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晓峰全然不知情
误以为夏轻尘受胁迫于他,心中涌动报复的快感
“夏轻尘,所谓风水轮流转,你吃灵米吃得开心的时候,大概没有想过自己会有现在这一天吧?”
他戏虐而道
夏轻尘淡淡点头:“是的,的确没有想到会有这样一天”
这样一个,让他动了杀心的一天
郑晓峰丝毫不察夏轻尘话中的深意,继续道:“你这人,是自作聪明的最佳典范!”
“前几日山巅的时候,你若拿着一瓶烟笼寒沙滚蛋,何至于现在呢?当时目空一切,现在后悔了吗?”
肯定后悔吧
最亲近的妖宠和婢女都被抓起来
如何不后悔?
夏轻尘缓缓闭上眼睛,道:“还有话要说吗?”
郑晓峰呵呵一笑:“这么迫不及待想滚下台?好吧,我话是多了点,可谁让你如此不堪呢?”
他轻描淡写的祭出一点星力,淡淡道:“本来呢,我是不屑于胁迫你的,这样击败你,说真的,很没有成就感”
“可,谁让你跑得比兔子还快,为了拿到你的木牌,只能出此下策了”
言毕,郑晓峰不疾不徐的攻过来
甚至连武技都不曾施展
仅仅是随意的向着夏轻尘打出一拳
有妖宠和婢女在手,夏轻尘敢反抗?
这一击,足够把夏轻尘给活活打死
然而
夏轻尘还手了!
他负在身后的双掌,徐徐放下
并且扬起来,向着郑晓峰出手
“敢还手?”郑晓峰面容重新狰狞下来,眼神凶恶:“也好,这样杀了你,不会太无聊!”
只要夏轻尘不是动用身法躲藏,那就好说
他还手有什么可怕的?
还不是一招就死的货色?
“擎苍指!”郑晓峰运用的是玄级下品的指法
威力不能说小
但和夏轻尘的武技比起来,自然弱小许多
“地气归天!”夏轻尘脚下的地气冲天而起,化作一条苍龙,从下往上,狠狠冲撞上来
噗——
只听一声闷响
郑晓峰猝不及防的被狠狠冲飞百丈高空
抬头望去,他如燕子一般渺小
而后,其身躯剧烈往下坠落
见得此幕,盖阳圣地的阁老立刻冲出去,在其坠落至际,将他给接住
但,令这位阁老震惊的是,郑晓峰七窍流血,双眼瞪圆
眼中残留着临死前的不敢置信与不甘!
“死了!”阁老吃惊出声
全场则发出震天哗然!
“郑晓峰被……被夏师弟杀死了?”
星云宗圣地弟子的脑海里,全都一片空白
结局不应该是如此啊?
强如郑晓峰,理当一招将夏轻尘击败,甚至将其杀死才对
怎么,反而被夏轻尘一招毙命?
范天长握紧了双拳,咬牙道:“郑晓峰!你咎由自取!”
他十分不理解
以往,郑晓峰对战敌人,都是万分小心和谨慎
为何独独今日,如此重要的场合,对待夏轻尘却一副漫不经心
仿佛胜券在握似的!
结果,遭到夏轻尘意外反杀!
闻言,不少人反应过来
似乎,郑晓峰被一招击杀,九成九的原因,都是郑晓峰过分轻敌的份上
欧阳甄、张雅、莲华和青竹,全都被震撼到
昏晓副盟主,被最为弱小的夏轻尘杀了?
夏轻尘若无其事的来到郑晓峰身旁,从其身上取下了木牌
对方的阁老,以怨恨的眼神盯视着夏轻尘:“你怎么能杀他?”
夏轻尘怡然不惧的反问:“镇魔大会伤亡自负,你们比不起,那就别比”
最烦就是这种人
感情郑晓峰对他极近狠辣,抱着杀心,他视而不见
他杀了郑晓峰,就是罪大恶极?
对方的阁老咬了咬牙,没有再说什么
镇魔大会规矩如此,死伤正常
啪——
然而,对方阁老不追究
余常书却比谁都激动,他拍案而起,胡须飞扬,大步雷霆的走过来
每走一步,星力爆发
一丝丝的戾气,不加掩饰的在其眉宇间飞扬
“夏轻尘!谁让你杀人的?”余常书厉声质问
看其架势,是恨不得将夏轻尘给就地正法
余常书之所以暴怒,显然是因为,郑晓峰是山巅成员之一
夏轻尘对其视而不见,只是淡淡擦了擦木牌
“你聋了?我问你话!”余常书来到夏轻尘跟前三尺外,怒斥道
如此,夏轻尘才淡淡望着他
“我说余常书,盖阳圣地的阁老都没有你这么激动!你到底是不是我星云宗圣地的阁老?”
一言出
星云宗圣地的弟子,纷纷皱起眉毛
可不是吗?
余常书的表现未免太怪异了吧?
作为本方的阁老,他应该感到自豪才对
怎么反而兴师动众的问罪?
余常书看了眼大家眼神,适才不得不敛去怒意,竭力平静道:“我只是觉得,你下手太狠,不符合我星云宗圣地一贯的风格”
太狠?
他出手杀死夏轻尘和月明珠时,可曾宽容过?
现在倒是恬不知耻的要求别人大度
“你不服?回圣地告我呀!”夏轻尘冷淡道
余常书牙关紧咬,深深注视夏轻尘片刻
眼神里竭力压抑着杀意
“好,希望你继续把这副态度保持下去!”余常书丢下浓浓威胁的话,回到坐席
不经意间,他手指轻轻抬了抬
一名在人群中的星云宗圣地弟子,不动声色的离开人群
月明珠嘴唇轻轻一抿,悄悄跟了上去
那名星云宗圣地弟子,鬼鬼祟祟的来到一处碎石地带
风声中,隐隐能够听到仇仇的骂咧声
“余常书,你个老东西,有本事放了狗爷,我保证不问候你全家女性!”
“老狗贼,狗东西,死老狗,你快放了我!”
“嘿!臭丫头,你骂谁呢?好端端捎上我干什么?”
“死狗,现在是齐心协力的时候,小细节能忽略掉吗?”
“行!我忍!”
“这才像话!狗东西,老狗,狗贼,死狗……”
“奶奶的,我不忍了,汪汪汪……”
“死狗,你敢咬我?看我小拳拳……”
星云宗圣地弟子嘴角抽了抽
他面带疑惑之色:“没被人救走啊,怎么夏轻尘就敢反抗了?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