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秦风来的家将将秦风背了下去,还对贾环拱了拱手,倒也没什么怨色
因为贾环也没比秦风好到哪去,脸上不是青就是肿
和昨日不同,昨日贾环和温博打时,是从开始便拼筋骨,没有动真章
和秦风打,却是将武艺展开了打,难度要高了几倍
若不是贾环时常被董明月调.教,今日他根本没可能赢,哪怕他的筋骨要强于秦风
待秦风下去后,贾环也看到了赢杏儿,扯着嘴给了个笑脸后,就勉力跳下擂台,差还栽倒
牛奔等人也没关心他,武人嘛,这伤根本不算伤
刚才看贾环打的起劲,他早就“饥.渴”难耐了
此刻贾环终于将那骚.包子给灭了,他哪里还等的住
他等不住,别人也等不住
牛奔刚上去,对面人群里也出了一个少年,虎头虎脑的
看样子和牛奔还是老相识,没啰嗦几句,就呯呤嗙啷的上手了
贾环回头看到两人居然还打的旗鼓相当,甚至牛奔还吃亏↑↑↑↑,m.≡.♂,便大笑起来
牛奔被干退一步,抽空给贾环回了根中指后,又怒吼着冲上去
……
“伤成这样了,亏你还笑的出!”
赢杏儿见到贾环一张俊脸都快被打成了包子,还在那扯着嘴笑,不知怎地气不打一处来,嗔怪道
贾环闻言,眉尖轻轻一挑,眼神微微怪异的看了看赢杏儿
赢杏儿脸色微红,怒视道:“看什么看?”
贾环扯着包子脸坏笑道:“不曾想在下的魅力已经大到这个程度了,居然能让郡主一见钟情……”
这原本是贾环的口舌花花毛病他还料想赢杏儿会不会恼羞成怒的揍他
可谁料,赢杏儿居然很认真的头,微微扬起下巴看着贾环,道:“你没错,我就是相中你了”
“噗!咳咳咳……”
一旁处,正端了一盏茶送上的温博可能被空气呛住了,居然狠狠的咳嗽起来
贾环很郑重的对赢杏儿道:“杏儿姑娘,我再次申明一下,我,是一个gay!”
赢杏儿风轻云淡的扬手拍了拍贾环肩头的灰,在他瞠目结舌中洒然一笑,道:“没关系,这不也是魏晋遗风吗?算的上是雅事了”
贾环瞬间斯巴达,看着赢杏儿道:“你不要胡乱话你可知道这件事有多恶心?”
赢杏儿赶苍蝇似的驱赶着一旁狂挤眼的温博,轰走之后,对贾环道:“环哥儿,我不是不知羞耻你也应该明白,我们这样的人,婚姻之事对我们而言,几乎没有什么发言权你还好,差不多能做主但是我……如果我不能早些挑一个既让自己顺眼又让太上皇满意的,就只能等我父王为我做主选一个我肯定看不上眼的人与其这样,还不如……”
“等等!”
贾环着一张滑稽的脸,却极为郑重道:“你连挑的人是谁都不知道,怎么会知道肯定看不上眼?”
被打断话的赢杏儿显然不怎么开心,白了贾环一眼,道:“那些酸也酸死人的迂腐书生你喜欢?”
贾环无辜道:“我肯定不喜欢,可你喜不喜欢我就不知道了,再,也不关我的事啊!对了,有一个人比我合适一万倍而且还对你……”
“不许提牛奔!”
赢杏儿没等贾环出口就立刻打断道
贾环无语道:“凭什么?”
赢杏儿理直气壮道:“我不想晚上睡觉的时候,忽然睁眼,看到一张脸后就再也睡不着了”
贾环皱眉道:“你什么意思?奔哥有那么丑吗?”
赢杏儿摇头道:“不是丑,是好笑”
贾环:“……”
赢杏儿语重心长道:“再了,这也是太上皇的意思……”
贾环无法理解:“这和太上皇有什么关系?”
赢杏儿扫视了圈周围,附近打望她二人的眼睛遇到这双眼睛后,纷纷垂下
威慑完毕后,赢杏儿才道:“你是精明人,我就不跟你绕圈子了我父王和我皇伯伯闹成今天这个局面,几乎就是不死不休了可我皇爷爷却不想看到这一幕,所以……”
贾环更无法理解了:“那和我又有什么干系?”
