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发出来的乃是橙色的烟雾,不仅清晰,持续时间更为漫长
这是他和听雪楼之间的暗号,见到暗号一盏茶内,附近的听雪楼高手必须到场
此地距离听雪楼总部并不远,应该很快会有人赶过来
“哪里逃!”追逐之下,参与进来的王家人越来越多,减少夏轻尘的可行路线
最后,其三面都是王家的高手
夏轻尘依仗灵活身法,左图右转,在其中游刃有余的游走
直到轰隆隆的铁甲之音响彻街道
四面八方都涌来军宫里的重兵,他们各个手持强大涅器劲弩,如黑色潮水将夏轻尘层层包围
“再若妄动,格杀勿论!”军队中传来威严的呵斥声
军宫在王家的配合下,总算成功围堵住一名嫌疑人
此时,王家一干核心均在场,面含兴奋之色
其中元老王子儒,族人王海都在现场
除此外,还有家主和少家主
“王海,好样的!”不止王子儒,家主和少家主都连胜赞叹
他们受到听雪楼的影响,秘药售卖影响甚巨,军宫就是他们一项巨大的销售来源
可是军宫似乎也有意和听雪楼合作,购买更为优质的秘药
为此,井西王家可谓是心急如焚
现在好了,他们帮助军宫擒拿到一名重要的通缉犯,相信接下来的合作还能继续延续
王海心情激动,这一次,他真的做对了!
整个家族都因为他而起死回生
他挺了挺胸膛,洪亮呵斥道:“夏轻尘,你已经无路可走,摘下斗笠,认命吧!”
夏轻尘回头瞥了他一眼,眼神里闪烁淡淡冷芒
井西王家么?
他记下了!
望了眼远处的屋檐上,已经出现好几位听雪楼的强者,其中就有那位雾气妖兽,厉凡!
心中镇定,他摘下斗笠
反正已经不需要遮掩身份,继续遮遮掩掩有何益处?
斗笠摘下,露出真是面容,引来哗然一片
不论井西王家,还是军宫都兴奋一片
总算成功抓捕到通缉犯夏轻尘
这位当军宫的面,残害军宫将领的恶徒,是在挑衅整个军宫,不将其正法,军宫颜面何存?
可惜他们并不知道,仅凭他们,根本奈何不了夏轻尘
“是我,又如何?”夏轻尘目光平静的直视井西王家族人:“军宫通缉我,跟你们井西王家有几分关系,值得你们动用举族之力?”
本来,井西王家不必回答一个困兽
可为了将井西王家的功劳,更为确定下来,王家家主当众道出原委:“呵呵,正是我族中小辈王海的提醒,军宫才怀疑到你这位千骁骑”
“我王家有义务有责任,为军宫除害,将你这位恶徒抓抓!”
远处的人群们,纷纷讶然,一些势力更是羡慕不已
能为军宫办事,乃是他们可遇不可求的好事
王家这下想不发达都难
“原来如此”夏轻尘重新望向王海:“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你把井西王家,一次又一次的拖进深渊”
第一次见面,因为他恶劣的印象,王家和听雪楼的合作取消,腾飞的希望断送
第二次见面,因为他无知的多管闲事,王家已经和听雪楼成为对敌,家族能否保住都难说
王海哈哈大笑:“死到临头还张狂!你犯下的事,足够让你家族受此连累,永世不得翻身”
率土之滨莫非王土
一个势力再强,终究是被统治者
敢向统治者的军宫下手,那就要有被打压的觉悟!
“是吗?”夏轻尘淡淡道
以他的了解,整个凉境大小势力都想和听雪楼合作,就是军宫都不例外
谁能让听雪楼从此不得翻身?
他看了眼远处的听雪楼强者,给他们试了试眼色,让他们准备动手救人
王海见夏轻尘沉默不言,还以为他已经害怕,呵呵笑道:“千人铁甲在前,夏轻尘,你插翅难逃,束手就擒吧!”
嗖
一道破空声传来
却并非听雪楼的人动手,而是一只纯黑色的飞马疾驰而来
它席卷强烈的劲风,掀得众人眯起眼睛
可看到此马,一众铁甲卫兵大惊,纷纷单膝跪下,道:“参见三公子”
那匹黑色飞马不是别人的,正是军宫之主的三公子坐骑!
见其马,如见其人!
井西王家同样震惊,立刻跪拜,他们心脏砰砰狂跳,三公子,那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传说级别人物
作为未来军宫的继承人之一,所有统帅在他面前都要敬畏三分,所有将军都要低声下气
寻常时候,更是不可能目睹三公子的真容
他怎么会抵达现场?
难道夏轻尘杀害军宫之事,连他都惊动?
若是如此的话,井西王家就当真办了一件天大的好事井西王家,马上就要腾飞了
三公子亲自见证井西王家的功劳,给予的赏赐只会更大!
家主在内的族人,纷纷狂喜起来,直到马背上的人发出怒斥:“你们好大胆子,三公子的客人也敢乱抓!”
等等!
井西王家一干族人,错愕的错愕,震惊的震惊
仰头看去,来者并非三公子本人,而是一个背负阔剑的中年人
他没有携带任何身份令牌,却敢号令千军
因为他身后的飞马,就是最好的令牌
铁甲军首领连续色变,心头骇然
夏轻尘居然是三公子的客人?
这……这是搞什么?
王海愣了愣神,吃吃道:“是不是搞错了什么?夏轻尘乃是杀害军宫将领的凶手,怎么会是三公子的客人?”
啪
铁甲军首领手如闪电的抽出皮鞭,瞬间抽在王海的脸颊上,抽出一条两指宽的血痕
后者惨叫一声,捂住脸颊痛嚎不已
铁甲军首领呵斥:“放肆!一介草名,也敢随意责问三公子使者?”
他正要继续抽,李渊摆了摆手,道:“三公子已经查明,并无确凿证据可证明夏轻尘是凶徒,通缉收回”
他们的确没有证据
不论夏轻尘和公孙无极的关系,还是何云临死前喊出“夏轻”两字,都是推测,而无一丝一毫的确凿证据
贸然定罪夏轻尘,的确不够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