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这是真的呢？
“笑什么笑！也许程竹说的没错，他留在我身边，就是旺我呢？”
程竹更正道：“周部长，您说错了，不是我留在您身边，而是您留在我身边，听我的指挥，我身上的好运气，才能传递到您身上！”
程竹，你就不能留点面！
“哈哈……”
这下，侯主任笑的更开心了
“周部长，要不……您就留在西山，当个秘书吧！”
“一边去！”
周云峰没好气的将侯主任推开，而后一脸无奈的看着程竹：“你认真的？”
“您看，您也被我吓住了！”
周云峰一时间不知道程竹说的真与假，但心里却是在发毛
他看着李玉清消失的地方，若有所思的说道：“以后说话，动动脑子，别动不动就吓唬人！”
“那您觉得我懂玄学吗？”
瞬间，侯主任的笑声戛然而止，杨凌也用好奇的目光，锁定在周云峰身上
周云峰很想说“你不懂”，可他不敢，只能转换话题：“时间不早了，咱们回去吧！”
“不等玉清书记了？”
“他今晚要加班，一时半会出不来的！”
加班？
李公明，李局长，您就自求多福吧！
程竹和周云峰一起下楼，待侯主任上了车后，程竹立即说道：“周部长，杨主任和您说过我老师的事情吗？”
“刘青山？”
“对！”
周云峰斟酌少许，缓缓的说道：“说了一些，但我还是觉得让他退休更好点！”
“对他好，可对我不好！对我不好，就是对你不好！”
周云峰瞬间有了一种给人当“孙子”的感觉：“他只是个省纪委的书记，你现在不是去了省府办吗？他留不留任，与你的关系很大吗？”
“我说了，他留任，对你、对我都有好处！”
程竹深知只有将大家的利益都捆绑在一块，周云峰才会出力，出大力！
“那你说说，他留任对我有什么好处？”
“青山书记若是留任，您就有理由去查他妻子和女儿在海外资产那笔不明资产的理由，这对您未来的工作没帮助吗？”
周云峰瞬间瞪大了眼睛，一脸惊愕的看着程竹：“刘青山和你说起过这件事？”
“对！”
“那他有没有说过：这件事背后隐藏的那个人，手段很深？”
“说过！”
“那你还去招惹？”
程竹认真的说道：“周部长，不是我去招惹，而是你去招惹，这件事至始至终与我没有一丁点的关系！”
周云峰：“……”
“那行，你说我招惹他们，对我有什么好处？”
“您可以获得鲜花和掌声！”
周云峰眨了眨眼，确定自己没听错后，直接转身离开！
杨凌憋着笑，悄悄的凑到了程竹身边，低声问道：“程组长，你以前也是这么和老大说话的？”
“是啊！”
“他没揍你？”
“他的手也是这么想的，但被脑子阻止了！”
杨凌憋着笑，举起了一根大拇指
“说实话，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老大吃瘪的模样”
“以后你会经常见到！”
“那感情好！”
杨凌的目光中，隐隐带着一丝期待
“可那对你不好？”
“为什么？”
“杨凌，你给我滚上来！”
杨凌的问题刚出口，答案就找上了门
这一刻，杨凌脸上的笑容瞬间凝滞
“我说了，这对你并不好！”
“……程竹，我恨你！”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滚上来！”
杨凌紧紧的闭上双眼，强制让自己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然后上车
程竹见状，无奈的耸了耸肩
他站在车门处，耳边虽然时不时传来杨凌委屈的声音，可他的目光始终都在门口
可遗憾的是，那个倩影始终没到
“程竹，看什么呢？上车吧！”
程竹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表，再最后看了一眼大门后，登上了那辆考斯特
在考斯特离开市局时，一辆救护车从市局的大门处经过
一个焦急的倩影趴在车窗上，似乎想要从车窗内爬出去
在没看到那个朝思暮想的人影后，倩影的主人无奈的坐了回来，眼泪止不住的打转，最后落在了病人的手上
“爷爷，你说程竹是不是还被关着啊？”
苏曼卿这话，本来只是一句自语
可她在提问后，突然发现爷爷的手指在轻轻的摇摆
“爷爷？”
苏曼卿立即擦干眼泪，激动的站在了苏老爷子身边
可这一回，苏老爷子并未回应，身子也在随着车身而摆动
“是我……看错了吗？”
“可我明明看到爷爷的手指在动啊？”
“护士！护士！”
苏曼卿拉了拉坐在前方的护士，护士头也没回，不耐烦的说道：“美女，你爷爷属于重度昏迷，是不可能醒的！”
“可我明明看到我爷爷的手指动了？”
护士泄气道：“现在呢？他的手指还在动吗？”
“没……没有了！”
“没有就别管了！我们已经按照你的要求，绕远走了市局这边，剩余的路程，请你安静一点好吗？”
护士不耐烦的说了一句，然后嘲讽道：“不就是个警察局吗？有什么好看的，还非要走这边，真是个神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