赢杏儿恨铁不成钢道:“当然有干系了,你把赢朗都快打成废人了,自然会讨我皇伯伯的欢心再加上……你贾家在军中的影响力,大秦八大军团,你贾家至少能影响到三个最强大的这股力量,不管是谁最后得胜,都要顾及到你的意思……”
贾环简直听到天方夜谭一般,好笑道:“你傻了吧?这种事别我没能力做,就算有能力做也不会做不然就算一时得逞,可也埋下了种祸的祸根日后,少不了被清算,抄家灭族都是等闲你觉得我会去做?”
赢杏儿眯着眼睛看向贾环,叹息道:“贾家不会被抄家,更不会被灭族的只要你不造反,就没有人敢,我皇爷爷倒是有这个能力,但他绝不会而且,你觉得我都到这份儿上了,你还有的选吗?”
……
“老奴梁九功,见过荣国老夫人”
荣庆堂内,贾母并贾政夫妇还有贾琏,一起接见了这位重量级人物
贾母客气笑道:“老公公,多年不见,身体还硬朗吗?”
梁九功笑的非常和煦,坐在左侧上首,看着贾母道:“还算不错,倒也还能替太上皇跑跑腿,传传话”
贾母闻言一怔,道:“可是太上皇有旨意传下?那得快快准备香案才是”
梁九功笑道:“不是不是,只是来和老夫人商议一件事”
贾母等人都好奇,太上皇还用与人商量事?
贾母笑道:“老公公有事尽管吩咐便是”
梁九功笑的灿烂,道:“谈不上吩咐,确实是商量一件事,还是喜事”
贾母一怔,道:“不知是何喜事?”
梁九功笑道:“不知令孙贾环,如今可了亲事?”
贾母闻言又是一怔,随即刚想,已经了保龄侯府的大姐,可话到嘴边却换成了:“并无,他还年幼……”
梁九功闻言笑的更喜了,道:“就算年幼,也可以先订下来不是?”
贾母笑道:“老公公若有好人家的女孩,自然是好的”
梁九功哈哈大笑道:“当然是好人家的女孩儿,还是世间第一等好人家”
贾母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了,道:“不知是……”
梁九功笑道:“不瞒荣国老夫人,正是忠顺亲王府的明珠郡主”
众人闻言,面色纷纷一变
梁九功自然知道忠顺亲王府和贾家的恩怨,笑着宽慰道:“老夫人尽管放心便是,明珠郡主自幼便养在宫里太上皇和皇太后膝下虽然是孙女,却比孙子还得用就连皇上和皇后都喜欢的无可无不可的,一年也就忠顺王和王妃生辰日才舍得放归一次
昨儿太上皇见了贾环后,一眼便喜欢上了,回头还与奴才,贾环身上有两代荣国公并宁国公的气质又问过明珠郡主之意后,这才让奴才来走一趟,问问老夫人的意思”
贾母闻言放下心来,笑道:“这还有什么意思?这般天大的好事,求也求不来,哪里还用思量?都是太上皇的鸿恩哪!”
梁九功也高兴,道:“可不是吗?早三年前老奴就见过贾环这孩子,在宗人府考封时,有人使坏,想坏他名头可这人儿,却生了荣国气魄一番义正言辞,的那些人无言以对老奴是很喜欢这个孩子的,回去与太上皇听后,太上皇也高兴的不得了,还特意赏赐给他一块玉佩,让他得闲了来龙首宫里话
谁想这孩子这般有志气,一心想着练武,要早日为祖宗报仇,为大秦立下功业,竟是一次也不来要不是昨日他把忠顺王世子给打了,闹大了,怕他还是不会去龙首宫呢”
贾母闻言先是高兴的不得了,可随即又担心道:“这孩子不知轻重,连亲王世子都敢动手,真是……”
梁九功闻言连连摆手道:“老夫人不知,太上皇就是喜欢他这股天不怕地不怕的虎劲儿太上皇还,当年他还不是和先荣国公一起,把仁亲王世子给打了?从武之人嘛,动动手过过招乃是平常事哪里用的着这般大惊怪?”
贾母感慨道:“当真是太上皇隆恩浩荡”
梁九功笑了笑,道:“谁不是呢?那么,老夫人,咱们就定了!”
贾母嘴角微微抽了抽,头,道:“自然,自然就定了”
梁九功又看向一旁处的贾政,道:“政公却也不反对吧?”
贾政连忙赔笑道:“岂敢,岂敢……”
梁九功头,又看了眼王夫人,却没有什么,最后道:“既然如此,那老奴就回宫给太上皇回话了,告诉他这个喜信儿不是对老夫人自夸,咱们这个明珠郡主,真真是造化钟秀的宠儿句不知轻重的话,如果她是个皇孙的话,那……忠顺王不得真有可能成事只可惜……”
贾母等人闻言骤变,这句话的分量,实在是太大了
……(未完待续)