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竹颔首：“没有，我现在只有一个要求：请您今天听我的！”
瞬间，吴雪薇的眼眸瞪到了极致。
这个答案，可以说错得离谱，也可以说是完美到了极致。
首先，贺老这个人是不可能完全听从某个人命令的。
他的年纪，他的地位，他的人脉，让他不管出现在哪里，都是人群的焦点，是主心骨之一。
他年轻时运筹帷幄，决胜千里。
年纪大了，投入到了国家建设中，也是部门和行业内的关键人物。
现在退休了，在京圈的地位更是无人能及。
这样的人，即便是答应了你，也不可能真的听你的话。
而且，他的年纪这么大了，就算是倚老卖老，也能让你无言以对。
所以，这个要求，对于绝大多数人来说，都是纯纯的浪费。
可要说完美，可能性也极大。
同样，贺老的地位在那里摆着，只要能运用好，能将这个虎皮扯到极致，获得的收益那将是无法估量的。
而程竹的能力之一，就是能将有限的条件，发挥到极致。
程竹不需要让贺老完全听话，只要能让贺老配合他，达到八成，不，五成的效果，就能有奇效。
况且，程竹最初让贺老和他一起去凤城，也是想利用这张“虎皮”为自己做事。
所以，这个条件，只有程竹能发挥到极致。
相较于贺老那种纯实际的礼物，程竹的礼物操作性极大，而且……
不容易被反噬。
对，就是反噬。
贺老的礼物，让她这个见惯了大风大浪的人，都感觉到了震惊。
可越贵重的礼物，就代表了越深的牵连。
体制内的人，喜欢瞎想，喜欢以点看面，喜欢深究表象下的“真相”！
所以，如果程竹接受了贺老的礼物，从目前的情况来说，肯定是占了大便宜。
可程竹的身上，也会打上“贺家”的烙印。
即便程竹身边还有他们吴家，还有宋濂，依旧会让别人将贺家纳入讨论的范围。
当一个人身上有多个标签时，并不是一件好事，或者说，它在未来不是一件好事。
人心这种东西，最难懂。
同样一件事，现在是大赚特赚，可再过一段时间，就会赔本，甚至会将原本属于自己的东西，彻底地赔进去。
类似的事情，她见得太多了。
一旁，贺老在听到程竹的条件后，也是微微愣神，随后露出了一丝自信的笑容：“吴家丫头，告诉他，老夫原本的礼物是什么？”
吴雪薇听到这话，带着遗憾的眼神，看着程竹：“贺老想让宋省长接替玉清书记，在明年担任西山省的一把手。”
瞬间，程竹的眼眸一动。
这个礼物，看似不是给他的，却胜似给他的。
只有真正靠近这个级别，才明白省委书记和省长同是正部级，这地位差距究竟有多大，未来的前途会有多大的差别。
更何况，李玉清本就比宋濂年轻，如果他在西山这个地方多待几年。
宋濂这辈子就只能在“省长”这个位置上退休了。
以省委书记的身份退休，和以省长的身份退休可是两码事。
前者，会在退休之前，再进一步，而后者中，只有极少数人会有这个待遇。
这还仅仅是退休待遇方面。
在人脉和前途上，省委书记临近退休，是有几率再多干几年的。
而省长绝对没有这个待遇。
所以，宋濂若是能在短时间内成为省委书记，那对宋濂来说，绝对是天大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