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二楼,杨墨再一次身体顿住
这一次,他听到的是弹琴的声音,先是低沉,后是凌厉,到最后竟然变得杀气腾腾
好似一个人在弹琴,又好似一个人在用琴作为武器,在战斗
“大哥又听到什么了?”薛暮清询问
相比于刚才,他变得很凝重
“有人在弹琴”
杨墨将自己听到的和自己所感受到的,全部如实相告
“刚才身旁有人,我没有说实话这里的回音墙,实际上只是障眼法就是为了掩盖这些回音你听到的声音是真实的,可也不是真实的千百年来,进入到天坛之中的人屈指可数,也从来都没有人在其中留下任何声音来”薛暮清解释着
天坛之中有着很多的秘密,更是有传言,天坛就是天地的头颅
普通人是无法推开大门走入进来的,其次走进来的人基本也是听不到声音的,只有少量的人才能够听到声音这个声音,是天坛本身发出来的
薛暮清第一次进入到天坛之中,便听到了战鼓的声音
用他的话说,能够听到声音,便是得到了天坛的认可,更加容易获得龙气
只是,他也从未见过听到两种声音的人,长老阁的几位长老,也都是听到一种声音,只是都不一样而已
对于杨墨能够听到两种声音,薛暮清不清楚,但想来是杨墨的天赋好,才会如此,总的来说是好事
杨墨未置可否,在二楼逛了一圈之后,前往三楼而去
期间,薛暮清拿走了一把古朴的小刀
用薛暮清的话讲,这是天坛之中的规矩,只要你看上了某些东西,觉得这个东西和你有缘,你便可以将东西拿走
当然,能够进入到其中的人,都是万里挑一的存在,并不会为了一己私利将东西带走
继续向上,在来到第三层的时候,杨墨本以为自己听不到声音了可是这一次,他还是听到了声音,是惊涛拍岸的声音
这种声音来势凶猛,并且异常响亮,伴随而来的还有腾腾杀气
在这种声音之下,杨墨本能的退后一步
同时,体内的离火在没有他操控的情况下,熊熊燃烧
这一次,杨墨的感觉异常明显,这些惊涛就是冲着他来的,要将他体内的离火熄灭
也就是说,听到多种声音不是他的天赋不同,而是要消灭他
在看不到的地方,有汪洋大海在对他发动攻击虽然无法造成伤害,可是威压的气息还是让他很不舒服
“怎么了?你的脸色很不好看”薛暮清被杨墨的举动吓了一跳,询问道
到了他们这种境界,早已经是不是轻易便能够被外界所动摇的
杨墨将自己的感觉和猜测原原本本的告诉薛暮清这一次,薛暮清也皱眉沉思起来,这种情况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古书上也没有任何记载
“想不明白便不要想了,我们继续上去吧我突然觉得很有趣,有时间的话,真应该来研究一下这座古建筑”杨墨笑着说道
见他这么轻松,薛暮清也放下心来想来也不会怎么样,可从来没有听说有人在天坛之中受伤或者死亡的
二人继续向上而行天坛只有三层,意为天地人,可在三层之上,还有一个小层
这里便是引导龙气的地方,地方很小,只有二三十平,其内更是没有任何摆设物品
当二人到来的时候,青年人已经盘坐在蒲团上,闭目打坐,沟通龙气
“你去吧,我倒是想要见证一场奇迹”薛暮清满脸期待
在楼下那么多异象,最后的结果自然也不会太差
只是他自己,则没有继续的必要获得过龙气,或者没有获得的,都不用进行第二次尝试,因为结果和之前都一样
杨墨步伐稳健的朝着蒲团走去,可落在薛暮清的眼中,还是让他神色大变
因为他看得出来杨墨是在刻意控制,不然的话,步伐已经紊乱
这一次,杨墨听到的刀剑攻击的声音
每一刀都好似劈在他的血肉中,刺破了他的五脏六腑,他的身体也变得不受控制
可是杨墨没有后退一步,只有坐在蒲团上,引到龙气之后,才能够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更不会因为一点艰难便后退,只要还有一丝力气,他便会步伐坚定的一往无前
最后一步落下,杨墨一转身,稳稳的盘坐在蒲团上
突然之间,周围的世界好似变化了,变成了没有天没有地的混沌世界在这个混沌世界中,一团看不到边缘的龙气盘旋在头顶之上
在他的身旁,盘坐着一个虚影人,在这个虚影人的头顶上,垂着一团手臂粗细的龙气
此人想来便是那个青年人了
杨墨没有多关注,便沟通起龙气来
突然一阵剧烈的龙吟声响起
轰隆隆!
飘雪的都城,竟然在冬日间引来了一阵惊雷
这些雷电毫无预兆的出现,笔直的落在了天坛上,火星四溅!
发生了什么?
薛暮清被突然发生的一幕吓了一跳,急忙来到窗边,朝着外面看去
“天啊,老天爷发火了!”
“苍天啊,我们都是良民,不要杀我们啊”
一群祭祀的信徒仓皇失措,跑到很远的地方去,跪在地上拼命叩首求饶
“为什么会这样?怎么会引来天雷?”道长满脑子都是困惑,可是却没有人能够回答他
北方的冬日,是没有雷电现象的,雪日见雷,本就是一件非常奇怪的事情,违背了自然现象
偏偏还是在天坛这种地方
自从天坛建立以来,千百年间,从未出现过这种情况
这是史无前例的
而这还仅仅是开始
盘旋在天坛上的龙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运动着,时常会发出一声怒吼
同一时间,分布在皇城,长老阁等各处的龙气也一同动了起来,朝着天坛涌入
都城龙气,代表的是一个王朝,一个帝国
龙气沸腾,只有在改朝换代的时候,才会出现
长老阁第一时间被惊动,几个长老无不神色大变他们当中,有的人已经一百年没有出现过表情变化了,此刻却满是困惑和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