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一声金铁交击的声音响起,陈飞指尖的气劲,竟然砰的一下,直接碎裂开来
而此刻陈飞的皮肤,依旧闪烁着银灰色的金属光芒,没有一丝一毫的损伤
“没有动用真元防护,肉体的防护力就这么强了
这就是元体境一重吗?
太厉害了”
陈飞心中一阵兴奋和喜悦,从冰水中一跃而起
换上衣服,陈飞开始整理自己的东西
用得只剩下一小罐的寒冰液,还有一堆寒玉冰,以及各种欢哥赠送的药物
将东西收拾好,陈飞默默总结了一下自己现在的状况和实力
在冰室中,经过这一个月的修行
陈飞耗费了将近一万方寒玉冰,将自己感悟的冰意数量,提升到了三万道
现在的他,仅凭冰意的数量,就有信心将金天河击败了
更不用说,陈飞已经踏上了一条全新的修行之路,进行肉体的淬炼
古御前辈的淬体功法《九凤涅槃经》,陈飞已经越过了第一层,朝着第二层进发
神境之上的境界,元体境,陈飞练到了皮肤如铁的程度,顺利的达到了第一重
现在的陈飞,十分自信,就算是对上全盛状态下的维克托和金天河,自己也能以一敌二,将他们击杀
整理好之后,陈飞又写了一封信留给师父
然后,他和欢哥带领的巡逻队汇合,告别了冰室内的双刃成员之后,开始朝外走去
这次一起出动的巡逻队员,加上欢哥,一共有五人,都是精锐老手
不过,除了欢哥之外,其余四人的实力,却只能算堪堪进入神境,属于那种最普通的神级高手
就算是欢哥,也只感悟了一万五千道左右的武意
如果只论纸面实力的话,比不过维克托和金天河
靠着特殊的抗寒药物,让他们能躲到冰道深处,所以才能一直与禁忌岛的人周旋,没有被全灭
但这次出来,是让他们主动走出自己的优势区域,和金天河他们作战
这对巡逻队的人来说,危险程度可以说上升了不少
心中明白这些,陈飞对于欢道:“欢哥,等下出去,若是开战
金天河交给我,你带着各位兄弟,牵扯住金天河的手下”
“小飞,金天河是禁忌岛狂龙殿的长老和副殿主,实力强悍
再加上在冰封绝境中多年,经验丰富,你虽然提升了实力,但也不能大意
还是我们一起围攻他吧!”
于欢道
陈飞摇头道:“欢哥,我知道你是一番好意
但我有自信,现在的金天河,不是我的对手”
说完,陈飞看向前方冰道,低声道:“而且,我不能再让双刃的兄弟,增添更多的牺牲了”
听到这话,于欢知道,陈飞是想到了一个月前,从金天河手下救出陈飞,而牺牲的那四名巡逻队员
“小飞,和禁忌岛作战,是我们的使命,你不要有心理负担”
于欢道
陈飞道:“欢哥,我明白
但那四位兄弟的仇,我一定会为他们报的”
“——”于欢一阵沉默,眼眉有些担心
陈飞见状,笑了笑,对于欢道:“欢哥,我这一个月的进步,你可是一直看在眼里的
难道,你不相信我能敌得过那金天河?”
“当然,欢哥你放心
若是我真的打不过,我肯定不会逞英雄的
到时候,肯定会叫你们帮忙
最不堪,我们再退回来就是”
听到这,于欢点点头道:“那好吧,我们听你的安排
不过,还是那句话,安全最重要”
“我明白!欢哥你们也一样!”
陈飞出声道
众人点头,然后沉默的向前行进而去
到了七十公里的分界处,看着外面那片还沾染着血迹的冰面,陈飞的眼神一下冷了下来
深吸一口气,陈飞踏步而出,跨过了分界线
顿时,他一下感到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变得温暖了起来
其实,不是这里的温度温暖,而是七十公里深处,太过寒冷
现在来到正常的冰冷区域,反而让陈飞感到有些温暖
“出来了,各位小心”
陈飞扭头看了身后的巡逻队员一眼,出声道
众人面色严肃的点头
然后,一群人悄无声息,快速的朝前方行进
行进到大约六十公里处的时候,果不其然,陈飞看到前面有几个禁忌岛的弟子,正在对着冰道深处呼喊着
“陈飞,叛徒,给你最后三天时间,马上滚出来
否则的话,你禁忌岛的三位朋友,就只有死路一条”
喊话的弟子旁边,还有另一名禁忌岛弟子,手中握着一柄幽蓝色的长剑
看到那柄长剑,陈飞眼神顿时一凝,“寒霜之刃,于师姐他们真的被抓了”
扭头看了欢哥他们一眼,陈飞冷声道:“出击!”
瞬间,陈飞化为一道残影,咻的一下,冲出了冰道,直接朝那几名喊话的禁忌岛弟子,冲击而去
身后,于欢也带着巡逻队的队员,迅速的冲了出来
“咻,咻,咻!”
几乎是在那几名禁忌岛弟子刚刚反应过来的瞬间,陈飞已经冲到了他们身边
指尖一抹由冰意凝结而成的兵刃,从几人脖子上划过
留下一道细微的血线,红色的鲜血,还没涌出来,就被冰道中的寒气冻住
几人砰的倒在地上,化为一具具冰冷的尸体
身后,本来准备出手帮忙的巡逻队队员,看到陈飞这身手,不由得眼睛一亮
“陈少爷的实力,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强啊!”
“一个月前,陈少爷之所以那么狼狈,是经过了接连的苦战
若是一对一,说不定他当时还真就战胜了金天河”
“不愧是轩辕前辈的弟子,果然厉害”
于欢低喝道:“不要分心,保护好陈少爷”
“是!”
几人跟了上去
解决了几名禁忌岛弟子之后,陈飞继续前进
而就在此时,一道道人影,咻咻的从周围的冰道从冲了出来
几乎眨眼的功夫,竟然一下涌出了二三十人,将陈飞和巡逻队员,完全包围了起来
“等了这么久,终于出来了啊!”
一个浑厚的声音响起,包围圈分开一个口子,一名身穿长袍的老者背着手走了出来
不是别人,正是金天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