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情形,真如鬼魂漂移
“夏……夏轻尘?”众人均惊诧凝望急速来临之人
他竟然还活着?
怎么可能呢?
且不论巍峨巨人,最后绝灭天地的一击
单单是无穷的雾霭,就可困死夏轻尘
夏轻尘止住脚步,淡淡盯着闫非卿:“问你话呢!谁给你的勇气?”
他刚回圣地,吴锦龙就通知他,大事不好
闫非卿前来陵园捣乱
他适才赶过来
怎料
映入眼前的居然是这一幕
闫非卿非但没有胆怯,反而哈哈笑起来:“你没死?那就好!!死了,那就太便宜你了!”
他转而指向夏轻尘鼻子
“你们几个,一人给他一耳光!”闫非卿疾言厉色:“你们星云圣地,今日不令我满意,我让你们痛不欲生!”
“凭我在夏侯神门的地位,一句话就可让你们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副圣主等人当然不会动手打夏轻尘
但,他们同样担忧发疯一般的闫非卿
“答非所问!”夏轻尘上前一步
副圣主看在眼中,急忙阻拦,道:“请冷静,不能打他!”
可夏轻尘身法极快
如一阵青烟绕过副圣主,来到闫非卿面前
手掌轻描淡写一抓,就将其脖子给拧住
然后,向着其脸就是一耳光
啪——
他如今的修为,打一个小星位,后果可想而知
只一耳光,就抽碎他满嘴的牙
脸颊当场肿胀出血
闫非卿被抽得发懵,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神门特使,居然被圣地一个弟子给抽耳光?
难道他瞎了眼吗?
圣地的高层都像畜生一样任打任骂
他一个小人物,也敢动手?
“夏!轻!尘!我他妈要你死全家!!”闫非卿双目暴突,勃然厉吼
回应他,又是一耳光
然后,还是一耳光
接着,继续……
夏轻尘眼神淡漠,下手毫无留手,就这样一耳光一耳光的抽下去
闫非卿的脸以肉眼可见的不成人形
副圣主等人见状,急忙阻拦,道:“轻尘,要出人命了,快住手吧!”
夏轻尘淡淡道:“他还没回答我问题呢,谁给他的勇气,要打死我的人,还要杀我全家?”
说着,继续抽下去
闫非卿从夏轻尘的眼神里,读懂了杀意
脸上戾气非但不减,反而暴增,扭曲着五官厉吼:“那我就告诉你,我乃夏侯神门,老祖坐骑天戈清洁人!!听懂了吗?”
“我杀你全家,只需要一句话而已!”
闻言,副圣主等人脸色剧变
夏侯老祖何等人物?
他那只坐骑天戈,更是大妖级别的存在
能够成为它的清洁人,地位的确不俗
难怪闫非卿如此猖狂
夏轻尘亦终于停手,将闫非卿给放下
后者戾气满面,扬声笑道:“非要逼我说出来!”
其言语间,充满的是浓浓傲意
他伸手戳向夏轻尘的胸膛,龇牙鄙夷道:“我今日的地位,你做梦都得不到!”
但,手指尚未戳到,就被夏轻尘一把捏住
然后轻轻一掰
啪的一下,直接被反向拧断!
夏轻尘眼神淡淡:“清洁人,意思是扫粪的,对吧?一个扫粪的,哪来这么强的优越感?还谈什么地位!”
砰——
其脚一抬,一脚将其踹飞,滚落进了自己的衣冠冢坟坑里
闫非卿不敢置信道:“你是聋子吗?我是给天戈做清洁,你知道天戈是谁吗?副圣主,你们告诉这个蠢东西,天戈是谁?”
真是无知无畏!
天戈是何等存在?
为他扫粪,那能和普通扫粪沦为一谈吗?
副圣主正要开口,点明其中要害,夏轻尘淡然道:“天戈刚才还找过我,用不着解释”
什么?
众人大惊
天戈找夏轻尘?
“不可能,天戈一坨屎都比你金贵,怎么可能找你?”闫非卿断然道
夏轻尘一言不发,抖出夏侯老祖的亲笔信,交给副圣主几人:“传阅一下”
副圣主等人一一看过
每位看过之人,全都浑身剧颤
“夏侯老祖,亲自邀请你品尝古魂果?”副圣主苍躯震动,捧着亲笔信骇然不已
其余阁老看罢,都震撼不已
副圣主再度望向夏轻尘,眼神里充满一丝敬畏,客气问道:“夏弟子,夏侯老祖为何会专程请你?”
其余阁老纷纷屏住呼吸
夏轻尘淡然道:“曾经遇上过他,和他勉强有些交集吧”
勉强有些交集,会专程请夏轻尘品尝古魂果?
宇文神门的人想要,夏侯老祖都直接拒绝呢!
一定是夏轻尘和夏侯老祖之间,有极为特殊的关系
火灵阁老恍然道:“难怪夏侯神门邀请我们圣地其余弟子,原来是看在夏轻尘的份上”
众人顿时解开心中疑惑
他们和夏侯神门八竿子打不着,对方突然邀请,令人费解
眼下一切都说得过去了
夏轻尘点了下头,道:“刚才天戈也说过,让我和前来圣地的特使接触一下,确定名额,怎么,那位特使该不会是他吧?”
副圣主等人心情骤然激动起来,仿佛压在胸口的巨石全都散去
“是他!他就是夏侯神门的特使”副圣主道
火灵阁老还取出两份名单,交给夏轻尘:“夏宗师请过目”
夏轻尘接过一扫,发现有他、白莲圣女等人的名单,全被划掉
另外一张,则都是些不学无术,且和夏轻尘有仇怨的名单
夏轻尘将后者捏碎成纸团,将第一张还回去:“名单就定这张,按满员来算”
他哪里有半点跟闫非卿这位特使交换意见的意思?
自己就决定下来
“我不信!夏侯老祖会给你写信?你祖坟冒青烟都不可能!”闫非卿从坟坑里爬起来,厉声道
他在夏侯神门里待过
所以更明白,夏侯老祖的绝世地位
他基本不会露面,连夏侯家的几位太爷级别的老人,都见不到夏侯老祖
夏轻尘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辈,竟说自己和他有交集?
白日做梦,也不是这个做法啊!
夏轻尘淡淡道:“你一个扫粪都引以为傲的人,又懂什么?”
其手掌一展,将信笺展开,露出落笔和印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