刹,千年前枯荣大师亲自封印了噬天坨主!
神墟,枯荣大师亲手创建了一个古老阵法,夏轻尘借此逃生过,而且所逃之地的另一端,枯荣大师还留下一片神级天星
据说,凉州还有一位枯荣大师的传人
这位枯荣大师,真不知道是什么人物,分外神秘
这支铁盒,夏轻尘是好奇已久,里面盛装的到底是什么?
“大星位,有缘者可开”夏轻尘放下铁盒,立刻着手准备突破
他先取出一支玉瓶,里面盛装四颗金色的豆子,正是他辛苦炼制的龙纹语
“可惜另外一半材料,龙纹语的材质可不容易寻找到”夏轻尘不无遗憾
当日炼制时,无缘无故失败一次,毁掉一半材料
那次失败,夏轻尘到现在还耿耿于怀,明明炼制过程没有任何问题,可结果却出乎意料
“剩下四颗,需要慎用”夏轻尘小心翼翼取出一颗含在嘴中
正常情况下,龙纹语会碎裂,从中出现一段美妙的龙吟
龙吟作用下,洛神遗珠的效果才会无限放大,有望额外突破一到两个层次
然而,这颗刚含在嘴里,竟怎么也咬不碎
夏轻尘用力咬了咬,牙齿咬得酸疼才终于破碎,出现一段轻跃的龙吟
“怎么回事?”夏轻尘摸了摸发酸的腮帮子,顿觉错愕
难道他炼制的龙纹语不对吗?
怎么接连出现问题?
不过,龙吟一经出现,他无暇多想,趁龙吟还在,立刻吞服洛神遗珠开始突破
彼时
凉州城外,洛水仙满头是包,疲惫不已的拄着拐杖前行
她身形狼狈,分外难堪,一身鲜丽明亮的衣服,破损的破损,脏污的脏污,毫无仙子形象
“主人,你在哪啊?快来接我啊!”洛水仙的背上,趴着一个晕乎乎的十岁女孩
刚说完话,从天上忽然掉下一把刀,笔直插在洛水仙脚跟前三寸,吓得洛水仙柔躯一颤
她嘴角发苦,道:“小主人,你别说话,说一次我们倒霉一次”
洛水仙还是坚持来给夜玲珑当婢女,并和她共同前往凉州,寻找她口中的主人,也就是洛水仙主人的主人,大主人
可是跟随夜玲珑后,洛水仙才知晓,跟着她是多么痛苦的事
这个女孩好像是霉神附体般,走到哪里就倒霉到哪里
本来她们在城外一座客栈相遇,结果夜玲珑前脚刚到,后脚客栈着火
好吧,没有住的,她们只能连夜赶路
可刚走几步,天上下起了冰雹!
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山洞吧,那里竟然是妖兽老巢
千辛万苦逃走吧,她们一不小心迷路在森林里
几经波折的逃出来吧,遇上山洪暴发,将他们冲走
九死一生爬上岸吧,地震来了……
直到刚才,她们头顶上还下起了兵器雨,看样子是有一群人在飞禽上交战
洛水仙心里那个苦啊!
不过,只要能够提升她修为,让她超过夏轻尘,一切就都值得!
听夜玲珑说,她的主人神通广大,连她族中的长辈都说,其主人很可能是一位夜家都要仰望的世外神人
而夜家意味着什么,洛水仙已经从夜玲珑口中知晓
那是凉境里,近乎禁忌的存在!
他们尚且视若神人,其可怕不难想象
“主人,我想你呀……”夜玲珑迷糊道
远在军营的夏轻尘,正在突破的关头,忽然浑身战栗,猛然惊醒
他面含深深惊诧:“到底怎么回事?接二连三出现莫名问题?”
等待片刻,并无异样后,夏轻尘继续修炼
两日后
君正朔赶到营帐前,问道:“夏轻尘呢?”
方翠红立刻躬身道:“回禀三公子,夏大人正在闭关突破”
“他还没突破?”君正朔不由讶然
已经过去两天,其余服用洛神遗珠的参加者,都已经先后突破,怎么夏轻尘还没有?
别是修炼过程出现什么问题吧?
方翠红亦眉头微蹙,面现一丝担忧之色
她见识过大星位的突破,一般而言,数个时辰到半天就可完成
但夏轻尘一修炼就是整整两天,不得不令人担忧啊
“那我等等吧”君正朔双手背负在后,于营帐前走来走去,心中不无忧虑
仙魔棋局马上就要开始,他前来是和夏轻尘商量详细行程
夏轻尘可千万别在节骨眼上的突破,闹出什么幺蛾子
两个时辰后,又有一人赶来,正是烟雨郡主的青衣侍女,阿青
望了眼营帐外的情景,她微微一怔:“还在突破?”
三公子忧虑道:“正是”
他望了眼阿青手中捧着的红色请帖,道:“夏公子会顺利的,不用担心”
“我才不会担心”阿青冷淡道:“倒是郡主会担心”
她同样觉得很诧异,居然两天还没突破,郡主新招揽的二十八名奇人馆新秀,可是都在一天前就成功
何独夏轻尘尚在突破中?
若是夏轻尘突破失败,这封请帖可就没法送出去
蓦然间,三公子忽然仰头望向天穹,道:“灵气在波动”
其眸光瞬间锐利,目露一丝喜色:“要突破大星位了”
阿青亦感受到灵气的异动,秀眉却紧紧皱起来:“仅仅是云气?”
大星位突破时,汇聚而来的灵气,会产生不同的异象
突破获得的境界越高,异象会越强烈
有一些天赋异禀的人,突破时,会直接引来成片的灵气凝聚而成的白云,称之为云香
眼下,夏轻尘突破,竟然连云都未曾形成,只有气流
可见其突破的境界不会高,顶多只有大星位一觉的初期,相当薄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